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拍著**說，這300萬是全家孩子的教育基金，一人一份，絕對公平。
然后，她把錢全轉(zhuǎn)給了小叔子的兒子出國留學。
她理直氣壯："男孩才是家族希望，你女兒讀什么書，以后嫁人就行了。"
我轉(zhuǎn)頭，我去學校替女兒辦了退學手續(xù)。
婆婆知道后沖進我房間，罵我狠心，罵我不顧孩子前途。
我看著她，只問了一句："錢呢？"
她啞了。
開學季，電話響了，是婆婆的聲音，依舊中氣十足。
"老大媳婦，我給小寶報了貴族學校，開學報名費六萬八，你來付一下。"
我在電話那頭笑了。
01
電話響了。
屏幕上跳動著兩個字：婆婆。
我接了起來。
那頭是周老太中氣十足的聲音，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老大媳婦，我給小寶報了我們市里最好的那個貴族學校?！?br>小寶，我小叔子周文濤的兒子。
我的侄子。
周老太的聲音里充滿了炫耀和得意。
“一年學費生活費下來，要二十多萬呢?！?br>“開學報名費是六萬八，你現(xiàn)在就付一下。”
她說完，頓了頓，似乎在等我感恩戴德地答應。
或者，至少是像往常一樣，順從地回答一個“好”。
我在電話這頭，笑了。
不是微笑，不是苦笑。
是一種發(fā)自胸腔，帶著冷意的笑聲。
電話那頭沉默了。
周老太顯然沒料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你笑什么？”她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警惕。
“我笑，”我慢慢地說，“您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br>“你什么意思？”她的語調(diào)陡然拔高，尖銳起來。
我沒有回答她。
我只是說：“錢，我不會付。”
“還有，那所貴族學校，您的寶貝孫子，怕是上不成了。”
說完，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手機被我扔在沙發(fā)上。
世界清凈了。
丈夫周文斌從浴室里走出來，擦著頭發(fā)。
他看了一眼我的臉色，又看了一眼手機。
“我媽打來的？”他問。
“嗯。”
“是不是說小寶上學的事？報名費付了嗎？”他問得很自然。
仿佛我付這筆錢，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
我看著他。
這個我嫁了十年的男人。
他的臉上沒有一絲愧疚，只有理所當然。
我說：“周文斌，你是不是覺得，我還是以前那個任你們周家拿捏的許知意？”
周文斌皺起了眉。
“你怎么說話呢？”
“什么叫拿捏？”
“小寶是我們周家的長孫，給他最好的教育，不是應該的嗎？”
“我們是一家人，你分那么清楚干什么？”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很沒意思。
跟一個腦子被**洗干凈的男人，講道理是沒用的。
他永遠不會懂。
或者說，他懂，但他假裝不懂。
因為他也是既得利益者。
我站起身，準備回房間。
周文斌拉住了我。
“你還沒說，錢付了沒？”
“媽那邊還等著呢?！?br>我甩開他的手。
“沒付?！?br>“以后也不會付?！?br>“周文斌，你們家的事，別再來找我?！?br>周文斌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許知意，你最近怎么回事？”
“處處跟我媽對著干?！?br>“她是我媽！是長輩！”
“你孝順她，不是應該的嗎？”
我看著他因為憤怒而有些扭曲的臉。
孝順？
用我的錢，去孝順她，去填滿他們周家人的貪欲嗎？
我一句話都不想再多說。
轉(zhuǎn)身進了臥室，反鎖了門。
門外，傳來周文斌的拍門聲和怒吼。
我充耳不聞。
我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車水馬龍。
這一切，早就該結(jié)束了。
從她把那三百萬轉(zhuǎn)走的那一刻起。
02
那三百萬，是我父母留給我的遺產(chǎn)。
是我女兒萌萌的未來。
一年前，周老太召集了我們兩兄弟一家，開了一場家庭會議。
她坐在主位上，表情莊重。
她說，孩子們都漸漸大了，教育是頭等大事。
她說，為了公平，也為了給孩子們最好的未來，她提議設立一個“周家教育基金”。
由她統(tǒng)一保管。
家里所有孩子的教育開銷，都從這個基金里出。
當時，小叔子周文濤一家，拍手叫好。
周文斌也一臉贊同地看著我，示意我表態(tài)。
我心里不是沒有疑慮。
但那時候，我還天真地以為，人心都是肉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