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頭看他。
“那誰有資格？那個姓李的？”
我看著他眼里的怒火，心里那點微弱的希望，忽然又冒了出來。
他是在……吃醋嗎？
可這個念頭剛一升起，就被我掐滅了。
他只是占有欲在作祟。
他習慣了我只屬于他，所以無法忍受我的目光落在別人身上。
僅此而已。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他。
“對，你沒資格。我們只是床伴，不是嗎？”
我彎腰，撿起地上的裙子。
“明天晚上，我會穿著它，去見李先生?！?br>我直視著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說。
“這是我的自由?！?br>說完，我不再看他，轉(zhuǎn)身進屋，關(guān)上了門。
門外，傳來一聲壓抑著暴怒的悶響。
像是拳頭砸在墻上的聲音。
我的心，也跟著狠狠一顫。
但這一次，我沒有開門。
04
那一晚，我睡得極不安穩(wěn)。
門外那一聲悶響之后，是長久的死寂。
我不知道江馳是什么時候走的。
或許他砸完墻就走了。
又或許，他在門口站了很久。
我抱著被子，在床上睜著眼睛到天亮。
腦子里亂糟糟的，全是過去三年的點點滴滴。
我們第一次偷喝**的酒，醉得不省人事。
我們一起窩在沙發(fā)上看恐怖片，他捂著我的眼睛，自己卻看得津津有味。
大學畢業(yè)那天，我們都找不到工作，就著一盤花生米喝了一夜的啤酒，互相打氣。
還有我們成為床伴的第一個晚上。
他喝多了，紅著眼睛問我，我們能不能換一種方式，繼續(xù)陪在彼此身邊。
我答應(yīng)了。
那時候的我以為，只要能留在他身邊，什么身份都可以。
是我太天真。
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感情的殺傷力。
天亮時，我給公司請了假。
我需要一天的時間來整理自己。
我把家里徹徹底底地打掃了一遍。
所有江馳留下的東西，他的牙刷，他的拖鞋，他隨手放在茶幾上的打火機。
我把它們一件一件，全部裝進一個紙箱里。
然后，我將那個紙箱，放在了我家門口。
沒有給他發(fā)信息，也沒有敲他的門。
這是無聲的道別。
做完這一切，我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氣。
下午的時候，宋瑤的電話打了過來。
“寶貝，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