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搶限量玩偶被造黃謠
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我有兩個手機,一個是學習工作手機,一個是兼職生活手機。
早上排隊時,我正好在用兼職手機和收養(yǎng)我的奶奶打電話,眼看馬上要排到我了,我一時激動就把藍牙耳機摘下來掛在脖子上,卻并未掛斷電話。
加上因為有“工作留痕”的習慣,我的手機都開通了自動錄音功能,脖子上的耳機把發(fā)生的一切都錄了下來。
包括林安歌在我耳邊輕聲說的那句“這群人也是傻子,我隨便說兩句就信了?!币脖讳浟诉M去。
我把導出來的錄音在兩個手機都備份好后,先去林氏集團找了林安歌的哥哥林承遠。
林安歌六歲時,十五歲的林承遠就已經(jīng)去了國外留學,因此我猜想兄妹倆應(yīng)該并不是十分親厚。
包括這次測DNA,也是林承遠率先懷疑林安歌不是林家人,暗中雇人調(diào)查了一年,這才聯(lián)系上我。
林承遠和林父剛開完會出來,看到我有些意外:“筱宜,你怎么來了?”
“林總,小林總,你們說過,有什么困難可以找您?!?br>
“最近我確實遇見了一些不好解決的麻煩。這才貿(mào)然打擾。”
林承遠眉頭微微皺起:“筱宜,我們是你的家人,不用這么客氣,有什么事直接說就好?!?br>
我把視頻和評論拿出來給林父和林承遠看,又把錄音放出來給他們聽,二人的臉色漸漸鐵青。
我相信,他們一眼就能認出欺負我的人是林安歌。
就看他們站在哪邊了。
站在我這邊固然好,如此一來我便省了很多事,不用以一己之力澄清網(wǎng)絡(luò)**。
但如果他們選了林安歌,我仍會自己把林安歌造黃謠和*占鵲巢的事情全都傳播出去。
加上林氏集團真假千金的流量,到時候必然會引爆全網(wǎng),澄清效果事半功倍。
即使這樣會得罪林家我也不在意。既然他們已經(jīng)選擇了林安歌,那就不再是我的家人。
再者,這些年我和奶奶相依為命,勤工儉學,也把自己供上了研究生,最多就是少繼承些遺產(chǎn)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