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亮閃閃地盯著我：“咋個嘛，說來聽聽。”
我咧開嘴笑得有點放肆，腦子被酒精沖得空蕩蕩，根本沒過腦子，話就脫口而出
“**結束鈴‘叮叮叮’一響，我一看答題卡，還有五道選擇題空著呢?！?br>顧盼眼睛明顯睜大了點，像是真的被勾起了好奇心：“那你咋整的？”
我一拍大腿，嘴角上揚：“我當時心里一橫，懶得管監(jiān)考老師在不在看，腦袋直接低下去，手指飛快涂格子。”
顧盼眼里閃過一絲亮光，語氣里全是催促：“后頭呢，結果咋樣？”
我故作神秘地抬起下巴，臉上寫滿得意：“你猜？蒙對了四個！”
顧盼“哇”地一聲捂住嘴，像是真心被震到：“這么玄的？”
我得意洋洋地晃了晃腦袋，繼續(xù)添油加醋：“就憑那多出來的四分，我才剛好壓線進名單，不然就危險得很?！?br>話一說完，我自己先笑得前仰后合，差點把杯子都碰翻
事實上，這段話從頭到尾都是我喝高了瞎編的，連標點都不靠譜
那場筆試我連考場都沒踏進去，更別說什么蒙題押中
我只顧著在自己的故事里樂呵，壓根沒注意到對面顧盼臉上的表情起了微妙的變化
她剛才還帶著笑意的嘴角慢慢收了回去，在我看不到的角度，眼神一點點暗下來
她眼底像是關著一只小小的盒子
盒子里悄悄躺著一點嫉妒，細得像針，卻能扎人
還藏著幾分不甘，像是被風吹亂又壓不平的紙頁，在心里來回打旋
更深處則浮上一點陰影，好比烏云悄悄飄過，把原本明亮的月亮擋住
那情緒轉瞬即逝，像一閃而過的光，可它實實在在存在著
而我一無所覺，還沉浸在自己的興奮里傻笑
我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這邊拉了拉，開始興沖沖給她描繪以后要一起過的日子
我說：“等我正式去上班領工資了，先帶你把這附近所有好吃的挨個兒吃一圈?！?br>她眼皮抬了抬，輕輕點頭，勉強在嘴角扯出一點笑
我接著往下想：“再給你買幾件好看的裙子，讓你每天都美得出門能被搭訕?！?br>她聲音很輕地“嗯”了一聲，聽不出情緒
我越說越起勁：“到時候咱倆一起換個大點兒的房子，最好有陽臺的那種，住得舒舒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