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不能出任何岔子。蘇晚這個人太有主見，不好管，留著說不定會壞事?！?br>周明遠點了點頭：“你說得對，穩(wěn)定最重要?！?br>“那我的升職——”
“等投資到賬，提你做副總?！敝苊鬟h說，“你跟了我這些年，該給個名分了。”
趙薇薇喜形于色：“謝謝周總！”
周明遠揮手讓她出去。
人走了，他坐回椅子上，打開電腦看財務報表。
滿屏紅色數(shù)字。
賬上只剩不到九百萬，發(fā)完這個月工資，只夠撐一個月。
如果鼎盛資本的4.2億不能按時到賬，公司就完了。
他揉了揉太陽穴。
創(chuàng)業(yè)十年，不容易。這家互聯(lián)網(wǎng)教育公司，融過三輪資，估值一度到過二十五億。但最近兩年行業(yè)縮水，競爭白熱化，公司一直在虧。
裁員、降薪、砍項目，全試過了，*****。
必須拿到新的融資。
好在鼎盛資本答應了。
這筆他談了大半年才談下來的錢。對方派了團隊實地調(diào)研三個月，查了所有賬目，面談了核心管理層，最終同意投4.2億，占股18%。
合同簽好了，就等后天打款。
秘書敲門進來：“周總，財務總監(jiān)老何要見您?！?br>“讓他進來?！?br>老何進來的時候臉色不太好：“周總，銀行那邊來通知了，貸款月底到期，必須還清，否則——”
“我知道。等鼎盛的錢到了，馬上還。”
“那就好。”老何猶豫了一下，“還有，技術(shù)部的人說，這個月再不發(fā)工資，他們要集體走?！?br>“工資會發(fā)的，讓他們安心干活。”周明遠不耐煩了。
老何退了出去。
周明遠看著窗外，只要熬過后天，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他不知道的是，在城市另一端的一棟寫字樓里，有人因為一個“嗯”字，正在做一個決定。
那棟樓叫鼎盛大廈。
四***，鼎盛資本會議室。
長桌兩側(cè)坐滿了人，西裝革履，氣氛嚴肅。
坐在主位的男人，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裝。
他叫顧深。
不是什么小公司的策劃。
鼎盛資本創(chuàng)始人兼CEO，管理資產(chǎn)規(guī)模超過三百億。
“顧總，關(guān)于星辰教育這個項目的投后管理方案，我們建議——”
對面的人還在說話。
顧深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低頭瞥了一眼。
蘇晚的消息。
“我被裁員了?！?br>他的眼神變了一瞬。
但會議室里所有人都在看著他，等他表態(tài)。
他快速打了一個字，發(fā)送。
“嗯?！?br>他不是不想說更多。
但此刻他不能暴露任何情緒。在場的人不知道蘇晚是誰，也不知道他和那家公司的關(guān)系。
如果讓人知道他隱瞞了利益關(guān)聯(lián)，事情會變得更復雜。
會議又進行了三分鐘。
下午三點四十分整，顧深站起來。
“抱歉，有急事，今天先到這里?！?br>對面的人愣住。
“顧總，我們——”
“我的助理會和你們對接?！?br>他說完大步走出去。
助理小林趕緊跟上：“顧總，怎么了？”
“給我調(diào)星辰教育科技的所有資料?！鳖櫳钸呑哌呎f，“包括今天的人事變動?！?br>“星辰教育？蘇小姐的公司？”
“快去。”
小林從來沒見過顧深這個樣子，撒腿就跑回辦公室。
顧深站在走廊的落地窗前，撥蘇晚的電話。
嘟——嘟——嘟——
無人接聽。
再撥。
關(guān)機。
他的臉陰下來。
兩分鐘后，小林拿著平板跑過來。
“顧總，查到了。蘇小姐今天下午被辭退了?！?br>“誰批準的？”
“董事長周明遠?！毙×址Y料，“人事說是部門優(yōu)化，但蘇小姐的業(yè)績連續(xù)三個季度部門第一，這個理由站不住?！?br>“為什么辭退她？”
“我查了內(nèi)部郵件記錄。蘇小姐的直屬領(lǐng)導趙薇薇多次向董事長匯報，說她不服從管理。但其他員工的證言完全相反——趙薇薇一直在打壓蘇小姐，搶她的功勞。上個月麥格項目的策劃案是蘇小姐做的，邀功的是趙薇薇。”
顧深的臉色一寸一寸沉下去。
“還有，”小林往下翻，“我們之前的盡職調(diào)查報告里其實提過，這家公司內(nèi)部管理混亂，高層任人唯親。當時因為業(yè)務模式還行，才沒否決?！?br>“投資取消。”
小林呆了一秒：“什么？”
“立刻聯(lián)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