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問。
她死死盯著我，眼里布滿血絲，像一只被圍獵到絕境的獸。
“要是不夠，還有視頻。”
我點開一個視頻文件，沒有按播放，只是讓她瞟見縮略圖。
那是趙宸公寓臥室的監(jiān)控畫面，燈光有些暗，但床上兩具糾纏的身影一眼就能看清是誰。
林雪瑤最后那道心理防線，徹底被擊穿。
“沈知遠(yuǎn)！”
她尖聲喊了一句，整個人猛地?fù)渖蟻恚袷Э氐娜艘粯幼е业囊骂I(lǐng)亂抓亂撕。
“你**！你為什么要這么干！你毀了我！你把所有東西都?xì)У袅耍　?br>我沒還手，任由她的指甲在我臉和脖子上劃出一道道**辣的血痕。
我只是冷冷看著她，看著這個我用十年時光捧在掌心的女人，在我眼前撕裂掉所有偽裝，露出最難看的那一面。
直到她耗盡了力氣，整個人癱在地上，像一攤被人踢到角落里的泥。
我這才慢慢蹲下，與她保持同一高度。
“把這一切搞成這樣的人，不是我?！?br>“是你，林雪瑤?！?br>“是你忘了，這家公司姓什么，也是你忘了，你今天站在這里，是誰在你身后把你托上來的?！?br>02
林雪瑤整個人伏在客廳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上，長發(fā)像濕漉漉的海藻貼在臉上，眼影和淚水糊成一片，狼狽得讓人不忍直視。
她終于崩潰地哭出聲來。
不是那種悶在喉嚨里的委屈小聲啜泣，而是壓抑太久之后再也撐不住的放聲號啕，像是要把肺都哭出來。
那哭聲里裹著絕望、懊悔，還有一股不甘心的尖銳。
我站在一旁，安靜地看著這一幕，心里平靜得近乎冷漠。
我的心，早就在她一次又一次的深夜未歸和**里，被一點點剮得支離破碎，現(xiàn)在只剩下一片死水般的荒涼。
這些照片和視頻，是我花錢請的****，足足跟拍了近兩個月才拿到的證據(jù)。
第一批照片送到我手上那天，我?guī)缀跻巡ＡП笏椋乜谙癖灰话砚g刀反復(fù)慢慢剜著。
我其實給過她很多次機會。
我裝作不經(jīng)意地提起，說她公司是不是有個叫趙澤的年輕人最近表現(xiàn)特別搶眼。
她承認(rèn)了，還夸個不停，說那小子特別像剛畢業(yè)時的她，敢拼，有野心，有沖勁。
我又提醒她，結(jié)婚紀(jì)念日快到了，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