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他很會哄女人
太子爺決定聯(lián)姻后,阮小姐瀟灑放手
阮軟,“你要見他,打給他就是了,跟我說干什么。”
“我,我沒他手機號?!?br>
陳瀾笑出聲,“敢情連人家手機號都沒有,還這么囂張?!?br>
梅安妮剜了陳瀾一眼,再次重復(fù),“我要見他!”
阮軟面無表情的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見對方接通,便直接把手機遞給了梅安妮。
梅安妮趕緊捧著手機,含淚哽咽,“是我?!?br>
她帶著哭腔的聲音,好似誰欺負(fù)了她。
陳瀾看著窩火,可當(dāng)事人阮軟卻像個看戲的人,一言不發(fā),嘴角還掛著淡淡的笑意。
也不知道男人都說了什么,梅安妮瞬間像是被擼順了毛的貓咪,變得很乖巧,“好,我都聽你的,但我有一個要求?!?br>
她看了眼阮軟,視線從阮軟的工作牌掠過,“我要阮醫(yī)生對我全權(quán)負(fù)責(zé),直到我出院。”
陳瀾:......
這**真是蹬鼻子上臉了!
她氣得擼袖子。
阮軟攔住她,“冷靜點,想再被投訴啊?!?br>
“太氣人了?!?br>
梅安妮又應(yīng)了一聲好,把手機遞給阮軟,“他有話跟你說?!?br>
阮軟接過手機,淡淡應(yīng)了聲,只聽男人沒什么情緒的聲音,“幫我照顧好她,用最好的藥?!?br>
“嗯,好?!?br>
興許是她答應(yīng)的太爽快了,讓謝凜川有了一絲內(nèi)疚,他又道,“晚上,補償你。”
他說的補償,要么是錢,要么是伺候她。
該說不說,謝凜川伺候女人的活,那是一絕的。
阮軟單身25年,對生物課堂上男女那點事的了解,只是表面,是他打開了她的***大門。
每次阮軟也很享受。
可今天,此時此刻此景,她還是有點心理上不太舒服了。
“晚上加班?!?br>
她說完,掛了電話,便看見梅安妮不似剛才那般鬧情緒,她甚至伸手,“藥拿來,我現(xiàn)在吃?!?br>
瞧,哄女人,謝凜川有一套!
阮軟看了眼護士,“把藥給她?!?br>
她往外走,陳瀾跟了上來,用奇怪的眼神看她,“你干嘛這么看我?!?br>
“軟軟,你想哭的話,就哭吧,壞情緒別憋在心里?!?br>
阮軟笑了,“我為啥要哭?!?br>
“你該不會是以為,他要我照顧她,我就得哭吧?”
陳瀾沉默,滿眼同情。
阮軟,“他就是讓我伺候他女人生孩子,我也OK,誰讓我是婦產(chǎn)科醫(yī)生呢。”
陳瀾:......
逞強!
“阮主任!院長找你?!弊o士長在不遠(yuǎn)處喊著。
阮軟先走一步,陳瀾看著她瀟灑的背影,嘆了口氣,偽裝!
哪個女人遇上這種事,不鬧心?
阮醫(yī)生絕對是在強撐著。
阮醫(yī)生這么好,不應(yīng)該被渣男耽誤的,看來,她可以把自己表哥介紹給她了!
想起那表哥,陳醫(yī)生眼睛一亮,立馬拿出手機,“喂,二姨......”
阮軟來到院長辦公室,院長笑著招呼她坐下,“小阮啊,你跟我交句實底,是不是有別的醫(yī)院在挖你?”
好好的,怎么就要辭職了呢?
阮軟是他見過最有前途的醫(yī)生。
她22歲來的醫(yī)院,張校長第一次看她的簡歷都暗暗吃驚,21歲就已經(jīng)讀完了本碩連讀,從初中開始,憑著優(yōu)秀的成績一路跳級,提前完成學(xué)業(yè),可謂是天才型選手。
自從阮軟當(dāng)上這個婦產(chǎn)科主任,他們醫(yī)院的好評度是不斷攀升,甚至超越了本市婦幼的口碑。
多少患者就是沖著阮軟而來的,專家號更是一票難求,黃牛都在醫(yī)院門口發(fā)家致富了。
可她,竟然要辭職了。
張院長只想挽留,可阮軟去意已決,“不好意思院長,我知道您的意思,我辭職后并不會就業(yè)于京市任何醫(yī)院,準(zhǔn)備去國外繼續(xù)讀書的。”
“這樣啊,那太可惜了,那你答應(yīng)我,學(xué)成回來,首先考慮咱們醫(yī)院,隨時歡迎你回來。”
阮軟笑著點頭,“還請張院長盡快批準(zhǔn),并找到合適的人選頂替我的位置。”
…
阮軟加班到深夜,回到住處已經(jīng)是十點了。
剛進門,就看見男人的皮鞋。
她以為他今天不會過來的。
阮軟放好包,換上拖鞋,就聽見男人靠近的腳步聲。
不等她回頭,他已從她身后抱住她,手臂橫過她腰間,男人的氣息落在耳邊,伴隨著濕熱一吻,“我們小阮醫(yī)生,辛苦了。”
阮軟笑,“不辛苦,再來幾個,我也能照顧好。”
他擰眉,覺得她話里有其他意思。
謝凜川扳轉(zhuǎn)過她的身子,甚至將她一步抱起,放在玄關(guān)處的柜子上,而他躋身于她腿間,一手撐在她身側(cè),一手捏著她的下頜逼得她揚起臉來,臉色但凡有任何情緒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那雙黑眸犀利的掃過她,略帶探究意味,“有情緒?”
若是別的正常的男女朋友,吃醋是兩人關(guān)系的調(diào)節(jié)劑。
可對于謝凜川而言,卻是麻煩。
他早就同她說過了,外面總有一些對他的報道,希望她不要拿著那些**謠言找他對峙。
三年來,阮軟都沒越界。
這次自然也不會。
都快走了,何必吵架?
她嫣然一笑,“沒有?!?br>
謝凜川的視線落在她額上的傷,眉頭一擰,”怎么回事?“
”不小心碰傷的,無大礙。“
她敷衍回答,躲開他打算碰觸她傷口的手,并想要離開,可某人并沒有打算就這么放過她。
他不退后分毫,甚至欺身靠近,聲音暗啞的落在她耳邊,“寶寶,想不想知道我一個晚上到底可以做幾次?”
男人喉結(jié)滾動。
阮軟很清楚,他又想做那檔子事了。
她偏頭看他,果然瞧見他眼底炙熱。
有時候她真的覺得他腦子里可能盡裝的這些事。
不然,怎么每次看見她,話沒說幾句,吻就先落下來?
其實阮軟一開始對他的印象是禁欲。
因為他們從確認(rèn)關(guān)系后,長達半年,他都沒碰過她。
阮軟其實早有心理準(zhǔn)備的,她知道他不會白給她甜頭,可他遲遲沒有碰她分毫,甚至很少找她。
仿佛他也只是需要有一個人待在女朋友那個位置上,僅此而已。
直到那日,她有要緊的事去找他。
在喧鬧的包廂里,阮軟剛推開門,就看見服務(wù)生拿著刀,朝謝凜川的背后走去。
阮軟當(dāng)時心急,想也沒想就沖了上去。
那把刀最終劃傷了她的手臂......
謝凜川在一片混亂中回頭,看見她捂著手臂的指縫間被鮮血染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