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聲我的名字,我所有的偽裝就碎了一地。
拆開信封的時候,我的手抖得厲害,差點把信紙撕破。
里面只有一頁紙。
紙是普通的A4紙,折疊成三折。紙張的邊緣有些泛黃,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字跡密密麻麻,寫了整整一頁。
“梔薇:
如果你在讀這封信,說明我已經(jīng)沒有勇氣當面把這些話告訴你。
現(xiàn)在是凌晨兩點,外面下著雨。
你剛走。
我站在陽臺上,看著你的背影消失在雨里,指甲掐進掌心里,才忍住沒有沖下去追你。
你問我,到底有沒有喜歡過你。
我現(xiàn)在回答你。
喜歡過。
不,不是喜歡過。
是一直在喜歡。
從你十八歲穿著校服站在***競選**的那個下午開始,到現(xiàn)在,沒有停過。
你可能不記得了。
那個下午,你穿著白襯衫,扎著高馬尾,站在***說:‘如果大家選我當**,我會讓我們的班級變得更好?!?br>你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里有光。
我坐在最后一排,看著你,心想:這個女孩子真耀眼。
那時候的我是什么樣子的呢?
穿著洗得發(fā)白的校服,書包帶子斷了一邊用繩子系著,午飯經(jīng)常只吃一個饅頭。
我們之間隔了十排座位,卻隔了一整個世界。
后來我和你分到了同一個學(xué)習(xí)小組。
你坐在我旁邊,問我這道數(shù)學(xué)題怎么做。
我告訴你解法,你聽完之后笑了,說:‘陸硯舟,你好厲害,每次**都是第一?!?br>你不知道的是,你不在的時候,我做過很多次第一。
你在的時候,我的眼睛總是忍不住往你那邊看,題目都做不進去。
你是我人生中第一個讓我分心的人。
高三那年,**來學(xué)校找你,開著黑色的奔馳,全班的同學(xué)都看到了。
有人小聲說:‘沈梔薇家里好有錢。’
有人酸溜溜地說:‘投胎真是技術(shù)活?!?br>你聽到那些話,只是笑了笑,什么都沒說。
但從那天起,我開始刻意疏遠你。
不是因為討厭你。
是因為我害怕。
我怕別人看到我和你走得近,會說你是‘扶貧’。
我怕**知道你和一個小混混來往,會把你轉(zhuǎn)走。
我更怕的是——我自己。
我怕我越陷越深,最后連自己都救不了。
高考結(jié)束那天,你在校門口等我。
你穿著一條碎花裙子,頭發(fā)披著,手里拿著兩瓶水。
看到我出來,你跑過來,遞給我一瓶。
你說:‘陸硯舟,你考得怎么樣?’
我說:‘還行?!?br>你說:‘我報了本市的大學(xué),你呢?’
我說:‘我也是。’
你的眼睛亮了。
那是我見過最好看的眼睛。
可是我沒有告訴你,我報本市的大學(xué),是因為我媽病了,我不能離開。
我更沒有告訴你,我報的那所學(xué)校,就在你學(xué)校隔壁。
兩扇門之間,只隔了一條馬路。
大學(xué)四年,我見過你很多次。
你在食堂吃飯的時候,我在隔壁學(xué)校的操場跑步。
你在圖書館看書的時候,我在打工的便利店收銀。
你在校園歌手大賽上唱歌的時候,我站在人群最后面,聽完了整首歌。
你唱的是《小幸運》。
‘原來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運?!?br>我站在人群里,眼眶發(fā)酸。
你永遠也不會知道,每一次‘偶遇’,都是我刻意制造的。
我算好了你下課的時間,提前十分鐘到那條路上等。
我打聽好了你常去的奶茶店,偶爾‘碰巧’也去那里。
我甚至加了你室友的微信,只為了知道你的行程。
你說我是不是很**?
可是我不敢靠近你。
你穿著名牌衣服,背著名牌包,身邊的朋友都是光鮮亮麗的人。
我穿著超市打折的T恤,騎著破舊的自行車,每天打三份工賺學(xué)費。
我們之間隔著的,從來不是一條馬路。
是一道深淵。
大三那年,你終于注意到我了。
那天我在便利店收銀,你進來買水。
你看到我的工牌,愣了一下,說:‘陸硯舟?你是陸硯舟?’
我點頭。
你笑了:‘我就說怎么這么眼熟,你是我高中同學(xué)?。 ?br>你說這話的時候,好像我們真的是‘同學(xué)’。
可我知道,高中三年,我們說的話加起來不超過二十句。
后來你開始經(jīng)常來那家便利店。
每次只買一瓶水,然后站
精彩片段
小說《穿婚紗的追光者》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guān)注,是“大表哥二表哥都是表哥”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沈梔薇陸硯舟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第一章 婚禮上的不速之客婚禮進行到一半的時候,門被推開了。所有人都轉(zhuǎn)過頭去。我站在紅毯盡頭,婚紗的裙擺鋪成一片白色的海,手里握著的捧花突然變得很重。不是因為花本身——而是因為我看到了那個站在門口的人。他穿著黑色大衣,肩上有未化的雪,像是從很遠的地方趕來的。三年了。陸硯舟。他瘦了,下頜線比以前更鋒利,眼神卻還是老樣子——沉沉的、暗暗的,像深冬結(jié)冰的湖面,表面平靜,底下不知道藏著什么?!吧驐d薇?!彼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