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說，我這張臉就是原罪，因為它像極了爸爸的白月光。

我沖她笑，她一巴掌扇掉我兩顆門牙："你笑起來跟她一模一樣，看著就惡心！

"爸爸給我買了條白裙子，她當(dāng)晚就用剪刀把裙子連同我的皮肉一起絞爛：“告訴你，他是我老公，你休想穿著這身去勾引他！”

后來，在白月光的忌日，她把我溺死在浴缸里，眼神瘋狂：“我送你去見她，你們倆正好在陰間做個伴！”

而父親看見了卻無動于衷。

我化作水鬼，對天起誓：“重活一世，我要讓這對狗男女，血債血償！”

1冰冷的水灌進我的口鼻，肺部像要炸開。

我媽林雪死死按著我的頭，漂亮的臉上滿是扭曲的快意。

“顧念，顧念……誰讓你叫這個名字的？

誰讓你長了這張臉的？”

“**看到你，就會想起林晚秋那個**！

你就是她派來折磨我的！”

“下去吧，下去陪她！

告訴她，顧城是我老公，永遠都是！”

意識消散的最后一刻，我看到爸爸顧城沖了進來，但他只是站在門口，驚恐地看著，沒有上前一步。

絕望和怨恨將我吞噬。

猛地，我睜開眼，大口喘著氣。

眼前是熟悉的兒童房，墻上貼著我十歲時最喜歡的海報。

我抬起手，是一雙**的小手。

我重生了，回到了十歲。

白月光林晚秋的第五個忌日，我被溺死的那一天的早上。

“念念，發(fā)什么呆呢？”

林雪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我渾身一僵，恐懼像藤蔓一樣纏住心臟。

她端著一杯牛奶走進來，笑得溫柔，仿佛昨晚那個拿著**我手臂的人是我的幻覺。

“快喝了，今天是你晚秋阿姨的忌日，爸爸要帶我們?nèi)ツ箞@?！?br>
她特意加重了“晚秋阿姨”四個字。

我看著她，眼里的恨意幾乎藏不住。

她臉上的笑容淡了些：“怎么這么看媽媽？

做了噩夢？”

我低下頭，聲音沙啞：“沒。”

“那就好。”

她把牛奶塞進我手里，“記住，在墓園不許多說話，更不許哭，聽見沒有？”

“你要是敢在**面前裝可憐博同情，讓他想起那個死人，回來我撕了你的嘴！”

我握緊了杯子，指節(jié)發(fā)白。

“聽見了。”

去墓園的路上，爸爸顧城開著車，林雪坐在副駕。

我一個人坐在后排。

顧城從后視鏡里看了我一眼，眼神復(f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