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滿城等我們離婚,他卻慌了神求我別走
宋家宅邸是一套改良的四合院。
正房上兩層下一層,新中式的裝修風格,低調(diào)奢華,安靜肅穆。
宋京年昂首在前面走,盛雨濃低頭在后面跟,“爺爺還在外省出差,奶奶和母親也不在家,你隨意些。”
“哦……”
“你在哪上學?大幾?”
“北舞大三。”
“家里有司機,你把上下學的時間告訴他,每天接送?!?br>
“不用,我住?!。 ?br>
沒想到他突然停下,她直接撞了上去。
高大的后背,堅硬的骨骼,結結實實的銅墻鐵壁,撞得她鼻梁骨疼。
盛雨濃邊摸鼻尖邊鞠躬,“對不起……”
宋京年并沒在意,只是好奇,“看什么呢?”
盛雨濃指指庭院西側那棵高大的柿子樹。
宋京年轉頭一看,凋零的樹枝上不但掛著雪,還掛滿了大柿子。
一顆顆火紅的大柿子飽滿、亮眼,還喜慶。
“想吃?我去搬梯子,給你摘?!?br>
盛雨濃連忙擺手,“我不吃,”說完又覺得太直接,不禮貌,深吸一口氣重新說,“柿子糖分高,我要減重,不能吃?!?br>
“你還減重?有90斤嗎?”
“上周稱重90.1,超了二兩,這一個柿子下去,這周又得挨罰。”
舞蹈生的體重關系到職業(yè)生涯,按兩算,超重了還不能節(jié)食,節(jié)食會影響到力量,只能加練。
“超了罰什么?”
“加練、跑步,只要累不死就繼續(xù)練,達標為止。”
宋京年看著她撅嘴抱怨的樣子,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秒。
素凈的小臉帶著一點嬰兒肥,有一種自然嬌憨的萌態(tài),小鹿一樣的眼睛里滿是委屈,看上去怪可憐的。
**、**,最讓男人欲罷不能。
宋京年饒是再正經(jīng),再恪守成規(guī),也是個凡夫俗子。
“想吃就吃,我可以陪你練?!?br>
“?”
當時盛雨濃沒聽懂,只覺得他看她的眼神有點不對勁,像是獵人盯上了獵物。
宋京年帶她簡單轉了轉宅子,最后停在主臥門口。
“你住這間?!?br>
盛雨濃探頭看了一眼,“那你呢?”
“我也住這間?!?br>
“……?”
“我們是夫妻?!彼f得理所當然。
盛雨濃張了張嘴,但無話可說。
到了晚上,她大徹大悟。
白天禁欲斯文,正經(jīng)克制的宋京年,夜里化身為狼,勇猛、強悍、持久,花樣百出,簡直放浪形骸。
盛雨濃從小練舞,身子軟韌纖細,偏偏被他折騰得渾身發(fā)軟,招架不住。
持證上崗,長輩又不在家,宋京年徹底暴露了本性。
——
第二天早上。
盛雨濃醒來的時候,渾身像被拆開重組過。
試著動了一下手指,疼。
動了一下腿,更疼。
她艱難地轉頭,看到宋京年已經(jīng)穿戴整齊,正站在床邊系袖扣。
白襯衫,黑色西褲,斯斯文文,又變成了人。
“醒了?”他看了她一眼,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盛雨濃盯著他,氣鼓鼓的,“你騙人?!?br>
“嗯?”
“你說契約婚姻。”
“嗯。”
“你說互幫互助。”
“嗯?!?br>
“你說合作共贏!”
“這都是你說的,而且,昨晚不共贏嗎?”
“……”盛雨濃氣得把臉埋進枕頭里。
宋京年系好袖扣,走到床邊,俯身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
聲音很低很低。
盛雨濃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
他直起身,拿起外套,語氣恢復正常,“不是還要去醫(yī)院看何阿姨?起床吧?!?br>
盛雨濃趴在床上,耳朵還在發(fā)燙。
他剛才說是——昨晚只是熱身……
都說上嫁吞針,以前她不懂,現(xiàn)在懂了。
哪里是針?
分明是鐵棍!
——
醫(yī)院。
何樺從重癥監(jiān)護室轉到普通病房,可以探視了。
但是宋京年一直陪著她,她只能握著何樺的手喊她“何阿姨”。
以宋家的地位,絕不可能讓獨子娶個私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