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無情道第一劍修的拖油瓶妹妹。
沒靈根，沒修為，遇到危險只會哭著喊哥哥。
他總能第一時間趕到，一手給我擦眼淚，一手滅妖。
我以為他會永遠這樣護著我。
直到鬼王掐住我脖子那天。
我喊了一百遍，他沒來。
眼前飄過一行行彈幕——
"男主故意不來的，就想讓這個作精妹妹吃點苦頭。"
鬼王捏著我的下巴："又一個來送死的廢物。"
他眼底全是殺意。
可我卻聽到他心里在說——
"為什么所有人都不喜歡我。"
我眼淚還掛在臉上，嘴比腦子快：
"我喜歡你啊。"
鬼王的手松了。
1
我叫顧暖，無情道掌門的親妹妹。
我哥顧清衍，千年難遇的修仙天才，十六歲筑基，二十歲結(jié)丹，二十五歲渡劫期。
無情道上下三千弟子，提起他的名字都得低頭行禮。
而我，他唯一的妹妹，連半條靈根都沒有。
是個廢物。
徹徹底底的廢物。
"顧暖你又跑出來了？"
說話的是無情道大師姐陸婉清。
她站在山門口，手里提著劍，眼底全是不耐煩。
"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妖獸？你一個沒靈根的凡人出來干嘛？"
我縮了縮脖子："我就想出來摘朵花……"
"摘花？"
陸婉清嗤了一聲。
"上次你摘花，引來了一只三階妖狐，你哥為了救你身上添了兩道傷。"
"上上次你捉蝴蝶，掉進了毒沼，你哥連夜趕回來給你解毒，誤了閉關。"
"你能不能消停點？"
我低下頭，不說話了。
她說的都是事實。
我就是個拖油瓶。
我哥什么都好，唯一的弱點就是我。
整個修真界都知道，無情道的顧清衍，修的是斬情絕欲的無情劍道。
按理說，他不該有任何牽掛。
但他偏偏對我這個沒靈根的妹妹好得沒邊。
"暖暖。"
身后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
我回頭。
我哥站在那兒，白衣如雪，長劍在背。
他走過來，看了陸婉清一眼。
陸婉清立刻閉嘴，行了個禮退到一邊。
"想出去？"
我搖頭。
"不想了。"
"走吧。"他說。
"?。?
"不是想摘花？我?guī)闳ァ?
"可是大師姐說外面有妖獸……"
他沒接話，直接牽起我的手往山門外走。
經(jīng)過陸婉清身邊的時候，他頭都沒轉(zhuǎn)。
"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任何人批準。"
陸婉清臉漲得通紅，不敢吭聲。
我跟在他身后，心里熱乎乎的。
從小到大都是這樣。
不管別人怎么說我，不管我闖了多大的禍，我哥永遠站在我這邊。
外面的山林很安靜。
我蹲在溪邊摘了一捧野花，回頭看他。
他靠在樹干上，閉著眼，手搭在劍柄上。
"哥，你看這個好不好看？"
他睜眼看了一眼。
"好看。"
"那這個呢？"
"也好看。"
"哥你根本沒認真看！"
"你摘的都好看。"
我噘嘴，把花塞進他手里。
他低頭看了看那團花，嘴角動了一下，拿在手里沒扔。
遠處忽然傳來一聲嘶吼。
林子里竄出一只黑**獸，雙眼赤紅，朝我撲過來。
我尖叫了一聲。
還沒來得及跑，一道劍光閃過。
妖獸被劈成兩半，倒在我腳邊。
血濺在我鞋面上。
我嚇得腿軟，一**坐在地上。
哥走過來，單手把我拎起來。
另一只手還攥著那把花。
"沒事了。"
我眼眶紅了："哥……"
"不哭。"
他掏出手帕，給我擦臉。
我抽了抽鼻子，緊緊抱住他的胳膊。
他沒推開我，就那么站著，等我哭完。
那天我以為，日子會一直這樣下去。
我當我的廢物妹妹，他當他的天才哥哥。
他永遠會在我身邊。
永遠。
2
事情是從三天后開始變的。
那天我在藏書閣翻書，偶然聽到兩個弟子在門外嘀咕。
"你聽說了嗎？掌門在查百鬼域的事。"
"百鬼域？那個地方不是禁地嗎？傳說里面住著鬼王，千年前被封印的那個。"
"封印松動了。掌門準備親自去一趟。"
"帶誰去？"
"沈師姐。"
沈師姐。
沈眠眠。
無情道二師姐，靈根天賦不輸我哥，長得又好看。
整個宗門都傳，她是最配得上掌門的人。
我站在書架后面，手指捏著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