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敲打著落地窗,蘇晚意看著桌上涼透的四菜一湯,看了一下表的時間——11點,這是傅承宇這個月不知道第幾次沒有通知她就沒有回來吃晚餐。
她的手機亮了,新聞推送彈出“傅氏集團總裁傅承宇攜林薇兒出席慈善晚宴,郎才女貌羨煞旁人”,配圖里他溫柔給林薇兒披外套,眼神是她從未見過的溫柔。
心里一揪,蘇晚意下意識按住自己的小腹,這兩天她總惡心乏力,月事也遲了兩周,一個既期待又害怕的念頭冒了出來。
玄關那邊傳來開門聲,傅承宇帶著酒氣進門,他看都沒看餐桌,直接走向樓梯。
“承宇你吃過飯了嗎?
要不要我給你熱碗湯?”
傅承宇沒停下腳步,語氣很淡:“不用。”
“等一下,我...有話想跟你說?!?br>
傅承宇轉了身。
他的眉毛和眼睛里全是不耐煩:“又有什么事?
要是想買東西,你直接找助理,你知道我很忙。”
傅承宇西裝領口上,隱約能看到一點口紅印。
讓蘇晚意把話咽了回去:“沒事了,你去休息吧。”
傅承宇轉身上樓了,頭都沒回。
第二天,蘇晚意做好早餐,傅承宇看東西也不說話。
“今天是爸的忌日,能陪我去墓園嗎?”
她問。
“上午有會。”
他頭也不抬。
“那下午...下午約了薇兒看畫展。”
傅承宇放下報紙,眼神冰冷,“這種事你自己去不行嗎?”
蘇晚意攥緊衣角,他總有理由推脫,不耐煩的他沒吃早餐就走了。
墓園里,雨絲打濕蘇晚意的發(fā)梢,她獨自站在父親墓前默默問:“爸,我好像懷孕了,承宇會開心嗎?”
回家路上,惡心感襲來,她買了驗孕棒試了一下,結果兩條紅杠,她真的懷孕了。
蘇晚意覺得這孩子或許能挽回婚姻。
晚上,她精心準備晚餐,忐忑不安的等待傅承宇,卻等來傅承宇和挽著他胳膊的林薇兒。
“薇兒手鏈落公司,順路來取。”
傅承宇語氣平常。
林薇兒笑著問:“晚意姐,不打擾吧?”
蘇晚意僵硬搖頭。
飯桌上,林薇兒聊起和傅承宇的往事,聽的他滿是笑容,這是蘇晚意沒見過的他。
飯后林薇兒突然驚呼:“手鏈不見了!
那是承宇送我的生日禮物!”
傅承宇皺眉:“剛才還在。”
“我只去了客廳和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