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改嫁當(dāng)天,前夫登基為帝
暴君搶親后,跪在洞房外求我開門
溫泉池里。
兩道身影曖昧交纏,火紅的薄衣勾裹著云白薇的手臂,細(xì)腰被男人摟住。
“你以為能逃得掉?”
灼熱的呼吸落在她頸間,低沉的嗓音**著耳膜。
云白薇的眼波流轉(zhuǎn),漾著**。
瑩白纖細(xì)的手腕忽被攥緊,她被強勢地抵在冰涼的溫泉池壁上。
水波蕩漾,波光粼粼的水面映照著男人立體的五官,深沉的眉眼。
“敢背著我嫁給別的男人,云白薇,你真是翅旁硬了啊!”
男人的低磁長音里像是藏了蠱惑人心的鉤子。
她的眼神醉意迷離,眼尾濕紅,心房顫動,沒忍住摸了他鼓動的喉結(jié),而男人呼吸再難抑地將她抵在角落里,低頭靠近她的唇......
“落轎!”
云白薇驀然從春夢中驚醒!
她驚嚇得睜開雙眼,額頭冒出冷汗,一片刺目的紅刺得她眼睛發(fā)痛。
“我做夢了?”
在花轎里做了那種夢,還是跟那男人!
云白薇上翹的眼尾輕顫,紅唇開了又合,低低的輕喘。
三年了,就再沒有見過那人,那男人厭惡她,她也早就死心了。
她怎么做了關(guān)于他的春夢?
“瘋了......”
花轎落下來,輕輕晃動。
“薇薇,手給我。”江辭舟溫潤的嗓音傳來。
低頭可見他黑色的長靴。
云白薇深呼一口氣,伸手搭在男人溫?zé)岬恼菩摹?br>
心里的那一絲不安才消散。
今天是云國公府和鎮(zhèn)北侯府大喜的日子。
她和江辭舟,長達(dá)三年才修成正果。
過去的事,早該隨風(fēng)而散了。
江辭舟著她一步步走進大堂,他眉眼含笑,意氣風(fēng)發(fā)。
婚禮雖然不在京城侯府舉辦,但家族長輩都到了江城,親朋好友也來捧場。
婚禮大擺筵席,熱鬧非凡。
有人覺得云白薇不配,但江辭舟并不在乎,滿心歡喜的牽著新娘子步入婚堂。
“吉時到了,新人開始拜堂?!?br>
云白薇唇角揚起歡喜的笑容。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就在這時,砰!
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騷動,左右兩邊瞬間涌進了一支精銳的士兵。
“不能拜!”來人立刻高舉一道圣旨,大聲喝道。
“****,**六部,據(jù)查證鎮(zhèn)北侯江晉南,貪墨軍響三百萬兩。特奉皇上旨意,捉拿**滿門入京,打入天牢!”
“閑雜人等,立刻離開!”
話落,眾人都趕緊落荒而逃了。
**是京城權(quán)貴,手握兵權(quán),軍功赫赫。
但沒有想到竟然貪墨軍餉?
怪不得今天鎮(zhèn)北侯江晉南連兒子的婚禮都沒有出席。
只是老夫人帶領(lǐng)一眾家眷回到了江城老宅。
“給我拿下!”
云白薇扯下**蓋,“且慢!”
“王妃......”來人,上前對她恭敬的行了一禮。
“王爺**為帝了。”
兩個月前,先帝駕崩。
云白薇也終于可以改嫁,****,那人正是她的**,珩王,慕容珩。
“屬下奉命來接王妃回京。”慶安拱手道。
云白薇氣得臉色漲紅,她就知道夢到慕容珩,準(zhǔn)沒有好事。
“慶安,我跟你主子三年前就和離了?!?br>
“不是什么王妃,我現(xiàn)在是鎮(zhèn)北侯世子妃?!?br>
慶安抬頭看眼**眾人,“侯爺已經(jīng)被捉拿歸案?!?br>
“皇上認(rèn)為此事還有需要調(diào)查清楚,只要世子爺立刻返回京城接受**,那**其他人可暫時軟禁在侯府?!?br>
慶安還算客氣的,但話里話外都是讓江辭舟束手就擒。
江辭舟的臉色難看,拳頭捏緊,“有勞慶統(tǒng)領(lǐng)?!?br>
“薇薇......”他看向云白薇,眼底難掩慚愧,“婚禮只能暫時取消......”
父親入獄,他不能不去救。
還有家人,也需要他妥協(xié)來護他們周全。
“對不起......但只要我活著,那我們的婚約就不變,你等我回來。”
云白薇道:“好,你先回京。”
話落,慶安不給他們多余的機會,立刻把江辭舟押了下去。
“辭舟!”
**夫人頓時承受不住暈倒了。
**上下開始惶恐不安。
云白薇忙上前,掏出銀針給老夫人的幾大穴脈上扎了幾針。
她才緩過氣,睜開眼睛,干瘦的手忽然一把緊緊抓住她的手,“薇薇,你不能跟辭舟成親......”
“薇薇,我求你了,離開**?!?br>
“現(xiàn)在只有你能救辭舟了?!?br>
江辭舟母親,安氏淚流滿面,撲通一聲跪在她面前。
身后江靈姍和**眾人都跪在她面前。
貪墨軍餉罪名一旦成立,侯府會被滿門抄斬,男丁腰斬,女眷流放充入教坊司,為奴籍。
......
“慶統(tǒng)領(lǐng),**的女眷也收押了?!?br>
慶安點點頭,“全部押送回京?!?br>
“王妃......”
慶安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么喊她,想當(dāng)年云白薇有多癡迷他家主子??!只是哪知道成親不過半年,她就跪求先帝賜下和離書。
主子甚至都來不及質(zhì)問她為什么這么做,云白薇就消失了整整三年。
“您和江世子沒有成親,不算**人?!?br>
“陛下說了,只要你回京城。他可以許諾對**重新發(fā)落?!?br>
云白薇站在江府的大堂里,一身鳳冠霞帔,容顏絕麗,只是此刻她眼底帶著冰冷的寒芒。
“他這是威脅我?”她冷笑道。
慶安拱了拱手,“王妃別誤會?!?br>
哼!
云白薇冷哼,明白慶安嘴里是問不出來,唯有回京面對那人。
“王妃請。”
慶安早就準(zhǔn)備好了馬車。
“別再叫我王妃?!痹瓢邹辈粣偟馈?br>
“云小姐請。”慶安深知她的脾氣,便立刻改口。
押送**的軍隊,跟護送云白薇的軍隊不是同一批,時間也錯開了。
想見江辭舟一面都難。
云白薇心里有些煩躁,重重的丟下車簾,“慕容珩,本小姐跟你沒完!”
“小姐,王爺現(xiàn)在是皇帝了。我們回去,他會不會記恨您啊!”流珠坐在一旁忍不住擔(dān)憂。
“早知道王爺能**為帝,小姐,你就不該跟王爺和離吧?”
云白薇揉了揉太陽穴,“你不懂......我要是不走,小命不保?!?br>
她本是現(xiàn)代醫(yī)學(xué)生,在一家醫(yī)學(xué)研究院實習(xí),因為沒日沒夜的熬夜研究做報告,累趴在桌上打個盹的時間,醒來就穿到了南陵國云國公夫人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