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敢不交例錢？今天連人帶鋪子全砸了！”
惡霸揪著我的衣領，一口唾沫直接啐在我臉上。
他小妾還在一旁叫囂：
“我表哥是京城禁軍統(tǒng)領，弄死你跟捏死只螞蟻一樣！”
我擦去臉上污穢，反手一盆泔水劈頭澆下。
“瞎了你的狗眼！”
惡霸立刻召來上百打手，揚言要把我賣進青樓。
我甩腰牌砸在他臉上。
金絲紋路現(xiàn)世那一刻，整條街瞬間死寂。
我踩著他的臉冷喝：
“叫你那個禁軍統(tǒng)領表哥滾過來，看看他主子的腰牌，他認不認得！”
01
“臭**，敢不交例錢？今天連人帶鋪子都給你砸了！”
王麻子揪著我的衣領。
一口帶蒜臭的唾沫啐在我臉上。
他剛納的十八房小妾尖聲叫囂：
“我表哥是京城禁軍統(tǒng)領，捏死你跟捏螞蟻一樣！”
我沒有動，甚至沒有眨眼。
我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看著那張因為囂張而扭曲的臉。
周圍的鄰里街坊，都縮著脖子，遠遠地看著，沒人敢出聲。
我叫許知意。
三年前來到這洛水巷，開了這家小小的雜貨鋪。
我賣的東西很雜。
針頭線腦，米面糧油，還有些自己做的醬菜。
因為價格公道，從不缺斤短兩，街坊們都愿意光顧。
日子本該就這么安靜地過下去。
直到三個月前，王麻子看上了這塊地。
他是這片的地頭蛇，靠著收例錢和放印子錢為生。
他想把包括我這鋪子在內(nèi)的半條街都推平，蓋一座銷金窟，春香樓。
街坊們敢怒不敢言，大多都忍氣吞聲地交了高額的例錢。
只有我，沒給。
他來鬧了三次。
第一次，我抄起搟面杖，把他手下的兩個混混打得頭破血流。
第二次，他帶了十個人，我拎起灶臺上的開水，作勢要同歸于盡，他們怕了。
這是第三次。
他那當禁軍統(tǒng)領的表哥周通，昨天剛回鄉(xiāng)省親，成了他最大的靠山。
所以今天，他底氣十足。
“怎么，啞巴了？”
王麻子見我沒反應，更加得意，伸手就要來拍我的臉。
“跟我們家老爺橫，你******？就是個沒人要的賤骨頭！”
他小妾扭著腰，罵得更難聽。
我擦干臉上的口水。
動作很慢。
然后，我反手端起門邊那盆泔水。
那是我攢了一天，準備喂給后巷野貓的。
里面有魚骨頭，爛菜葉，還有餿了的飯。
“嘩啦——”
一整盆，從頭到腳，我全潑在了王麻子和他小妾的身上。
惡臭瞬間散開。
那小妾最先反應過來，發(fā)出一聲刺破耳膜的尖叫。
“??！我的新衣服！我的頭面！”
王麻子抹了一把臉上的爛菜葉，氣得渾身發(fā)抖。
“你個臭娘們，你找死！”
他怒吼一聲，周圍看熱鬧的人群嚇得又退后了幾步。
“瞎了你的狗眼！”
我把木盆重重摔在地上，發(fā)出“哐當”一聲巨響。
他們氣急敗壞。
王麻子一個唿哨，從街頭巷尾立刻沖出來上百個手持棍棒的打手。
這些人把他平日里養(yǎng)的閑漢**都叫來了。
黑壓壓一片，瞬間堵死了整條街。
“給我砸！把這鋪子砸爛！把這個**抓起來！”
王麻子指著我，面目猙獰。
“今天就讓你知道，洛水巷到底誰說了算！”
他小妾在一旁補充，聲音怨毒。
“抓住了，把她賣進最下等的窯子，讓萬人騎萬人壓！”
上百個打手舉著棍棒，一步步向我逼近。
街坊們嚇得家家關(guān)門閉戶，再不敢看。
我站在自己小小的鋪子前，像風暴中的一葉孤舟。
但我沒有怕。
只是冷笑一聲。
然后，我從懷里，緩緩掏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塊腰牌。
巴掌大小，用的是頂級的金絲楠木。
我將這塊金絲楠木腰牌，狠狠甩在地頭蛇王麻子的臉上。
“啪”的一聲，清脆響亮。
王麻子的臉上立刻多了一道血痕。
他正要破口大罵，卻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腰牌。
只一眼。
他整個人就像被九天玄雷劈中，僵在了原地。
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原本喧囂的打手們也停下了腳步，疑惑地看著他。
整條街，鴉雀無聲。
我一步步走上前，踩著他那張寫滿驚恐的臉，把他的頭顱深深地踩進泥土里。
我居高臨下，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