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百萬欠條逼網(wǎng)戀,對象竟是陰濕校霸
“姐姐,我不是故意來找你的?!?br>
“只是新一期的治療真的沒錢了,醫(yī)生說這次很重要,關(guān)系到我能活多久……”
喬姣姣說著,眼淚像斷線的珍珠灑落。
十天前喬歡才給她轉(zhuǎn)了十五萬。
應(yīng)該可以覆蓋兩次治療的費用。
現(xiàn)在卻跟她說,沒錢了。
喬歡嘴角扯了扯,語氣疏遠(yuǎn),“知道了?!?br>
似乎是想到什么,她抬手摸了摸喬姣姣的頭,輕輕扯下一根頭發(fā)。
攥在手心里,冷冷道,
“你走吧?!?br>
“姐姐,”喬姣姣掐著手心,委屈地撅著嘴,“你不要嫌棄我好不好,為了你,我甚至沒讀書了?!?br>
喬歡只覺得心中一陣無語。
連她自己讀書的錢,都是出賣靈魂賺來的。
這位好吃懶做的妹妹還委屈上了。
她露出一個不大好看的笑,“不會的,你很快就會有書讀了?!?br>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喬姣姣風(fēng)中凌亂地站在原地,身側(cè)拳頭緊握,
到底還是沒拿到錢。
這**性格怎么變這么冷了,不僅對她毫不客氣,還敢甩臉色。
她摸著自己的臉。
裝的不像么?
不遠(yuǎn)處,陸炎努嘴,“看來喬?;ㄒ彩怯凶ψ拥陌。刹皇鞘裁瓷蛋滋??!?br>
這位喬姣姣,他光是看一眼就覺得渾身難受。
擠眉弄眼的,惺惺作態(tài),好像全世界欠她的。
謝燼嶼不置可否,斜睨了他一眼,
“跟**一樣跟蹤人家,我怎么有你這樣的兄弟?!?br>
這是男孩之間的玩笑話,陸炎沒有被冒犯的感覺,依舊笑嘻嘻的,
“我這是憐香惜玉。”
“算了,跟你這個團(tuán)子腦袋說不清楚,你啊,抱著你的手機(jī)過一輩子去吧?!?br>
這話簡直是戳到謝燼嶼的痛處了。
他瞇著眼,明明沒說話,令人震顫的壓迫感卻鋪天蓋地的蔓延開來。
陸炎抖抖肩,看到不遠(yuǎn)處走過來的陳妄遠(yuǎn),跟看到救兵似的,
“阿遠(yuǎn)你可算出院了!”
“嶼哥最近欲求不滿,癲的不行,咱倆今天恐怕要完蛋咯!”
一小時后。
陸炎扶著快要直不起來的腰,臉都白了,
“活**還是活**,累死我了,我要報工傷!”
他現(xiàn)在倒是挺希望謝燼嶼能早點吃肉。
好歹別再把精力放在折磨他們身上才好啊!
謝燼嶼拿球衣隨意地擦了擦汗,回到椅子邊上,攥起邊上的冰鎮(zhèn)礦泉水灌了幾口。
喉結(jié)在陽光下滾動,汗水滑過胸膛,勾勒著起伏的胸膛。
圍觀的少女們春心蕩漾。
恨不得自己化身球衣,緊緊黏在他身上。
剛回到家的喬歡看到聊天軟件里彈出來的新照片,差點一口水噴出來。
圖片中,
球衣被撩起,少年結(jié)實有力的小臂染著小麥色,隨意搭在八塊腹部。
緊實分明的腹肌線條利落深刻,肌膚還覆著一層薄薄的汗光,喬歡感覺渾身血液倒流。
目光怎么也挪不開。
謝燼嶼確實是悶騷型。
上一世的他就喜歡隨時隨地勾引,把她也調(diào)成了色女,光是看一眼就忍不住撲倒他。
可一想到后期他強(qiáng)制愛,
用各種道具玩弄自己,
喬歡清醒過來。
手指在屏幕上飛快躍動:寶寶身材真好,想咬。
當(dāng)務(wù)之急是穩(wěn)住這個狗男人。
半晌,
謝燼嶼一個視頻電話打了過來,語氣帶著急切,
“寶寶,第六十一次了,想我嗎?”
畫面里,少年裹著浴巾,蒸氣熏紅了眉眼。
水珠順著利落的下頜線緩緩滑落,滴在鎖骨凹陷處,又隱入松垮的浴巾里。
他散漫地靠在沙發(fā)上,“嗯?”
喬歡哪里敢說半個不字,
將鏡頭對準(zhǔn)天花板,確定沒有任何暴露身份的物件,才輕輕用氣聲回應(yīng),
“想?!?br>
“那我們現(xiàn)在就見面,好不好?”
他循循善誘。
甚至不惜扯開浴巾,露出更隱秘的人魚線,“它要疼死了?!?br>
喬歡:……!
這個**!
她囁嚅了半天,才用小小的哭音答復(fù),
“我、我不敢,謝燼嶼,你別這樣?!?br>
在此之前,她給自己偽造了一個乖乖女的身份,還編纂自己有個控制欲極強(qiáng)的母親。
只要她敢在上課以外的時間里出門,就會被抓回來關(guān)在地下室里。
有了這個人設(shè),謝燼嶼對她越發(fā)憐惜,也沒再逼著她見面了。
果然,
聽到女孩委屈的哼唧聲,謝燼嶼心頭一片柔軟,
隔空摸了摸她的腦袋,
“乖寶別哭,我心疼?!?br>
平日禁欲酷拽的校霸在她面前,也不過如此。
很好騙。
喬歡莫名生出成就感,一個壞心思從心底鉆出來。
反正離他囚禁自己的日子還有十年,在這之前,
她完全可以一直玩弄他,
就這樣走腎不走心,也挺好。
“寶寶今天穿的什么?”謝燼嶼忽然啞著嗓子問,
“看不到你,我出不來。”
喬歡頓時警鈴大作。
今天剛跟他見過面,要真讓他看到自己的衣服,肯定會認(rèn)出來的!
她手忙腳亂地扯了個長裙套上,只露出纖細(xì)的腳踝。
鞋也脫了。
長裙是米白中透著一點人魚姬色,在日光下散發(fā)著光澤。
里層內(nèi)襯只到膝蓋上方,所以隱約透出修長的雙腿。
謝燼嶼手指摩挲著屏幕,眸子猩紅,
“寶寶真美。”
只是看看腿,他就感覺自己要繳械了。
腦中不自覺出現(xiàn)她嬌柔的臉蛋,
模糊,卻撩人。
少年沒再克制喘息,胸膛劇烈地起伏著,過了許久,才平復(fù)下來。
聲音太近,
近到喬歡背脊**,忍不住想起兩人上一世的見面。
那時的她跟謝燼嶼現(xiàn)實里接觸并不多。
因為不常來上課,他說自己平時只在陸炎的談話中了解過她。
說她是峭壁倔強(qiáng)孤傲的小花。
讓人想拂動她脆弱的花瓣,看她為自己震顫,眼里只有自己的樣子。
說這話時,謝燼嶼漫不經(jīng)心,酷拽冷漠。
卻在喬歡剛踏進(jìn)電梯的那一刻,就裹著熱烈覆上來,把她親得渾身滾燙。
少年的身體仿佛自動綁定了見到她就情動的系統(tǒng),
三天,他們做了二十次。
喬歡被做暈過去,又被做醒來,連指尖都動彈不得。
……
“寶寶,想看你穿這件衣服。”
謝燼嶼發(fā)了張情緒內(nèi)衣的圖片過來,語調(diào)上揚(yáng),似乎還很有精力。
她點開一看,臉?biāo)查g紅得能滴血。
這……簡直不能稱之為衣服,
只能說是一片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