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次確實笑了。
“像我閨女。”

回林氏的第三天，我做了第一件事。
萬城地產(chǎn)那個項目——江牧寒求了三個月的那個——我讓方亦舟直接掛了。
不是拒絕，是“暫緩”。
比拒絕更折磨人。
當天晚上，江牧寒給我打了六個電話。
我一個沒接。
他發(fā)了微信：萬城那邊突然不回消息了，你之前不是說幫我問問的嗎？
我回了一個字：嗯。
然后把手機丟一邊，繼續(xù)看投資部的季度報告。
**天，我去了一趟翡翠*小區(qū)的物業(yè)中心。
用房產(chǎn)共有權(quán)人的身份，要求物業(yè)提供1803的全部門禁記錄紙質(zhì)版和電子版。
物業(yè)經(jīng)理起初***。
我讓周律師打了個電話過去。
十分鐘后，材料齊了。
第五天，江牧寒終于察覺不對了。
他下班回來——對，這幾天他居然每天都回來了，準時得像打卡——看到我在書房里整理文件。
“你最近在忙什么？”
“工作?！?br>“什么工作？你不是全職**嗎？”
“我找了份新工作?！?br>“在哪？”
“一家投資公司?！?br>他皺眉。
“什么投資公司？誰介紹的？”
“你不認識?！?br>他在書房門口站了一會兒，欲言又止。
“晚晴，許曼云的事……我知道你還在生氣，但是——”
“我沒生氣?！?br>我頭也不抬。
“我真的沒在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