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一個黑影從暗處走出，"要不要屬下去追？"
"不用。"蕭景煜說，"本王倒要看看，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他展開手中的方子，借著月光閱讀。
越看，他的眼神越亮。
這個方子，與他之前見過的所有方子都不同。
但不知為何，他覺得，這可能是真的。
"沈清辭......"他喃喃自語，"有意思。"
（ 完）
合作
三日后，北疆急報傳入京城。
沈?qū)④姶髣?，但中箭受傷，性命垂?！?br>消息傳來時，我正在冷宮里研磨藥材。
林嬤嬤匆匆跑進來："娘娘！北疆傳來消息，沈?qū)④娛軅耍?
我的手一頓。
來了。
和前世一模一樣。
"傷勢如何？"我問。
"據(jù)說箭上有毒，太醫(yī)院束手無策。"林嬤嬤擔(dān)憂地看著我，"娘娘，您父親他......"
"我知道。"我放下手中的藥杵，"嬤嬤，幫我準(zhǔn)備一下，我要出冷宮。"
"出冷宮？"林嬤嬤一驚，"娘娘，沒有圣旨，您怎么能......"
"會有人來接我的。"我說。
話音剛落，冷宮的大門被人推開。
一個身穿錦袍的男子走了進來，身后跟著幾個侍衛(wèi)。
是蕭景煜。
三日不見，他的臉色似乎好了一些。
"沈姑娘，"他看著我，眼神復(fù)雜，"你猜對了。"
"我猜對的事情，還有很多。"我說，"王爺是來請我去給父親解毒的？"
"是。"蕭景煜說，"本王已經(jīng)向皇兄請旨，讓你以太醫(yī)的身份前往北疆。"
"皇上也同意了？"
"皇兄現(xiàn)在顧不上這些。"蕭景煜說，"柳丞相正在上奏，說沈家與敵國勾結(jié)，要求徹查。"
我冷笑。
果然，和前世一模一樣。
"王爺信我嗎？"我問。
"本王信你的醫(yī)術(shù)。"蕭景煜說，"至于其他的，本王需要時間驗證。"
"足夠了。"我說，"給我一刻鐘，我收拾一下。"
我轉(zhuǎn)身進入內(nèi)室，從密室里取出幾瓶藥，藏在懷中。
然后，我跟著蕭景煜走出冷宮。
陽光刺眼，我瞇了瞇眼睛。
這是重生后，我第一次走出冷宮。
"娘娘......"林嬤嬤在身后喊。
"嬤嬤，等我回來。"我說，"到時候，這冷宮，就困不住我了。"
......
馬車在官道上疾馳。
蕭景煜坐在我對面，一直看著我。
"王爺有話要說？"我問。
"你到底是誰？"他問，"真的是死過一次的人？"
"是。"我說，"前世，我死在冷宮，被柳如煙灌下毒藥。死前，我得知沈家滿門被冤殺。"
"然后你重生了？"
"然后我發(fā)現(xiàn)自己回到了被打入冷宮的第一晚。"我說，"所以這一世，我要改變一切。"
蕭景煜沉默了。
"王爺不信？"
"本王信。"他說，"因為本王也做過類似的夢。"
我挑了挑眉。
"夢里，本王死在了三十歲，毒發(fā)身亡。"蕭景煜說，"死前，本王看到皇兄被柳丞相控制，大周朝陷入混亂。"
"所以這一世，王爺也想改變？"
"是。"蕭景煜看著我，"我們可以合作。"
"合作？"
"你幫本王解毒，本王幫你復(fù)仇。"他說，"本王有勢力，有情報，但缺少一個像你這樣懂醫(yī)術(shù)和毒術(shù)的人。"
我看著他。
他的眼神很真誠，不像是在騙我。
"好。"我說，"但我有一個條件。"
"說。"
"我要柳如煙和蕭景珩的命。"我說，"王爺不能阻攔。"
蕭景煜愣了一下。
"皇兄......也要死？"
"他害我沈家滿門，不該死嗎？"我反問。
蕭景煜沉默了。
良久，他說："皇兄雖然昏庸，但畢竟是本王的兄長。"
"那王爺可以選擇不合作。"我說，"我另找他人。"
我作勢要下車。
"等等。"蕭景煜拉住我的手，"本王答應(yīng)你。"
我回頭看他。
"但有一個條件。"他說，"讓皇兄退位，但不要殺他。"
"為什么？"
"因為他是本王唯一的親人。"蕭景煜說，"本王可以讓他失去權(quán)力，失去地位，但不想讓他死。"
我看著他。
他的眼神里有痛苦，有掙扎，但更多的是堅定。
"好。"我說，"我答應(yīng)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