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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長姐換臉當(dāng)上主母,卻不知侯爺是瘋批
蕭錦珩剛走,沈心蓉就沖上來指著我罵。
“**!你竟敢當(dāng)著我的面勾引侯爺!”
“沈心昭,你別以為侯爺貪圖你幾分新鮮,你就能騎到我頭上!”
“我才是這侯府名正言順的主母!你不過是個玩物!”
我從椅子上站起來,理了理鬢發(fā)。
“姐姐這話說的?!?br>
我掩唇輕笑。
“玩物怎么了?”
“能讓侯爺夜夜流連忘返的玩物,總好過獨守空房的主母吧?”
沈心蓉臉色漲紅。
昨夜是她新婚第三天。
按規(guī)矩侯爺本該歇在她房里。
可蕭錦珩只待了不到一個時辰便借口政務(wù)繁忙離開。
轉(zhuǎn)頭就來了我的院子與我翻云覆雨到天明。
她怎么可能咽的下這口氣?
“好!好得很!”
沈心蓉咬牙。
“既然你這么喜歡勾引男人,我就讓你好好清醒清醒!”
她轉(zhuǎn)頭對著身后的粗使婆子大喝。
“把她給我拖到院子中間!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扶她起來!”
“我倒要看看,你這雙狐 媚子的腿,能在碎瓷片上跪多久!”
滿院子的丫鬟縮著脖子不敢上前。
兩個婆子按住我的肩膀,將我拖到了茶盞殘骸前。
“跪下!”
婆子踹在我的膝彎上。
我跌跪下去。
瓷片刺破皮肉。
鮮血滲出染紅地磚。
我微微蹙眉。
我沒有掙扎也沒有求饒。
我早就摸透了蕭錦珩的作息。
這個時辰他去書房處理完公文必定會經(jīng)過我的小院去前廳會客。
我就是要讓他看到我是如何被他那主母折磨的。
陽光照在我身上。
汗水順著臉頰滑落。
沈心蓉坐在廊檐下喝著酸梅湯。
“沈心昭,你求我啊?!?br>
她看著我。
“只要你肯磕頭認錯,發(fā)誓以后再也不靠近侯爺半步,我就大發(fā)慈悲饒了你?!?br>
我揚起下巴沖她笑。
“姐姐這酸梅湯喝得可還順口?”
“只是不知,姐姐夜里一個人睡時,會不會覺得床榻太空,冷得慌?”
“你找死!”
沈心蓉將手中的瓷碗砸向我。
瓷碗在我腳邊碎裂,碎片劃破我的手背。
院門外再次傳來腳步聲。
“怎么回事?”
蕭錦珩跨入小院。
他看到跪在地上雙膝染血的我,停下腳步。
盯著我的臉和眼角的淚珠,他喉結(jié)滾動。
沈心蓉慌忙從椅子上站起來迎上去,擋住他的視線。
“侯爺!您怎么又回來了?”
她急切解釋。
“妹妹她......她實在是不懂規(guī)矩,不僅出言頂撞妾身,還打碎了御賜的茶盞?!?br>
“妾身作為主母,理應(yīng)教導(dǎo)她規(guī)矩,這才稍微懲戒了一番......”
蕭錦珩沒有說話。
他看著沈心蓉那張臉,嘴角上揚。
他抬起手將沈心蓉鬢邊的碎發(fā)撥到耳后。
“夫人說得對?!?br>
他聲音輕柔。
“后院的規(guī)矩,自然是由夫人說了算。”
沈心蓉松了一口氣。
她回頭看了我一眼。
她沒注意到蕭錦珩那只撥弄她頭發(fā)的手在發(fā)抖。
我發(fā)出一聲痛呼。
“侯爺......”
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我將身子伏低露出后頸。
“妾身知錯了,妾身不該惹主母生氣?!?br>
“只求侯爺......別生妾身的氣。”
蕭錦珩走到我面前。
他將我從碎瓷片中抱起。
鮮血蹭在他的朝服上,他沒有理會。
“既然主母這么懂規(guī)矩......”
蕭錦珩抱著我轉(zhuǎn)頭看向沈心蓉。
“今晚,本侯就去主母房里,好好賞賜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