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媽在公交車上逼我讓座，我反手開啟直播：“法律第82條明確規(guī)定，公共交通工具讓座是自愿行為?！?br>
彈幕瘋狂刷禮物時，我已悄悄連線了她女兒——“請問***用你醫(yī)?？_保的事，你知情嗎？”

身后突然傳來司機顫抖的聲音：“這位女士，你拿的是我三年前失蹤女兒的照片......”第一章 直播開啟公交車像個塞滿了沙丁魚的罐頭，在午后的燥熱里緩慢蠕動。

車廂里彌漫著濃重的汗味、劣質香水和不知誰拎著的韭菜盒子的混合氣味，悶得人喘不過氣。

我靠在老弱病殘孕專座旁邊的欄桿上，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連續(xù)加了三十六個小時的班，我的眼皮重得像是灌了鉛，站著都能睡著。

要不是明天一早還有個至關重要的客戶提案會，我必須趕回公司取落下的資料，這會兒我大概已經(jīng)癱死在床上了。

車子一個顛簸，我踉蹌了一下，手背不小心蹭到了旁邊坐著的一位大**胳膊。

就是這一下，像是按下了某個災難的開關。

“哎喲！”

那大媽夸張地叫了一聲，聲音尖利，瞬間蓋過了車廂的嘈雜。

她看起來六十歲上下，花襯衫，燙著滿頭小卷，面色紅潤，中氣十足。

她猛地扭過頭，一雙三角眼像探照燈一樣在我身上掃射，最終定格在我雖然疲憊但顯然不屬于“老弱病殘”范疇的身體上。

“你這人怎么回事??？

長沒長眼睛？

撞到我了知不知道？”

她唾沫橫飛。

我強忍著不適，低聲道歉：“對不起，阿姨，車太晃了，我不是故意的?！?br>
“不是故意的就完了？”

她卻不依不饒，聲音又拔高了一個八度，“現(xiàn)在的年輕人，一點素質都沒有！

沒看見我這么大年紀站不穩(wěn)嗎？

還往我身上撞！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周圍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過來，帶著審視、好奇，或者僅僅是麻木的看熱鬧心態(tài)。

我感到一陣煩躁，疲憊讓我的耐心降到了冰點。

但我還是深吸一口氣，試圖息事寧人：“阿姨，我真不是故意的，您別生氣?！?br>
“我別生氣？”

大媽像是被點燃的炮仗，蹭地站了起來——雖然她本來就坐著——手指幾乎要戳到我的鼻尖，“你撞了人還有理了？

看你年紀輕輕，穿得人模狗樣的，怎么這么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