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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手賤喂女兒吃致命蠶豆后,我殺瘋了
聞言,我?guī)缀趸杷肋^去。
卻強撐著撲上去,雙手死死抓住醫(yī)生的衣服。
“求求你們救救她!她才五歲,我昨天還答應她明天帶她去游樂園,她怎么能就這樣拋棄我走了!”
我咬破了舌頭,每一個字都帶著血沫,身體控制不住地發(fā)抖。
醫(yī)生用力掰開我的手,語氣沉重,沒有半分轉圜的余地。
“家屬請節(jié)哀。孩子送來時已經(jīng)急性溶血,生命體征極不穩(wěn)定,本來還有一線生機。但剛才除顫的關鍵節(jié)點突然停電,黃金搶救時間徹底被耽誤,已經(jīng)無力回天了?!?br>
無力回天。
我瞬間僵在原地,腦子一片空白。
全世界的聲音都消失了,耳朵里只有女兒奄奄一息的呼吸聲,還有搶救儀器戛然而止的滴滴聲。
我所有的希望,所有的支撐,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下一秒,我猛地轉頭,目光像刀子一樣,惡狠狠地瞪著婆婆。
她站在不遠處,眼神心虛地躲閃著,卻依舊沒有半分愧疚。
是她喂了女兒致命的蠶豆。
是她偷走救護車的輪胎,搶奪**儀器,故意拖延女兒的搶救時間。
是她親手拉下電閘,掐斷了女兒最后活下去的機會。
是她,親手**了我的優(yōu)優(yōu)。
我渾身的血液都沖上頭頂,理智徹底斷裂。
嘶吼著沖過去,雙手狠狠掐住婆婆的脖子,指節(jié)用力收緊。
“你這個***,還我女兒!今天我就要你給她陪葬!”
婆婆被掐得臉色發(fā)紫,手腳亂蹬,發(fā)出痛苦的嗚咽。
我感受著手下她的脈搏,心里只有一個念頭——讓她償命。
“你瘋了!放開我媽!”
宋司明趕緊沖過來,用力拽開我的胳膊,狠狠把我推到一邊。
我踉蹌著摔倒在地,膝蓋磕在瓷磚上,疼得鉆心,卻比不上心口萬分之一的痛。
宋司明擋在婆婆身前,滿臉怒容對著我呵斥。
“你冷靜點!我媽就是手賤了點,好奇心重了點,她心不壞!她不是故意要害死孩子的,你不能說她是***!”
我趴在地上,笑得眼淚瘋狂涌出。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個曾經(jīng)在婚禮上抱著我,說一輩子護著我、不讓我受一點委屈的男人,現(xiàn)在擋在殺女仇人的面前,護著她,指責我。
我撐著地面站起來,眼淚糊住視線,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心不壞?是她親手喂優(yōu)優(yōu)吃蠶豆!是她偷走救護車輪胎!是她搶**儀器耽誤搶救!是她拉下電閘害死我女兒!這叫心不壞?”
我一句比一句大聲,滿嘴鮮血。
宋司明被我當眾吼得顏面盡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下一秒,他揚起手,狠狠在我臉上甩下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在走廊里回蕩。
我被打得偏過頭,耳朵嗡嗡作響。
“我媽再不對,你也不能打她,不能罵她是***!”
宋司明紅著眼,語氣冰冷刺骨,“立刻給我媽道歉!不然我們就離婚!”
他看著我,眼神里沒有半分心疼。
“你不愿意生二胎,有的是人愿意給我生。你自己身體有問題,這些年我夠包容你了。你離開我,看看還有誰會要你?!?br>
婆婆躲在宋司明身后,偷偷探出頭,臉上滿是得意和僥幸。
他們看都沒再看搶救室一眼,轉身就要離開。
女兒的**還在里面,他們卻要一走了之。
這一次,我不會再放過她了。
我緩緩掏出手機,穩(wěn)穩(wěn)按下了三個數(shù)字。
電話接通的瞬間,我平靜道:
“喂,**同志,我要報警,這里有人故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