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颼颼的。
第三天，**天，第五天。
每天都來。
雷打不動。
我開始覺得不對勁了。
不是“操心”能解釋的了。沒有一個正常的母親，會在兒子結(jié)婚后，每天凌晨兩點準時推門進來，只為了掖一下被子。
我開始想一個問題——在我嫁進來之前，她是不是就已經(jīng)這樣了？
還是說……是因為我嫁進來了，她才這樣？
一個正常的母親，會每天半夜兩點鐘跑到已婚兒子的房間里，站在床邊看他睡覺嗎？
我試著跟陸衍提過這件事。
“**每天晚上都來給你掖被子，你知道嗎？”
陸衍正在刷手機，頭也沒抬：“嗯，她從小就這樣?！?br>“可你都三十了?！?br>“習(xí)慣了。”陸衍放下手機看我，“她就是不放心我，你別多想?！?br>我沒再說什么。
可心里的那根刺，扎得越來越深。

我叫蘇念，二十七歲，在城南一所小學(xué)教語文。
陸衍比我大三歲，在一家建筑設(shè)計院工作，經(jīng)常出差。
我們是相親認識的，交往半年就結(jié)了婚?；楹笞≡陉懠摇潜币惶桌吓f的三居室，和公婆一起住。
方碧云五十六歲，瘦小，頭發(fā)半白半黑，但精神看起來還行。
公公陸志遠六十歲，話不多，整天窩在書房里看報紙，存在感很低。
這個家表面上很平靜。
可方碧云每晚的“巡房”行為，像一塊石頭壓在我心上，怎么都搬不開。
我開始故意熬夜，觀察她。
每天晚上十點半，方碧云準時上樓。
十一點，家里所有燈都熄了。
凌晨兩點整，她的房門打開，腳步聲從走廊傳來。
然后推開我們的門，走到陸衍床邊。
掖被子。
站一會兒。
離開。
整個過程不超過五分鐘。
我數(shù)過，連續(xù)二十三天，一天不落。
有一次我故意沒鎖門，在門后放了一把椅子。她進來的時候絆了一下，我立刻開燈。
“媽？”
方碧云站在房間中央，表情很鎮(zhèn)定。
“我來看看你們窗戶關(guān)了沒有，晚上風(fēng)大。”
說完她走到窗邊，推了推窗戶，就出去了。
窗戶本來就是關(guān)著的。

我決定做點調(diào)查。
趁方碧云出門買菜的時候，我進了她的房間。
房間收拾得很整潔，沒什么特別的。衣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