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干的男人？”
她甩開我的手，臉上滿是不屑。
“什么血汗，說得那么難聽?！?br>“你不就是個開廠的嗎？錢沒了再賺就是了。”
“但江辰不一樣，他正在打年度比賽，他需要我?！?br>“他說了，只要我?guī)退孟鹿谲?，他就公開我們的關(guān)系?！?br>“你懂什么叫愛情嗎？”
我看著眼前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女兒。
她的話，像一把把刀子，扎在我的心上。
我一巴掌扇了過去。
清脆的響聲，在房間里回蕩。
她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你打我？”
“你竟然為了錢打我？”
我指著門外。
“你聽聽外面的聲音！”
“債主已經(jīng)堵門了！工廠明天就要停工！我們破產(chǎn)了！”
“你明不明白，我們已經(jīng)一無所有了！”
她臉上的震驚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怨毒的冷漠。
“破產(chǎn)就破產(chǎn)，關(guān)我什么事?！?br>“反正我馬上就要嫁給江辰了，他有的是錢。”
“倒是你，你要是再逼我，”
她從桌上拿起一把水果刀，抵在自己的手腕上。
刀鋒冰冷。
“我就死給你看?！?br>“大不了，我去坐牢。”
“反正我才二十二歲，我賠得起?！?br>那一瞬間，我的心，徹底死了。
門外，我老婆徐芳再也支撐不住。
她身體一軟，倒了下去。
“阿芳！”
我沖出去抱住她，她已經(jīng)暈了過去。
客廳里一片混亂。
債主們還在叫罵。
周子晴房間的門，“砰”的一聲關(guān)上了。
仿佛里面發(fā)生的一切，都與她無關(guān)。
我抱著不省人事的妻子，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
坐牢？
讓她用幾年青春，去抵消我們半輩子的心血和即將背負的巨額債務(wù)？
不。
沒那么便宜。
我要讓那個叫江辰的主播，和我的好女兒，付出更慘痛的代價。
我將徐芳安頓好，叫了救護車。
然后，我開始在網(wǎng)上搜索那個叫“江辰”的主播。
信息鋪天蓋地。
他是一個流量巨大的戶外主播，以“寵粉”、“深情”的人設(shè)著稱。
在他的直播間打賞榜上。
一個叫做“晴天娃娃”的賬號，高居榜首。
總打賞金額，兩千萬。
刺眼，又可笑。
我點開那個賬號的頭像。
是我女兒周子晴笑靨如花的**。
03 嘲弄
安頓好妻子，我開始嘗試聯(lián)系那個叫江辰的主播。
他的主頁上，掛著一個商務(wù)合作的****。
我打了過去。
接電話的是一個年輕女人，自稱是江辰的助理。
我說明了來意。
“你好，我是‘晴天娃娃’的父親，我女兒給江辰先生打賞的錢，是挪用的公司**?！?br>“現(xiàn)在公司已經(jīng)破產(chǎn)，我們希望能夠追回這筆錢?！?br>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
“這位先生，您是在開玩笑嗎？”
“打賞是我們平臺用戶的自愿消費行為，是受到法律保護的?！?br>“我們沒有理由，也沒有義務(wù)退款?！?br>我強忍著怒火。
“我女兒才二十二歲，她沒有獨立的經(jīng)濟能力，這是我們家庭的共同財產(chǎn)！”
“她是在被誘導的情況下，進行的非理性消費！”
助理的語氣變得冰冷而公式化。
“先生，請注意您的言辭?！?br>“我們從不誘導消費?！?br>“如果您覺得有問題，可以走法律途徑?！?br>說完，她直接掛斷了電話。
我再打過去，已經(jīng)是忙音。
我被拉黑了。
我不死心。
我用我自己的賬號，進入了江辰的直播間。
他正在直播。
屏幕里的他，長相帥氣，笑容溫暖。
他正在感謝禮物。
“感謝我們家‘晴天娃娃’的守護！”
“晴天，我看到你的私信了，別擔心，叔叔阿姨那邊，我會找機會跟他們解釋的?！?br>“愛情，總要經(jīng)歷一些考驗，不是嗎？”
他的話，引得屏幕上彈幕橫飛。
“哇，江辰好深情?。　?br>“神仙愛情，我磕了！”
“晴天娃娃是誰啊？也太幸福了吧！”
我看著這些無知的評論，氣得渾身發(fā)抖。
我開始在直播間里打字。
“江辰，還錢！”
“你誘導我女兒挪用兩千萬**，你這個騙子！”
我的評論，瞬間被淹沒在無數(shù)的彈幕里。
沒有激起一點水花。
我瘋狂地刷屏。
很快，屏幕上彈出一個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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