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為一雙酷似他已故白月的眼睛，被京圈太子爺***從夜場撈了出來。

他給我極致的寵愛，也給我最深的折磨。

情動時他吻著我的眼睛叫別人的名字；醉酒時他把我按在落地窗上，逼我說永遠不離開。

“記住，你擁有的一切，都是因為這雙眼睛。”

我乖巧順從，扮演著完美的替身，直到他的白月光死而復生，榮歸故里。

他抽著我的血給她養(yǎng)身體，逼我跪著給白月光道歉，說我不該偷享她的福分。

最后，他需要我用一雙眼睛換白月光的光明。

我笑著簽了同意書，在手術前一天，自己用碎玻璃片親手剜出了這雙“罪孽”。

留給他一張字條：“傅先生，你要的眼睛，我還了。

欠你的債，用命抵夠不夠？”

1 籠中雀的拍賣“嘖，斯年，你這小雀兒今晚倒是安靜?！?br>
油膩的語調，像毒蛇滑過皮膚。

包間里煙霧繚繞。

水晶燈的光砸下來，碎在那些昂貴的手表和酒杯上。

說話的是**的少爺，他歪靠在沙發(fā)上，眼神像打量貨物一樣掃過我。

我低著頭，盯著自己面前那杯沒動過的果汁。

***的手臂搭在我身后的沙發(fā)靠背上，一個看似親昵，實則絕對掌控的姿態(tài)。

他沒看李少，只是懶懶地哼笑一聲，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卷著我的發(fā)梢。

“安靜點不好？

吵吵鬧鬧的，惹人煩?！?br>
“還是你會挑?！?br>
另一個聲音加入，是王總，肥碩的身體幾乎要把沙發(fā)陷穿，“這眼睛，這身段……尤其是這雙眼睛，真是像透了……”話沒說完，但在座的人都心照不宣地笑起來，那笑聲里藏著刀，一刀刀割在我身上。

***的手指頓了一下。

氣氛微妙地凝住。

王總自知失言，趕緊訕笑兩聲，端起酒杯：“哎喲，瞧我這張嘴，該罰該罰！”

***沒理他，忽然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直面那些探究的、輕蔑的目光。

“像么？”

他問，聲音很淡，聽不出情緒。

他的拇指，近乎粗暴地摩挲著我的眼下皮膚。

李少來了勁，湊近些，幾乎要貼到我臉上。

我本能地想后退，但***箍著我的手紋絲不動。

“像！

真像！”

李少嘖嘖稱奇，“斯年，你這找替身的本事，絕了。

哪兒找的？

我也去弄一個玩玩。”

“夜場里撿的?！?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