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陸沉舟當了五年替身。

他胃疼時我整夜守著，他破產(chǎn)時我賣血陪他。

所有人都說，我這張臉像極了他車禍死去的白月光。

直到某天，他接到一個電話，聲音顫抖：“晚晚……你還活著？”

白月光回國那天，他掐著我下巴說：“收拾東西滾，別讓她誤會?！?br>
我笑著簽下腎源匹配協(xié)議：“好，用我的腎換你的命，從此兩清?！?br>
三個月后，他康復(fù)出院，卻在我的病歷單上看到：“胃癌晚期，已轉(zhuǎn)移?！?br>
而他的白月光，正戴著婚戒對記者笑：“當年車禍是假的，我只是拿錢出國了?！?br>
——正文——1陸沉舟又在夢里喊晚晚。

冷汗浸濕了真絲枕套。

我熟練地擰干熱毛巾，敷在他額頭上。

動作很輕。

五年了。

從他被家族拋棄到重新掌權(quán)陸氏。

從地下室到頂層豪宅。

只有我知道。

他每次胃痛發(fā)作時，會蜷縮成什么樣子。

“晚晚……”他又在囈語。

手指無意識地抓住我的手腕。

很用力。

留下紅痕。

我任由他抓著。

直到他呼吸平穩(wěn)。

才輕輕抽出手。

天快亮了。

2八年前。

那是個下著暴雨的夜晚。

我蜷縮在黑暗的倉庫角落。

鐵銹味和血腥味混雜。

父親欠下的***。

像毒蛇纏繞著脖頸。

“還不上錢，就把你賣到***！”

討債人的獰笑還在耳邊。

門突然被踹開。

一道身影逆光而立。

雨幕在他身后傾瀉。

像降臨的神明。

“她欠多少？”

聲音很冷。

卻讓我渾身顫抖。

不是害怕。

是看見了希望。

“連本帶利三百萬！”

他寫支票。

動作干脆。

“人，我?guī)ё??！?br>
那是我第一次見陸沉舟。

他給了我兩個選擇：“三百萬，買你五年?！?br>
“或者，你現(xiàn)在離開?！?br>
我選擇了留下。

不是因為錢。

是因為在那一刻。

我認出了他。

那個很多年前。

在孤兒院后院。

給過一個臟兮兮的小女孩棒棒糖的哥哥。

糖很甜。

甜到讓我記了整整十年。

3助理的電話在凌晨三點打來。

“陸總！

找到林小姐了！”

陸沉舟猛地從床上坐起。

手機掉在地毯上。

他甚至沒穿鞋。

光著腳在房間里轉(zhuǎn)圈。

像個迷路的孩子。

“她在哪？”

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瑞士！

還有，林小姐當年車禍是假的！

她拿了老爺子的錢……”后面的話。

我沒聽清。

陸沉舟已經(jīng)沖進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