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輛車，**是建設(shè)集團的副總，你上哪找這種人家？"
"你現(xiàn)在退婚，親戚知道了怎么看咱們？"
"媽......"
"你聽我的，別犯傻，回去跟人家好好道個歉，就說小兩口拌嘴。"
我掛了電話。
出租車停在小區(qū)門口時天色已暗。
這套兩居室寫著秦牧遙的名字，但首付七十萬里有四十萬是我攢了三年的積蓄。
門鎖密碼沒換。
玄關(guān)燈亮起來的瞬間，我看到鞋柜旁邊多了一雙棉粉色毛絨拖鞋。
不是我的。
走進臥室，拉開衣柜右側(cè)的門，三條連衣裙掛在最顯眼的位置，跟賀雨桐上周朋友圈曬的同款。
浴室里多了一整套護膚品，而我的那些被擠到了左邊角落。
她不是偶爾來住幾天。
她是搬進來了。
前世我什么都不知道，以為秦牧遙出差就是出差。
我拿出行李箱，開始裝衣服和證件。
鑰匙轉(zhuǎn)動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秦牧遙走進臥室，看到攤開的行李箱："你干什么？"
"搬走。"
"紀昀寧，"他靠在門框上"雨桐是你最好的朋友，也是你的伴娘，之前被房東趕了臨時借住，有什么問題？"
我把那三條連衣裙從衣架上扯下來，扔到他腳邊："借住的人會把衣服掛在主臥衣柜里？"
他低頭看了一眼："洗了衣服順手掛的，你別疑神疑鬼。"
"浴室里那整套護膚品呢？"
"她說你不介意......"
"我的東西被擠到角落了，我當然不介意，是吧？"
他沉默了幾秒，走過來握住我的手：
"寧寧，你冷靜一點。她在影樓說那些是喝了酒的胡話，你不能跟一個醉鬼計較。"
"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你在說什么？"
"我不是在問你承不承認，"我抽回手，拉上行李箱拉鏈，"我是在給你一個體面收場的機會。"
他的眼神冷下來。
"紀昀寧，你想退婚可以。"
他退后一步：
"先把我給你的彩禮三十萬還了，再算**住這套房子兩年的折損費。
還有你名下那張信用卡，附卡是我辦的，額度是我?guī)湍沭B(yǎng)的，連本帶利一起還清。"
他笑了笑：
"你一個月工資一萬二，算算要還多少年？"
門外傳來腳步聲。
賀雨桐的聲音隔著玄關(guān)飄進來："牧遙，我不該來的，都是我害寧寧生氣了，我還是搬走吧......"
來得可真巧。
我拎著行李箱走到玄關(guān)，跟正在換鞋的賀雨桐打了個照面。
"寧寧......"
我沒停，拉著箱子出了門。
走到電梯口，秦牧遙的聲音從屋里追出來：
"三十萬，一分不能少。"
電梯門關(guān)上之后，我打開手機，翻到一個很久沒用過的app。
去年裝修時裝的智能家居系統(tǒng)，客廳和玄關(guān)的攝像頭，秦牧遙以為關(guān)了。
其實只是關(guān)了提醒聲，錄像功能從來沒停過。
我點開近三個月的文件列表記錄。
三十萬？
那三十萬每一筆都是從我工資卡轉(zhuǎn)到你賬戶的，秦牧遙，銀行流水騙不了人。
里面?zhèn)鱽碣R雨桐的聲音："牧遙你別生氣了，寧寧只是一時想不開......"
03
"昀寧，有個女孩子在前臺找你，說是你閨蜜，哭得好厲害。"
同事小佟探過頭來的時候，我剛打開電腦準備做手里的項目方案。
不用猜也知道是誰。
走到前臺，賀雨桐正坐在訪客沙發(fā)上，手里攥著紙巾，旁邊圍了三個女同事彎著腰安慰她。
"寧寧！"
她看見我就小跑過來拉住我的手：
"對不起，都怪我不好，昨天在影樓我說了不該說的話，你別跟牧遙鬧了好不好？"
聲音不大不小，恰好讓整個前臺區(qū)域都聽得清。
"你來公司干什么？"
"你不接電話不回微信，我只能來這里找你了......"她吸了吸鼻子，轉(zhuǎn)向圍觀的同事，聲音更軟了，"姐姐們幫我勸勸寧寧好不好？她就是太敏感了，我只是試穿了一下她的婚紗，她就誤會我跟她未婚夫有關(guān)系......"
同事們的目光在我和她之間來回流轉(zhuǎn)。
我正要把她拉去旁邊談，總監(jiān)的辦公室門開了：
"紀昀寧，進來。"
賀雨桐的眼睛閃了一下。
總監(jiān)靠在椅背上敲著桌面，電腦屏幕轉(zhuǎn)過來對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