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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勤能補拙

百年勤修,我從廢物練成圣

百年勤修,我從廢物練成圣 青天白夢 2026-04-22 14:20:08 現代言情

大藍王朝,淮都省,江淮水澤。

寒冬,臨近傍晚的水面逐漸泛起一層薄冰,陳澤站在船頭,奮力拋網,漁網在空中瞬間張開,如同深淵巨口一樣沒入水面。

漁網四周的甸子帶著漁網割開薄冰,緩緩沉入湖底。

等待片刻后,陳澤用力地拉動漁網,隨著沉甸甸的漁網被拉到小漁船上,五六條大魚連帶著一些小魚蝦落入船內。

陳澤一喜,今天的收獲還不錯,這五六條大魚每一條都有七八斤重,現在寒冬臘月肉食價格都在上漲,這幾條魚少說也能賣三錢銀子,距離自己學武的學費又進一步,再攢些銀兩自己就能夠去武院學武了。

至于剩下的小魚蝦當做明日的口糧,攙著一些米糠,也夠他和母親食用了。

勤能補拙

捕魚入門(54/100)

陳澤看著眼前亮起的金色光幕,并未在意。

自己穿越過來之后,這個光幕就在自己面前經常浮現,只要自己不斷地做同一件事情,就會觸發(fā)這個效果,做得越多,自己在這件事情上面獲得的經驗越多。

倒也符合勤能補拙這四個字。

這要是為什么陳澤執(zhí)意要學武的原因,在這亂世之中,唯有強大才不會被人欺負,否則像他們這種窮苦人家,就算是被**豪紳打死,官府也不會過問半句。

陳澤收了船準備回家,剛到岸邊,三個穿著粗制棉服,頭戴獸皮帽的青年男子走了過來。

“呦呵,阿澤本事可以啊,又抓到魚了?!?br>
說話的是三人領頭的,名叫做朱三石,是龍王*這塊幫派的成員。

在這世道之下,尋常人家除了向官府交稅收之外,還需要向本地的幫派上貢。

官府的稅收基本上是一年一收,比較有規(guī)律,可是幫派的收貢便不一樣了。

眼前,這個叫做朱三石的,就是龍王幫的成員,負責的就是這塊收取保護費的,而在此之前,幾乎每次陳澤打魚回來,他都會在此等待收取保護費。

朱三石湊到陳澤面前,在陳澤的魚獲里面翻找,見都是一些尋常雜魚,他臉色有些難看,但也沒說什么,伸手從魚獲里面拿出了一條最大的魚。

“這條魚就算是你給龍王的孝敬了?!?br>
陳澤沒有多說什么,這段時間自己捕魚比較多,街坊鄰居們也都看到了,自然也是引起了朱三石的注意,本著不想惹事的想法,陳澤打算破財免災。

畢竟對方還不算把事情做絕,每次只拿自己一條魚。

就在陳澤準備離開時,朱三石攔住了陳澤。

“阿澤啊,這寒冬臘月的,龍王*里面可有不少的鄉(xiāng)親們都餓肚子呢,你每次出船都能捕到魚,是不是有什么秘訣啊,跟哥哥說說。”

朱三石湊近沖著陳澤笑著,黢黑長滿褶皺的臉上,一雙小眼睛精明貪婪地盯著陳澤。

陳澤撓了撓頭:“我哪有秘訣啊,就是運氣好點,還是承蒙三石哥的照顧?!?br>
見陳澤不愿意說,朱三石輕哼一聲也不再詢問,陳澤帶著魚獲離開,朱三石眼中泛著精明。

“三石哥,咱們干嘛不直接把他打一頓問出來?!逼渲幸粋€青年問出這話,卻被朱三石教訓一頓。

“你是不是腦子有病,這東西是人家的秘密,你就算是把人家打一頓,人家能告訴你??!”

“那怎么辦?”

“怎么辦?呵呵,跟他耗著,他一天不說出來捕魚的方法被地點,咱們就每天守著他,今天要他一條大魚,明天要兩條,下次就直接全拿了,他一直捕魚,就相當于一直給咱們捕!看誰能耗過誰!”

“三石哥英明??!”

朱三石冷笑,往年冬天,靠著捕魚為生的漁民們基本上都會專做他行,冬天漁獲大幅度減少,捕魚基本上無法維持生計,今年更甚,戰(zhàn)亂紛起,物價橫飛,肉食的價格更貴。

如果能知道陳澤捕魚的方法,那么他朱三石還可以趁機撈上一大筆。

屆時說不定還可以置辦一處良田,找?guī)讉€漂亮老婆!

陳澤自然知道朱三石的想法,但他沒有多說什么,現在自己實力弱小,等到自己實力強悍起來,第一個殺了他!

……

陳澤離開岸口,直奔龍王*收魚的張慶家,趕在最后時間將剩下的幾條大魚遞了過去。

“你來的還真巧,再晚點我就帶著魚去鎮(zhèn)上了?!?br>
張慶笑呵呵將幾條大魚收下,總共三十八斤七兩,收魚的價錢是二十個銅板一斤。

“總共是三錢銀子,外加一百六十八個銅板,對吧?!?br>
張慶說著,將錢遞給了陳澤。

“多謝張老板?!?br>
這次的魚獲比以往多得多,之前陳澤捕魚,一次魚獲也就是十多斤,還要被朱三石拿走一條大魚。

而進入足足有三十多斤,收獲三錢銀子。

張慶擺手:“下次有魚,還給我送來。”

陳澤珍重的將銀錢收下,現在不僅僅是肉價飛漲,白米和面粉的價格也在快速上漲,所帶來的后果就是銅錢越來越不值錢了,據說以往一兩銀子換算一千個銅板,現在卻能換算兩千個。

三錢銀子,再加上自己之前攢下的銀兩,也差不多足夠了。

張慶將所有的魚裝在特制的車內,車子里面有一層隔水的獸皮,是專門用來運輸鮮魚的。

陳澤曾經打聽過,張慶收魚二十個銅板一斤,可賣給鎮(zhèn)上的酒樓或者大戶人家,基本上是四十文或者是五十文一斤,一來一回可不少賺錢。

當然,也不是誰都能做這個生意的,張慶在鎮(zhèn)上有著幫會的照拂,不然一趟一趟走下來,少不了被人盯上。

而且張慶的一個叔叔,就在鎮(zhèn)上開武院,鎮(zhèn)上的一些幫會也都會給對方面子。

陳澤想要拜的師傅,也是張慶的叔叔,自然也要跟對方搞好關系。

回到家時,天色已經擦黑。

低矮的土坯房里,一盞油燈豆大的火光搖曳。

母親正坐在燈下縫補舊衣,昏黃的光線讓她臉上的皺紋愈發(fā)深刻。

二嬸在灶房忙活,飯菜的香氣混著糠米的霉味飄出來。

二叔陳大海正蹲在門口抽著旱煙,看見陳澤回來,眼皮抬了抬。

“今天怎么樣?”

“還行。”

陳澤提著桶里剩下的小魚蝦進了屋。

陳大海撇了撇嘴,盯著陳澤的背影眼珠子提溜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晚飯桌上,一時沒人說話,氣氛顯得沉悶。

陳澤看著面前的飯菜。

一碟咸菜,一盆米糠混合著其他谷物煮的粥,里面還有陳澤今天捕的小魚小蝦,旁邊還有幾塊黑乎乎的窩頭。

二嬸走來,將一碗菜糊重重地放在桌上,湯汁濺了出來。

二嬸立即開始當著所有人訴苦。

“當家的,這日子沒法過了,整個陳家就我一個人操持,家里的米缸都快見底了,也沒見有人往家里拿一個銅板啊!”

二嬸越說越激動,甚至開始掩面哭泣,眼珠時不時的瞥向陳澤。

陳大海輕咳一聲,扭頭看向陳澤。

“阿澤,你今天賣魚的錢呢?拿出來給你嬸嬸?!?br>
陳澤咽下嘴里的窩頭,里面沒有磨碎的麥糠粗糙得劃嗓子。

“我跟阿娘這個月的伙食費,月初已經給過了”剩下的錢是我自己的。

二叔陳大海把煙桿在桌角磕了磕。

“最近糠米漲價了,你難道不知道嗎?”

陳澤的母親停下筷子,輕聲說。

“他二叔,我平日里幫人縫補,賺的錢也都貼補家用了,肯定是夠的?!?br>
二嬸立刻接話:“我們現在住的可是爹的房子,這房錢你們出了嗎?如果你們不占著那間房,我們還能養(yǎng)幾只**雞下蛋給我們家大寶補補身子。”

“現在住了你們一家人,別說**蛋了,一個銅板也沒見你們往出拿過,光交了那點伙食費夠誰用的?!?br>
二嬸翻著白眼,言語譏諷。

“弟妹,你……”

母親的臉漲得通紅,她一向不擅長與人爭辯,更不會是二嬸的對手。

“都別吵了!”

里屋傳來一聲咳嗽,陳家的老爺子拄著拐杖走了出來。

他渾濁的眼睛掃過桌上的每一個人,最后停在陳澤身上。

“阿澤,我聽收魚的老張家說,你最近的魚獲還算不錯,賣了不少銀子吧?”

陳澤沒說話,沉默看著陳老爺子,

陳老爺子繼續(xù)說道:“這樣,你把你賣魚的錢拿出來,給大寶,大寶最近在武館學武,吃穿用度,都需要錢,將來大寶考了武科,你們大房也能跟著沾光?!?br>
陳澤沒說話,而是扭頭看向陳寶。

陳寶是二叔的兒子,也是陳老爺子最疼愛的長孫,此刻對方默默吃著飯,對周圍一切仿佛并不關心。

而對方的飯里,竟然還有肉。

肉,在現在這個世道,可比魚貴得多。

那都是大戶人家才能吃得起的。

母親的嘴唇動了動。

“爹,阿澤打漁不容易,那都是辛苦錢……”

“辛苦?”

陳老爺子拐杖往地上一頓,發(fā)出悶響。

“等阿寶學武有成,考取功名,家里就能減免賦稅,到時候你們不跟著享福?現在讓他多出點力,就不愿意了?”

二叔立刻附和。

“就是啊,大哥走得早,阿澤你作為家里的一份子,供養(yǎng)阿寶也是應該的?!?br>
二嬸更是直接。

“錢在你手里能有什么用,留著也是留著,把賣魚的錢拿出來,給阿寶買些肉食補補身子?!?br>
一言一語,都逼著陳澤交出賣魚的錢。

陳澤放下手里的窩頭,抬起頭。

他的動作不大,卻讓飯桌上的聲音瞬間消失了。

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焦在他身上。

他迎著爺爺、二叔、二嬸審視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地開口。

“我不給?!?br>
這話一出,二叔二嬸都愣住了。

陳老爺子氣得手都開始發(fā)抖。

“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不給?!?br>
他看著自己的爺爺,看著滿臉錯愕的二叔二嬸,最后看向面帶憂色的母親。

“我也要去學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