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都沒抬：“不順路了。我今天送完她要回我娘家?！?br>“你回娘家干嘛？”
“看我媽。你有意見？”
趙敏跺了跺腳。最后是婆婆騎著電動車送的浩浩。
那天下著小雨，婆婆回來的時候褲腿濕了半截，臉凍得發(fā)青。
中午，該熬藥了。
婆婆的電藥壺她不會用，以前都是我弄。
她打了好幾個電話過來。
第一個：“陳嵐，那個藥壺怎么開？”
“媽，說明書在茶幾下面的抽屜里?！?br>“我看不懂！”
“那就等趙敏回來讓她弄?！?br>“她中午不回來！”
第二個電話是趙磊打的：“陳嵐，媽說你不管她吃藥？”
“我沒不管。她不會用電藥壺，我讓她等趙敏回來?！?br>“你就不能回去弄一下？”
“我在我媽家，回不去?！?br>趙磊掛了電話。
晚上趙磊出差回來，行李箱扔在門口，拉開拉鏈，臟衣服堆成小山。
以前都是我?guī)退帐?，衣服掏出來洗，火車票打印出來貼報銷單上，出差補(bǔ)貼算好填表。
他上樓推開門：“陳嵐，你怎么回事？家里亂成什么樣了？”
我正陪思思畫畫，頭都沒抬：“什么怎么回事？”
“碗沒人洗，衣服沒人收，我的報銷單也沒人填。”
“我偷了**三萬塊錢，哪有臉干這些活？”
趙磊臉漲得通紅：“你至于嗎？我媽就是誤會你一下，你還來勁了？”
“誤會？”我抬起頭看他，“她讓我當(dāng)著全家人認(rèn)偷錢，你說那是誤會？”
趙磊張了張嘴，轉(zhuǎn)身摔門走了。
思思又問我：“媽媽，你和爸爸吵架了嗎？”
“沒有。媽媽只是累了?！?br>思思抱住我的胳膊：“那媽媽休息，我?guī)蛬寢尭苫??！?br>我眼眶一熱，沒讓眼淚掉下來。
3
第三天，周一。
麻煩像多米諾骨牌一樣，一個接一個倒下來。
早上，趙敏遲到了。
以前都是我上樓叫她，順便把浩浩的衣服準(zhǔn)備好放在床頭。
今天沒人叫她，她睡到七點四十才醒。
等她手忙腳亂地穿好衣服，浩浩還沒刷牙洗臉。
送到***的時候已經(jīng)八點半了，老師站在門口，表情不太好看。
“浩浩媽媽，這已經(jīng)是這個月第三次遲到了，再這樣我們要上報了?！?br>趙敏臉都綠了。
她到公司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