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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袖春寒,一襟秋恨
偏殿的門忽然被打開。
“姐姐怎么才來?”沈挽月牽著一個四五歲的的男孩,笑眼盈盈,“妹妹可等了好久。”
沈令儀并未上前,只是嗓音平淡地詢問,“有什么事?”
“姐姐看看煜兒,和殿下像不像?”沈挽月語調(diào)中有隱約的炫耀。
她眸光略略一掃,真心實意地點頭,“眉眼英俊,的確很像?!?br>
眼睛、鼻子、嘴巴都像是和謝衍之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沈挽月看到她這幅樣子臉色一沉,她揮手讓人將孩子帶下去,“沈令儀,我當真是厭極了你這幅什么也不在乎的模樣?!?br>
“你我明明一起長大,可殿下他眼里只能看到你,他只喜歡你。就算你棄他而去,他也還是只喜歡你?!?br>
“你剛嫁給大皇子的那幾日,他把自己關(guān)起來整日狂飲爛醉,酒醒了就去大皇子府門口,躲在轎子里想要偷偷看你一眼。那次你帶著丫鬟去街上采買,身后跟了幾個和大皇子不對付的仇家,他為你擋了數(shù)刀,倒在了血泊中,失去意識前還在喊著你的名字?!?br>
“沈令儀,他愛你至深,就算你傷了他,他也還是只愛你?!?br>
“你知道,他為什么會娶我嗎?”沈挽月苦笑一聲,“因為我騙他,當年取心頭血救他的人,是我。就連這個孩子,也是因為這個謊言才有的?!?br>
“眼看我就要得到殿下的心了,姐姐,你為什么又要來和我搶?!”
沈令儀垂眸聽著,神色并無半分波動,“你誤會了?!?br>
她和謝衍之早已沒有半分可能,為什么要和沈挽月爭搶?
沈挽月卻搖了搖頭,“我不敢賭你說的是不是真的,但我要殿下的心里只有我一個人。”
言畢,她忽然向后退了幾步,身子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跌落窗外,身下直接暈開了一片血花。
“砰!”地一聲巨響,驚動了整個東宮。
謝衍之匆匆趕到,讓太醫(yī)把沈挽月帶走醫(yī)治,然后緩步走到她面前。
沈令儀被她身下的血驚臉色發(fā)白,聲音像是被糊在嗓子里,“我......”
“孤知道。”謝衍之嗓音溫柔地打斷她,“是挽月自己不小心跌下來的,對不對?”
沈令儀看著他眼中不似做偽的信任,徹底怔住。
他居然,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相信她?
謝衍之安慰了她幾句便將她送了回去。她渾渾噩噩躺在榻上,腦海中一團亂麻。
睡夢之中,她一會兒看到少年謝衍之笑著說“令儀,我定要娶你為妻?!?,下一幕又是他冷著臉說要報復她,將她千刀萬剮,可轉(zhuǎn)瞬之間他又牽著她的手說相信他......
那些畫面支離破碎,令她頭痛欲裂。
渾渾噩噩之間,沈令儀感覺有人在解她的衣裙。
她驚叫著睜開雙眼,卻發(fā)現(xiàn)謝衍之將她帶到了大皇子府,壓在了大皇子的棺槨上!
靈堂里掛滿了白幡,風一吹,紙張和蠟燭上的火光就晃個不停。
“不......”她一開口,卻發(fā)現(xiàn)自己嗓子沙啞得像是被砂礫磨過,“不要在這里......”
他竟然在大皇子靈前,要和她行此等荒唐之事!
謝衍之卻置若罔聞,直接撕開了她的衣裙,腰一沉狠狠地將她貫穿,“嫂嫂,挽月的孩子沒了,孤實在心痛不已。你再給孤生一個,好不好?”
沈令儀忍著撕裂般的劇痛,死死咬著唇,眼淚滑落鬢發(fā)之中,“出去、好痛......”
謝衍之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輕輕吻去她臉上的淚痕,在她體內(nèi)橫沖直撞起來,“嫂嫂裝什么?當著大哥的面告訴孤,是孤讓你更爽,還是大哥讓你更爽?”
沈令儀眼前發(fā)黑,額頭上滲出豆大的冷汗,心中只剩濃濃的悲涼。
當初被他擄到東宮,她害怕他發(fā)現(xiàn)她還是完璧之身,懷疑她和大皇子的感情,便自己拿簪子捅破了身子。
沈令儀死死攥著手心,面上仍是那副冷淡又厭惡的模樣,“謝衍之,從始至終,心里只有你長兄一人?!?br>
“你罔顧人倫,故意在他靈前行此事,是要他死都不得安生嗎?”
謝衍之的臉色驟然陰沉了一瞬,怒意幾乎要噴薄而出。然而還沒等沈令儀細看,他的眼神就又恢復了她熟悉的戲謔輕佻,
“既然你如此忠貞,為何不一頭撞死好全了你對大哥的情意?可見是假清高真**!嫂嫂,你咬的這樣緊,不也爽得很嗎?”
他身下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幾乎要將她釘死在冰涼的棺槨上。
沈令儀的喉嚨里溢出痛不欲生的哭腔,不知過了多久,他終于低吼著在她身上饜足地釋放。
劇痛襲來,她的小腹驟然一空,傳來一陣幾乎要將她撕裂的絞痛。身下也涌出一股溫熱。
最終,沈令儀眼前一黑,徹底失去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