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老公在市醫(yī)院評上主任，我把唯一的學(xué)區(qū)房賣了。
今天，他終于拿到聘書。
可他卻當(dāng)著他父母和所有同事的面，遞給我一張**傳票。
“你常年家暴我，精神**我，我已經(jīng)申請了人身保護令。”
婆婆立刻哭天搶地：
“我兒子太苦了！娶了你這么個潑婦！”
同事們紛紛對我指指點點，眼神鄙夷。
我笑了，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我解開襯衫的第一顆紐扣，露出脖頸下的疤痕。
然后，我撕開了那張偽造的家暴傳票，露出了藏在下面的另一張紙。
那是一份器官捐獻志愿書，簽署日期，是我們結(jié)婚一周年。
“周景明，你忘了？你腎衰竭那年，是我把我的腎給了你?！?br>“你的聘書、你的命，都是我的?，F(xiàn)在，我要你跪著，求我還給你。”
包廂里的空氣凝固了。
香檳的氣泡聲都消失了。
周景明臉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凈。
他嘴唇顫動，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婆婆那根指著我的手指，在半空中劇烈地顫抖。
“你……你胡說！”
我沒理她。
我的目光只鎖著周景明。
他眼里的得意和輕蔑碎裂，只剩下驚恐。
我向前走了一步。
他下意識地向后退了一步。
他撞到了身后的餐桌。
昂貴的餐具發(fā)出清脆的碰撞聲。
“跪下。”
我重復(fù)了一遍，聲音很輕。
周景明的喉結(jié)劇烈地滾動。
他的膝蓋彎了一下，又強撐著繃直。
他的視線掃過在場的院領(lǐng)導(dǎo)，掃過他的同事。
羞恥和恐懼在他的臉上**。
婆婆撲了過來，想撕扯我的頭發(fā)。
“你這個毒婦！你還想毀了我兒子！”
我側(cè)身避開。
她的身體因為撲空而踉蹌。
周景明扶住了她。
這個動作給了他勇氣。
他挺直了腰。
“沈諾，你別在這發(fā)瘋?！?br>“當(dāng)年的事，我很感激你?！?br>“但一碼歸一碼?！?br>“你這些年對我的控制和折磨，還不夠嗎？”
他舉起手臂，擼起袖子。
上面有一道淺淺的劃痕，新鮮的，還帶著血珠。
“這就是你昨天剛撓的！”
“在座的各位領(lǐng)導(dǎo)、同事，都可以為我作證，她情緒一直不穩(wěn)定！”
我看著那道劃痕。
那是昨晚，他給我看新家照片時，我指甲不小心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