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終獎發(fā)下來，我盯著到賬短信看了三遍。
10萬。
我一個人扛下6.2億的項目，年終獎10萬。
前臺小姑娘發(fā)了朋友圈："感謝公司厚愛，21萬年終獎！"
同事嘲笑我："老黃牛就是好欺負。"
我沒吭聲，默默收好工牌。
三天后，董事長親自帶著165萬續(xù)約金上門。
笑容滿面："公司離不開你，簽了吧。"
一周后，公司三個核心客戶同時來電："我們只認人，不認廟。
"我把辭職信貼在他合同上面："這是我最后的技術(shù)交付。"
當天下午，競爭公司的HR親自開車來接我。
01
年終獎發(fā)下來，手機震了一下。
一條銀行短信。
我盯著那個到賬數(shù)字，反復看了三遍。
十萬。
不多不少，正好十萬。
去年，我一個人扛下公司那個62億的“天樞”項目，給公司帶來的純利潤超過九個億。
我的年終獎，十萬。
加上七萬的季度績效，湊了個十萬。
一個很**，也很羞辱的數(shù)字。
辦公室里很吵鬧。
前臺那個剛來半年的小姑娘孟瑤，在朋友圈發(fā)了張銀行到賬截圖。
馬賽克打得很巧妙，但還是能看出前面的2和后面的1。
配文是：“感謝公司厚愛，21萬年終獎！努力就有回報！”
下面點贊一片。
有幾個同事湊過去，嘻嘻哈哈地起哄讓她請客。
坐在我旁邊的老張，一個五十多歲的老技術(shù)員，用手肘碰了碰我。
他壓低聲音，語氣里帶著點嘲諷和同情。
“知意，看到了吧，老黃牛就是好欺負?！?br>我沒吭聲。
我默默地關(guān)掉手機屏幕，把桌上的工牌拿起來，仔細擦了擦上面的灰塵。
然后，我把它放進了包里。
孟瑤被眾人簇擁著，像個驕傲的公主。
她路過我工位時，眼神輕飄飄地落在我身上。
“許姐，你的年終獎發(fā)了多少呀？以你的貢獻，肯定是個大紅包吧？”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一圈人都聽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過來。
我抬起頭，看著她那張畫著精致妝容的臉。
“還行。”我說。
沒有說具體數(shù)字，也沒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她大概覺得無趣，撇了撇嘴，被其他人簇擁著走了。
我打開電腦，開始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