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管驚魂鋼管**沙地的聲音像**擦過耳膜。

我睜開眼，銹蝕的金屬管離眼球不到三厘米，沙粒正從管壁簌簌往下掉。

左手無名指突然抽痛起來——那里本該有根手指。

現(xiàn)在只剩三道疤，和前世*****時留下的傷痕位置分毫不差。

罐頭碰撞聲從十點鐘方向砸過來。

月光下，一個綁滿**鏈的男人正用槍托猛砸自動售貨機。

他右眼嵌著塊望遠鏡片，藍光在鏡片后規(guī)律閃爍，像在給暴力行為打節(jié)拍。

半截變形的罐頭從他腳邊滾過，商標(biāo)上“番茄濃湯”的字樣還粘著褐色污漬。

我下意識去摸腰間工具包。

扳手還在。

可當(dāng)金屬涼意滲進掌心時，我突然發(fā)現(xiàn)這具身體的肌肉記憶不對勁——小指和無名指缺失讓握姿歪了十五度，但調(diào)整后的發(fā)力點反而更精準(zhǔn)。

售貨機突然發(fā)出瀕死的嗡鳴。

男人后退半步，改裝過的機械右臂“咔嗒”彈開。

生銹的自動門應(yīng)聲碎裂，五罐軍用口糧滾進沙地。

他彎腰時，**鏈在肋骨位置晃蕩，我數(shù)出至少七個不同口徑的彈殼。

“老槍！”

清脆的童聲刺破夜空。

瘦小的影子從報廢卡車底盤鉆出來，帆布鞋踢起一串沙塵。

是個扎著歪馬尾的小女孩，她懷里抱著的金屬管還在往下滴泥水，鼻尖沾著塊機油污漬。

望遠鏡片轉(zhuǎn)向我時泛起冷光。

“**也會詐尸？”

被叫做老槍的男人踹開空罐頭，改裝義眼收縮焦距的機械聲清晰可聞，“林小白，聞聞看是不是輻射蟑螂鉆進去了?！?br>
小女孩抽著鼻子湊近，突然瞪圓眼睛。

“他身上的味道……”她喉頭滾動兩下，“像爸爸修水泵時的扳手！

還有……地下二層凈水房里的鐵銹味！”

老槍的機械臂突然卡住。

我撐著沙地坐起來，后腰被什么硬物硌得生疼。

摸出來看，是半塊被砂紙磨過的齒輪，齒牙上還帶著新鮮刮痕。

“戰(zhàn)前**的玩具?！?br>
老槍的義眼藍光暴漲，**鏈嘩啦作響，“小白退后！”

小女孩卻突然抓住我殘缺的左手。

“你能修好凈水廠對不對？”

她指甲縫里全是黑泥，瞳孔卻亮得嚇人，“廠長說機器缺個會畫圖紙的人，就像你握扳手的姿勢！”

沙丘后方傳來液壓裝置漏氣的嗤響。

有個脊椎暴露在外的黑影正在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