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凌晨三點，公司只剩下我頭頂?shù)倪@一盞燈。

保安李哥端著茶杯路過，欲言又止，最后還是湊過來壓低聲音：“林晚，跟你說個事兒，你別害怕?！?br>
我從代碼里抬起頭，熬得通紅的眼睛看著他。

他搓了搓手臂，聲音更低了：“我盯監(jiān)控好幾天了…你每天下班走后，監(jiān)控里那個‘你’，還會在工位上，對著攝像頭笑…足足十分鐘才消失?！?br>
2.我后背的寒毛，唰一下立了起來。

“李哥，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我扯出一個干巴巴的笑，“我下班都是直接回家的。”

李哥的臉色在熒光燈下有點發(fā)青：“我就知道你不信。

你自己看吧?！?br>
他拿出手機，調(diào)出一段監(jiān)控錄像，快進(jìn)到昨晚我拿著包離開的時間點。

監(jiān)控畫面里，那個“我”確實起身，走向門口。

但下一秒，畫面像是卡頓了一下，那個本該空無一人的工位上，赫然又坐著一個“我”！

那個“我”緩緩地、極其標(biāo)準(zhǔn)地轉(zhuǎn)過頭，正對著攝像頭，嘴角一點點咧開，形成一個我從未有過的、僵硬又燦爛的微笑。

一動不動，就那么笑著。

我低頭看了下手表，視頻時長，正好十分鐘。

3.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沖頭頂。

我猛地回頭看向我的工位——空的。

只有電腦屏幕散發(fā)著幽幽的光。

“看清楚了嗎？”

李哥的聲音帶著顫，“不止一天了，快一個星期了！

林晚，你是不是…惹上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了？”

我強迫自己冷靜。

我是寫代碼的，我相信邏輯和證據(jù)。

“可能是監(jiān)控系統(tǒng)出*UG了，或者有人惡作劇，用AI換臉技術(shù)。”

我試圖用最理性的方式解釋。

李哥搖搖頭，眼神恐懼：“我問過技術(shù)部了，系統(tǒng)沒問題。

至于是不是換臉…你自己覺得呢？”

那個笑容，太真實了。

連我眼角那顆微小的痣，都清晰可見。

那不是AI換臉的僵硬感，那更像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或者說，一個活生生的“我”，在表演微笑。

4.那一晚，我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家的。

一閉眼，就是監(jiān)控里那個“我”詭異的笑臉。

它為什么笑？

它在對誰笑？

第二天，我頂著兩個黑眼圈去上班。

經(jīng)過前臺時，行政小張叫住我：“林晚，昨天人事部通知你體檢了吧？

公司這次下血本了，用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