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只是碰了我一根手指。
他還在笑，說我玻璃心，說他力氣那么小能有什么事。
我沒說話，只是拿出手機，給哥哥發(fā)了條消息。
二十分鐘后，門鈴響了。
老公去開門，哥哥站在門外，棒球棒握在手里，沒有寒暄，沒有質(zhì)問，抬手就是兩下。
老公腿折了，倒在地上，哥哥彎腰看了他一眼，語氣比天氣預(yù)報還平："再有下次，我不只打這兩處。"
我站在走廊里，心如死灰地看著這一切。

01

陸哲遠的手指碰到了我。

確切地說，是碰到了我的右手食指。

他當時正在笑，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看小動物的眼神。

“紀瑤，你真是越來越玻璃心了?！?br>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笑意，像**間的呢喃。

“我力氣這么小，碰一下能有什么事?！?br>
客廳的頂燈很亮，照得他英俊的臉龐輪廓分明。

我沒有說話。

也沒有看他。

我的視線落在他身后墻壁上那幅價值不菲的油畫上。

那是我嫁過來時，我哥送的。

陸哲遠很喜歡，掛在客廳最顯眼的位置，逢人就說這是他高價拍來的。

我慢慢收回目光，拿出手機。

屏幕很亮，映出我平靜無波的臉。

我找到哥哥紀衡的號碼，發(fā)了條消息。

內(nèi)容很簡單，一**剛拍下的、我食指上那道迅速變紅的指痕的照片。

照片下面，還有一句話。

“哥，他碰我了?！?br>
發(fā)送。

然后，我刪除了聊天記錄，將手機屏幕朝下，放在茶幾上。

整個過程，我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音。

陸哲遠還在說著什么，無非是女人的矯情，大家族的規(guī)矩，以及我作為他妻子應(yīng)有的“大度”。

這些話，我聽了三年。

像緊箍咒，每天都在念。

以前聽到，我會心慌，會自我懷疑，會覺得是不是真的是我錯了。

但今天，這些聲音像**的嗡鳴。

很煩。

但僅此而已。

二十分鐘后，門鈴響了。

陸哲遠被打斷了話頭，有些不悅地皺眉。

“誰啊，這么晚。”

他起身，一邊整理著自己高級定制的襯衫袖口，一邊走向玄關(guān)。

“估計又是你那個媽，讓她別總來了……”

他的抱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