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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她的三次叛逆

分手四年,機長失控追妻

分手四年,機長失控追妻 喵喵金漸層 2026-04-22 20:29:30 現(xiàn)代言情

周硯文語塞,頓了頓才開口:

“我覺得,我們要是在一起,這也是應該的。結婚之后就要面臨生孩子,你總不能懷著孕還在急診室熬著吧?”

盛念夕淡淡道:

“那是你的想法,不代表我的。你也沒有和我商量,沒有資格替我做決定。”

氣氛徹底僵住了。

周硯文面上掛不住,語氣也沉了幾分:

“如果讓你不舒服了,抱歉。但我做的一切,都是在踏踏實實為了我們兩個人的未來考慮。”

盛念夕一口氣堵在胸口。

她之前總覺得自己和周硯文之間隔著什么,這一刻,她終于看清楚了。

道不同,不相為謀。

已經(jīng)到了這個年紀,總不能因為“差不多”就湊合。

她站起身,朝著周父周母深深鞠了一躬:

“叔叔阿姨,實在抱歉,我覺得我并不適合做你們家的兒媳婦。對不起?!?br>
說完,拎起包,轉身離開。

出門的瞬間,她險些與一個人撞上。

陳萱。

兩個女人四目相對。

陳萱嘴角掛著一絲意味不明的笑。

眼神從上到下掃了她一眼,像在打量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又像在確認一個手下敗將的成色。

盛念夕能感受到她的優(yōu)越。

她沒有駐足,徑直從陳萱身側走過。

陳萱的笑容在她背影消失后,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

緊接著,周硯文追了出來,面色鐵青,腳步急促地從她身邊掠過。

陳萱抬眼,看見二樓的傅深年正往下看。

那視線追隨著盛念夕離開的方向,眼底翻涌著她從未見過的情緒。

心臟像被人攥了一把。

剛才走廊里傅深年那番話還在耳邊回響:

“你要是再去我媽面前說些有的沒的,我保證,你現(xiàn)在擁有的,會一件一件地失去。”

她深吸一口氣,把所有的情緒咽回去。

果然,傅深年下來了。

把遠遠往她懷里一塞,語氣很淡:

“我出去一趟。”

沒等她回應,人已經(jīng)大步流星地走向門口。

陳萱抱著孩子站在原地,眼眶泛紅,卻死死咬住嘴唇,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

傅深年推門出去的時候,盛念夕正站在路邊等車。

周硯文追上來,攔在她面前。

傅深年腳步一頓,側身隱入廊柱的陰影里。

“我們就這樣吧?!笔⒛钕γ嫔届o,“醫(yī)院很大,想不碰面也可以不碰面,不用尷尬?!?br>
周硯文明顯不甘心:

“你的意思,是不打算和我來往了?”

“我們本來就是接觸,給彼此一個機會?,F(xiàn)在接觸完了,覺得不適合?!?br>
盛念夕看著他,語氣平靜沒有一絲波瀾,“周醫(yī)生,你也是個體面人,應該懂得成年人之間的約定俗成。希望你能找到更合適的?!?br>
字字清晰,句句冰冷。

周硯文沉默了幾秒,忽然開口:

“你是真的因為我們不適合嗎?難道不是別的原因?”

盛念夕抬眼:“什么意思?”

“這三個月,雖然我們接觸不多,但我覺得你挺冷的,像是...從來沒有真的愿意接納我。”他的目光直直地盯過來,“你是不是心里,有別人?”

盛念夕心頭巨震,像被人猛地掀開一塊結了痂的傷疤,猝不及防。

但她面上紋絲不動,甚至連眼神都沒有變化:

“你想多了。”

廊柱后,傅深年的呼吸驟然停滯。

“我打聽過?!敝艹幬牡穆曇衾^續(xù)傳來,“你在醫(yī)科大讀書的時候,有個前男友,是航空大的高才生。你們的愛情轟轟烈烈,是因為他嗎?”

盛念夕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縮。

前男友。轟轟烈烈。

這些詞從別人嘴里說出來,像在講一個與她無關的故事。

痛到極致是麻木。

當年那些能讓她徹夜不眠的回憶,如今再被人翻出來,竟也不過如此。

她無所謂地笑了一下:

“你也說了,前男友而已。跟死了差不多,誰還會記著?!?br>
跟死了差不多。

誰還會記著。

傅深年站在暗處,清晰地聽見每一個字。

他感覺心口像是被人一刀捅進去,又狠狠擰了一下,活生生剜出一個大窟窿。

三月的風從門口灌進來,穿過那個洞,涼透了。

等他回過神,盛念夕已經(jīng)坐進出租車,消失在車流里。

-

盛念夕剛到家,林潔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林潔,她高中認識的,最好的朋友。

現(xiàn)在在京**影學院做老師。

“怎么樣?和周醫(yī)生父母相處得如何?”

“別提什么周醫(yī)生了?!笔⒛钕ο葸M小沙發(fā)里,“我和他沒然后了?!?br>
林潔大為吃驚:

“這么快就結束了?為什么啊?我看那哥們還行啊?!?br>
盛念夕聲音有些疲憊:

“一句兩句說不清楚,反正就是不合適?!?br>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林潔的聲音忽然壓低:

“你實話跟我說,是不是還想著那個渣男?”

盛念夕苦笑:

“沒有?!?br>
她抿了抿唇,似是為了證明這一點,她又補充:

“現(xiàn)在即便他人站在我面前,我都不會有任何反應?!?br>
林潔‘嘖’了一聲:

“我不信,我還不了解你?你嘴上說忘了,心里忘不了?!?br>
她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么,語氣里多了幾分感慨:

“我是和你一個地方出來的,最懂你了。迄今為止,你的人生,一共經(jīng)歷了三次叛逆?!?br>
林潔文科生,比盛念夕敏感細膩得多,盛念夕喜歡聽林潔說話。

她撐起一條胳膊:

“有意思,說說看?!?br>
“當初我倆一起從臨江那個小縣城考到京北來,你是瞞著你父母的,你這種乖乖女,從小打到最聽父母話,你父母想讓考省城的師范,你非要學醫(yī),那一次,是你人生第一次叛逆?!?br>
“在大一,你遇見了傅深年,主動追求,把不可能的事變成可能,是你人生第二次叛逆?!?br>
“再后來,出了那事...”她停頓了一下,聲音輕了幾分,“則是第三次?!?br>
“閨寶兒,你發(fā)現(xiàn)沒,你一共叛逆三次,兩次都是因為同一個人?!?br>
盛念夕恍惚了。

她從未這樣剖析過自己。

現(xiàn)在被林潔一件一件拎出來,她才驚覺——原來自己這輩子的“出格”,大半都和傅深年有關。

“所以啊,什么‘站在你面前都沒反應’,都是你的想象。”林潔的聲音把她拉回來,“要真有那么一天...”

“真的?!笔⒛钕αⅠR坐起來,語氣里帶了幾分較真,“就前幾天的事,他老婆送來急診,我治的。當時他就站在我面前,我當他陌生人?!?br>
“傅深年的老婆?他沒結婚啊?!绷譂嵉穆曇舭胃吡税硕取?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