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鞭子下來,**上皮開肉綻,**辣的疼。
房?。ㄖ鹘乾F(xiàn)代名)首接被打懵了。
我艸?
什么情況?
做夢呢?
他記得自己明明在實驗室里連續(xù)肝了七十二小時的數(shù)據(jù),眼前一黑,就啥也不知道了。
再睜眼,就是這古色古香的書房,還有眼前這個穿著唐朝官服、氣得胡子發(fā)抖的中年大叔。
關(guān)鍵是,這大叔手里還拎著一條沾血的皮鞭!
沒等房俊反應(yīng)過來,又一鞭子帶著風(fēng)聲抽了下來。
“啪!”
“啊——!”
房俊疼得慘叫出聲,這**可不是做夢!
是真疼??!
“孽障!
我房喬一生英名,怎么就生出你這個不肖之子!”
中年大叔痛心疾首,聲音都在發(fā)顫。
房喬?
房俊腦子里“嗡”的一聲,原主的記憶潮水般涌來。
房玄齡!
貞觀名相,**!
而自己,成了那個歷史上鼎鼎大名的綠帽王,房玄齡的次子——房遺愛!
**……房俊眼前一黑,差點又暈過去。
這穿越劇本也太**了吧?
記憶告訴他,眼前這出“全武行”的起因,是原主這個憨批,在平康坊(長安著名的***)為了跟趙國公長孫無忌的兒子長孫沖爭一個清倌人,大打出手。
混亂之中,原主這個缺心眼的,居然把李世民賞給他老爹的御賜琉璃花瓶給掄起來砸了!
御賜之物?。?br>
這**可是大不敬之罪!
房玄齡得知消息,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這才有了眼前這出“老子打兒子”的戲碼。
“爹!
爹!
別打了!
聽我解釋!”
房俊趕緊求饒,好漢不吃眼前虧。
這老房同志手勁真不小,再打下去,**真要開花了。
“解釋?
你有什么可解釋的!”
房玄齡氣得臉色鐵青,又是一鞭子下來,“我房家滿門清譽,都要被你丟盡了!
平日里游手好閑、不學(xué)無術(shù)也就罷了,如今竟敢毀壞御賜之物!
你是想讓我房家滿門給你陪葬嗎?!”
“啪!
啪!
啪!”
房玄齡顯然是氣狠了,手下毫不留情。
房俊咬著牙硬扛,心里把原主罵了一萬遍。
這貨真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廢物!
泡妞就泡妞,你砸家伙干嘛?
還是御賜的!
這不是老壽星吃砒霜——嫌命長嗎?
十鞭子打完,房俊感覺**己經(jīng)不是自己的了,**辣地疼,估計腫得老高。
房玄齡似乎也打累了,扔下鞭子,胸膛劇烈起伏,看著趴在地上齜牙咧嘴的兒子,眼中又是憤怒,又是失望,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
終究是自己的種啊。
“滾!”
房玄齡背過身,聲音冰冷,帶著無盡的疲憊,“滾去后院禁足!
每日糙米咸菜,什么時候真心悔過,什么時候再出來!”
立刻有兩個家丁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把房俊從地上架起來,拖出了書房。
房俊疼得齜牙咧嘴,心里卻松了口氣。
還好,只是禁足,沒首接打死,也沒送官,看來老房同志還是護犢子的。
……破敗的后院,一間西處漏風(fēng)的陋室。
房俊被家丁毫不客氣地扔在硬板床上,傷口碰到床板,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嘶——!”
他環(huán)顧西周,心涼了半截。
這地方,比他大學(xué)時住的六人間宿舍還破!
窗戶紙是破的,冷風(fēng)嗖嗖往里灌。
床板硬得硌人,被子又薄又潮,散發(fā)著一股霉味。
這**是人住的地方?
原主這貨,好歹是個**之子,混得也太慘了吧?
關(guān)鍵是,肚子還餓得咕咕叫。
穿越過來就挨了一頓胖揍,粒米未進,現(xiàn)在前胸貼后背。
這時,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個瘦小機靈、穿著灰色布衣的小書童,端著個破碗,鬼鬼祟祟地溜了進來。
“二公子,您……您沒事吧?”
小書童看著房俊血肉模糊的**,眼圈一紅,帶著哭腔問道。
記憶告訴房俊,這是原主的貼身書童,名叫來福,是府里少數(shù)對原主還算忠心的人。
“死不了……”房俊有氣無力地擺擺手,目光落在來福手里的碗上。
碗里是半碗能照見人影的糙米粥,還有幾根黑乎乎的、看著就沒食欲的咸菜疙瘩。
這就是禁足套餐?
來福把碗遞過來,小心翼翼地說:“二公子,您快吃點東西吧……老爺吩咐了,以后……以后就這標(biāo)準了。”
房俊看著那碗豬食一樣的東西,胃里一陣翻騰。
***!
老子前世好歹是個年薪百萬的社畜精英,穿成個紈绔子弟,就這待遇?
糙米?
咸菜?
這是人吃的?
原主這傻缺,真是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爛!
不行!
絕對不行!
房俊猛地坐起來,牽扯到傷口,又是一陣齜牙咧嘴。
他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堅定。
去***皇圖霸業(yè)!
去***青史留名!
老子這一世,穿越過來,不是為了吃糠咽菜的!
老子要享受!
要躺平!
要過上驕奢淫逸……啊呸,是舒適安逸的幸福生活!
第一步,就是先擺脫這糙米咸菜的命運!
房俊的目光,投向了陋室唯一的窗戶,透過破洞,仿佛能看到遠處廚房的炊煙。
廚房……那里有食物,***!
“來福!”
房俊壓低聲音,眼中閃爍著餓狼般的光芒。
“二公子,您吩咐!”
來福趕緊湊過來。
“咱們……得想辦法搞點好吃的!”
房俊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語氣充滿了蠱惑,“你想不想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來福咽了口唾沫,眼睛亮了,但隨即又黯淡下去:“想……可是公子,咱們被禁足了,廚房看管得嚴,搞不到啊……事在人為!”
房俊嘿嘿一笑,拍了拍來福的肩膀(沒敢拍**),“跟著公子我,保證讓你吃上這輩子都沒吃過的好東西!”
他腦中己經(jīng)開始飛速運轉(zhuǎn)。
炒菜!
必須搞出炒菜!
這是征服大唐胃的第一步!
還有鐵鍋!
這年頭的烹飪方式太原始了,沒有一口好鍋,啥都白搭。
“來福,你去找點木炭和破布來?!?br>
房俊吩咐道,“公子我給你畫個寶貝!”
來福雖然不明所以,但對房俊有種盲目的信任,立刻屁顛屁顛地去找了。
房俊趴在硬板床上,忍著**的疼痛,嘴角卻勾起一抹笑容。
糙米咸菜?
禁足?
等著吧!
老子要用美食,撬開這該死的牢籠!
大唐紈绔的享樂人生,就從這間破屋子開始!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我在大唐躺平,爹和李二卷瘋了》,是作者好夢連連的小說,主角為房俊房玄齡。本書精彩片段:“啪!”一鞭子下來,屁股上皮開肉綻,火辣辣的疼。房?。ㄖ鹘乾F(xiàn)代名)首接被打懵了。我艸?什么情況?做夢呢?他記得自己明明在實驗室里連續(xù)肝了七十二小時的數(shù)據(jù),眼前一黑,就啥也不知道了。再睜眼,就是這古色古香的書房,還有眼前這個穿著唐朝官服、氣得胡子發(fā)抖的中年大叔。關(guān)鍵是,這大叔手里還拎著一條沾血的皮鞭!沒等房俊反應(yīng)過來,又一鞭子帶著風(fēng)聲抽了下來?!芭?!”“啊——!”房俊疼得慘叫出聲,這他媽可不是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