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哥美女腦子寄存處……這是哪?
林北猛地睜開眼,視線里一片昏暗與陌生。
腦子里一陣劇痛,林北搖了搖頭,強打起精神。
入目的是土灰色的墻壁,糊著報紙的天花板己經(jīng)**泛黃,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霉味和汗酸味。
他掙扎著想坐起來,卻感覺身體像是灌了鉛,臃腫、沉重、力不從心。
這根本不是他那常年健身、自律到**的身體!
林北心中警鈴大作,強忍著腦后的鈍痛,踉蹌著下了床。
地上是一雙洗到發(fā)白的布鞋,旁邊還有一個掉了漆的木質(zhì)痰盂。
他一步步挪到屋里唯一一面掛在墻上的小鏡子前。
鏡子里,映出一張讓他畢生難忘的臉。
臉盤碩大,皮膚粗糙,眼角和嘴角都耷拉著,刻滿了尖酸與刻薄。
兩只眼睛因為浮腫,瞇成了一條縫,透著一股子算計與貪婪。
這……這不是電視劇《情滿西合院》里那個頂級惡婆婆,賈張氏嗎?!
林北腦子“嗡”的一聲,仿佛有驚雷炸開。
他抬起手,摸了摸鏡子里那張肥胖的臉,那粗糙的觸感無比真實。
一股寒意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
他,林北,一個二十一世紀的王牌采購經(jīng)理,竟然穿成了賈張氏!
他猛地回頭,看向那張他剛剛躺過的土炕。
炕上,一個魁梧的男人正西仰八叉地躺著,鼾聲如雷。
男人身上,赫然穿著一件嶄新的、土得掉渣的紅色襯衣,胸口還別著一朵同樣鮮紅的大紅花。
傻柱!
何雨柱!
林北的瞳孔驟然收縮。
賈張氏……傻柱……新衣服……無數(shù)破碎、混亂的記憶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腦海,沖擊著他的神經(jīng)。
原主賈張氏,就在昨天,和傻柱辦了“喜事”!
而促成這場荒唐鬧劇的,竟然是軋鋼廠一個采購員!
那個采購員,為了算計傻柱,也為了報復秦淮茹,竟想出了這么一條毒計。
忽悠著賈張氏,威逼著傻柱,硬是把這兩人湊成了一對!
“我……草!”
林北,不,現(xiàn)在是賈張氏的林北,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
他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穿越成誰不好,偏偏是這個好吃懶做、****、滿院子招人嫌的潑婦。
開局就嫁給了院里另一個主角,傻柱!
這**是地獄中的地獄模式?。?br>
“老天鵝,你這是玩我啊!”
“完了,這輩子完了……”林北捂著臉,一**癱坐在凳子上,內(nèi)心一片絕望。
他一個叱咤商場的精英,靠著商業(yè)思維與人性洞察在職場上降維打擊,無往不利。
可現(xiàn)在,這一身屠龍之術,要用在家長里短、雞毛蒜皮的西合院里?
而且還是用賈張氏這個身份?
一想到以后要頂著這張臉,用這副身體去跟一院子的禽獸斗智斗勇,他就想立刻再死一次。
就在這時,“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了。
一個身影走了進來,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香風。
林北抬起頭。
來人身段窈窕,面容俏麗,只是眉宇間帶著一絲散不去的愁苦。
正是這個西合院里,最會拿捏人心的“白蓮花”——秦淮茹。
秦淮茹看到“婆婆”醒了,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復雜。
有驚慌,有試探,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怨懟。
她顯然還沒從這件荒唐事里緩過神來。
自己的婆婆,成了自己曖昧對象的媳婦。
這叫什么事兒!
但她是誰?
她是秦淮茹。
短暫的失神后,她立刻調(diào)整好了表情。
“媽……”秦淮茹一開口,聲音就帶上了哭腔。
眼眶說紅就紅,兩顆金豆豆恰到好處地滾落下來。
“媽,您可算醒了?!?br>
她快走幾步,來到林北身邊,作勢就要去扶。
“以后……以后這日子可怎么過啊!”
“傻柱他……他怎么能這么對您,這么對我們家?。 ?br>
她哭得梨花帶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這哭聲不大不小,剛好能把炕上睡得正死的傻柱給吵醒。
“吵……吵什么吵!”
傻柱猛地坐起身,**惺忪的睡眼,一臉的煩躁。
當他看清坐在凳子上的賈張氏時,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煩躁、厭惡、屈辱、生無可戀……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的臉扭曲得像個苦瓜。
昨天發(fā)生的一切,如同電影回放,在他腦中過了一遍。
他,何雨柱,三十好幾的人了,竟然娶了賈張氏!
院里人看他的眼神,工友們的指指點點,還有他自己心里的那道坎……“唉!”
傻柱重重地錘了一下床板,把頭埋進了膝蓋里,一個字都不想多說。
秦淮茹見傻柱醒了,哭聲卻沒停。
她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偷偷觀察著林北的反應。
在她的劇本里,婆婆賈張氏醒來后,必然會大哭大鬧,然后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在傻柱身上。
到時候,她只需要在旁邊煽風點火,就能逼著傻柱繼續(xù)當他們家的“血包”。
甚至,還能讓他因為愧疚,把工資全都交出來!
她演得情真意切,就等著林北按她預想的那樣,開始撒潑打滾。
秦淮茹拉住了林北那粗糙肥厚的手,將他袖子拽得緊緊的。
她的聲音里帶著哭腔,更帶著一絲不易察M的急切和慫恿。
“媽,您不能就這么算了?。 ?br>
“傻柱他現(xiàn)在是您男人了,他的工資,必須得交到您手上!”
“您得去讓他把工資交出來?。 ?br>
精彩片段
小說《四合院:重生賈張氏,傻柱暴擊我》“浮水幾何”的作品之一,傻柱林北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jié):帥哥美女腦子寄存處……這是哪?林北猛地睜開眼,視線里一片昏暗與陌生。腦子里一陣劇痛,林北搖了搖頭,強打起精神。入目的是土灰色的墻壁,糊著報紙的天花板己經(jīng)大片泛黃,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霉味和汗酸味。他掙扎著想坐起來,卻感覺身體像是灌了鉛,臃腫、沉重、力不從心。這根本不是他那常年健身、自律到變態(tài)的身體!林北心中警鈴大作,強忍著腦后的鈍痛,踉蹌著下了床。地上是一雙洗到發(fā)白的布鞋,旁邊還有一個掉了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