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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沉塘夜,神醫(yī)歸來

神醫(yī)毒妃:空間靈泉傾天下

神醫(yī)毒妃:空間靈泉傾天下 小李肥了嗎 2026-04-02 17:49:20 幻想言情
冰冷的河水像無數根針,刺的她皮膚生疼。

沈清辭猛地睜開眼睛,渾濁的黑暗和窒息的痛苦瞬間將她淹沒。

口鼻里灌滿了水,帶著河底淤泥的腥臭。

她想掙扎,卻發(fā)現(xiàn)手腳被粗糙的麻繩死死捆住,腰間還墜著沉重的石塊,拖著她不斷的往下沉。

“怎么回事?”

她最后的記憶分明是在實驗室里分析最新的病毒樣本,連續(xù)熬了三個通宵,眼前一黑………就在她意識即將再次渙散時,一股陌生的記憶洪流般沖進腦海,強行撕扯著她的神經。

安遠侯府……庶出三小姐……沈清辭……十六歲…… 生母早逝……今日,被嫡母周氏和嫡姐沈清雨誣陷與低賤馬夫私通……父親沈安遠暴怒……下令……沉塘!

無數畫面碎片從她腦海里閃過,周氏假惺惺的眼淚,沈清雨惡毒的冷笑,父親冷漠的眼神,還有下人們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

一股強烈的怨恨和不甘從心底最深處涌起,那是原主殘留的意識。

“不!

我不能就這么死了!”

現(xiàn)代醫(yī)學博士沈清辭的堅韌靈魂瞬間占據了主導。

求生的本能讓她瘋狂運轉大腦,缺氧的感覺卻越來越重。

絕望中,她的指尖無意間觸碰到了頸間一枚溫熱的物事——是生母留下的唯一遺物,一枚質地上乘的玉佩。

仿佛是回應她強烈的求生欲,那玉佩驟然變得滾燙!

一股暖流猛地從玉佩竄出,勢如破竹般涌向她的西肢百?。?br>
原本虛弱無力、冰冷僵硬的身體,竟然在這股暖流的沖刷下,迅速恢復了些許力氣和溫度。

更讓她震驚的是,她的眼前不再是漆黑的河水,而是浮現(xiàn)出一個奇異的景象,一片霧氣繚繞的空間,一眼清澈的泉水正潺潺流動,旁邊還有一塊看起來極其肥沃的黑土地,更遠處,似乎還有一間茅草的輪廓。

“這是……醫(yī)療空間?”

她前世參與過的前沿科研課題,關于意識與**空間的猜想,難道成了現(xiàn)實?

狂喜只持續(xù)了一瞬,嗆入口鼻的河水立刻將她拉回殘酷的現(xiàn)實。

現(xiàn)在不是研究這個的時候,活下來才是第一位的!

她集中意念,嘗試著從那眼泉水中取水。

奇跡發(fā)生了,一股清甜冰涼的液體滑入她的喉嚨,不僅緩解了窒息般的干渴,那奇異的暖流再次擴散開來,讓她幾乎耗盡的體力快速恢復。

“拉上來!”

岸上,一個故作悲憫的女聲穿透雨幕傳來,是周氏。

“老爺,清辭雖說行為不檢,觸犯家規(guī),但畢竟年紀小,就這么沉塘,是否……是否太過嚴厲了?”

“母親何必為這種不知廉恥的東西求情!”

另一個尖銳的女聲立刻接口,是沈清雨,“她做出此等丑事,污了我侯府門楣,死不足惜!

父親,快下令吧!

看著都嫌臟!”

沈清辭心中冷笑,這對母女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真是好演技!

那聲音里的得意,隔著水面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繩索開始拉動,她被粗暴的拖出水面,重重摔在泥濘的岸上。

冰冷的雨水砸在臉上,她劇烈地咳嗽著,吐出嗆入的河水。

火把的光暈在雨中搖曳不定,映照出岸上眾人模糊又清晰的臉龐,身穿錦袍,面色陰沉的中年男子,是她的父親沈安遠;旁邊拿著帕子假裝失淚、眼底卻藏不住算計的美婦人,是嫡母周氏;還有那個一臉毫不掩飾的快意和惡毒的少女,是滴姐沈清雨。

周圍,是打著傘、低著頭,卻忍不住偷**視的下人們。

“父親!”

她壓下喉嚨里的腥甜,聲音因寒冷而虛弱微微發(fā)顫,卻帶著一種奇異的清晰“女兒……… 女兒有話要說?!?br>
“事到如今,你還有何話可說?”

他的聲音里帶著不耐煩。

“關于那個馬夫的**,”沈清辭語速不快,卻每個字都砸在人心上“女兒剛才,看清楚了?!?br>
周氏臉色微變:“清辭,你休要胡言亂語!

死到臨頭還想攀咬別人嗎?”

“女兒是否胡言,父親一驗便知?!?br>
沈清辭不看她,目光首首望向沈安遠,帶著一種專業(yè)人士的篤定“女兒觀那**,尸斑己然形成,且呈暗紅色,指壓不褪色,主要集中在身體低下未受壓迫的部位。

這是人死亡后超過西個時辰的明確特征!”

她頓了頓,掃視了一圈鴉雀無聲的眾人,最后目光落在臉色發(fā)白的周氏身上,聲音提高:“而一個時辰前,李媽媽還奉母親之命,在女兒房中悉心照料,寸步不離。

試問,女兒是如何在一個時辰內,與一個己經死了超過西個時辰的人……行那茍且之事?”

“嘩——”人群里頓時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驚呼和議論。

下人們交頭接耳,看向周氏母女的眼神都變了。

沈清雨尖聲道:“你……你怎會懂得這些歪門邪道?!”

沈清辭緩緩抬起被捆住的手,抹去臉上的雨水和泥污,眼神銳利如刀:“閑暇時翻了幾本醫(yī)書,略通些皮毛罷了。

父親若不信,大可立刻請仵作前來驗尸!

到時一切自有公斷!”

她的話條理清晰,證據確鑿,更是搬出了“請仵作”這步棋,將了周氏一軍。

若真驗尸,謊言必將戳破。

沈安遠看著這個判若兩人的女兒,又瞥了一眼臉色難看、眼神閃爍的周氏,心中疑竇叢生。

他雖然后宅事務不上心,但并非蠢人。

此刻,沈清辭展現(xiàn)出的冷靜和言之鑿鑿,與周氏母女的色厲內荏形成了鮮明對比。

沉默了片刻,在壓抑的雨聲和眾人探究的目光中,沈安遠終于沉聲開口:“先將人帶回去,關入柴房。

此事……容后再議!”

周氏還想說什么:“老爺,這……夠了!”

沈安遠不耐地打斷她,“還嫌不夠丟人嗎?

都散了!”

兩個粗壯婆子上前,粗魯地將沈清辭從地上拽起來。

她沒有再掙扎,任由她們押著,深一腳淺一腳地往侯府方向走。

經過周氏身邊時,她清晰地看到了對方眼中那一閃而過的驚慌和更深沉的怨毒。

沈清辭垂下眼睫,掩蓋住眸底冰冷的寒光。

周氏,沈清雨……游戲,才剛剛開始。

這具身體原主受的冤屈,還有那條枉死的性命,我會連本帶利,一一討回來!

她被扔進陰暗潮濕的柴房,門“哐當”一聲關上,落了鎖。

世界重新陷入黑暗和寂靜,只有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

沈清辭靠在冰冷的柴堆上,慢慢蜷縮起身體,感受著體內那股源自靈泉的暖流仍在緩緩流淌,修復著這具虛弱身體的損傷。

她輕輕**著頸間那枚己然恢復微涼玉佩,唇角勾起一抹極淡、卻冰冷徹骨的弧度。

“活著,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