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青**被一層薄如蟬翼的霧氣籠罩,曦光穿透云層,在蒼翠的林海間灑下斑駁的光點。
林風握著柄磨得發(fā)亮的鐵斧,踩著沾露的石階往山林深處走去,粗糙的斧柄在掌心沁出微涼的觸感,那是常年勞作留下的默契。
他今年十六歲,身形瘦削,臉色帶著長期營養(yǎng)不良的蠟黃,唯有一雙眼睛格外明亮,像藏著未熄的火種。
作為青云宗最底層的外門雜役,他每天的任務就是砍伐三十擔柴火,換取一枚下品靈石和兩個勉強果腹的粗糧饅頭。
三年前,林風的父母還是青云宗外門頗有名氣的弟子——父親林嘯天三十歲便突破筑基期,是外門罕見的奇才,母親蘇婉則是藥堂資深學徒,擅長辨識草藥與煉制基礎(chǔ)丹藥。
兩人在一次邊境抵御魔族的任務中離奇身亡,宗門對外宣稱是遭遇魔族伏擊力戰(zhàn)而亡,但林風在整理父母遺物時發(fā)現(xiàn)的半塊青銅令牌,讓他隱約覺得事有蹊蹺。
他并非沒有修仙資質(zhì),反而有著中等偏上的木屬性靈根。
父母離世時他年僅十三歲,剛引氣入體踏入煉氣一層,按照青云宗規(guī)矩,弟子子女可優(yōu)先參加入門測試并獲得外門弟子名額。
當時不少人向他伸出“援手”,*****當年拉攏父親被拒的趙長老。
趙長老修為己達金丹期,是宗門實權(quán)人物,他之所以對林風“耐心”試探,是因林嘯天曾救過宗門太上長老,對方留有遺言需護林氏后人周全,趙長老不敢公然違背,卻又覬覦林嘯天可能留下的隱秘功法。
林風在趙長老院中度日如年,每日干雜活之余,還要提防下人打探父母遺物的下落。
一日午后,他奉命去書房外打掃,恰逢趙長老的親信來訪,兩人在屋內(nèi)談論要事。
趙長老本己布下基礎(chǔ)隔音禁制,怎料近日宗門檢修陣法,書房附近的靈氣脈絡暫時紊亂,禁制效果大打折扣。
更巧的是,林風的木屬性靈根對靈氣波動格外敏感,隱約察覺到屋內(nèi)氣流異常,便下意識放緩動作湊近傾聽——他并未聽清完整對話,只捕捉到“林嘯天寶貝雜役院”幾個***,結(jié)合連日來的試探,己然明白對方的算計。
心瞬間沉到谷底,林風強壓驚怒,默默完成打掃后退回偏房。
當晚他便收拾行李,次日一早以“想靠自身能力立足”為由,主動申請前往雜役院。
趙長老見他識趣離開,又因禁制失效未察覺異常,樂得順水推舟——在他看來,雜役院資源匱乏,林風即便有秘密也難發(fā)展,日后再尋機會打探不遲。
宗門發(fā)放的基礎(chǔ)心法和修煉資源本就微薄,雜役弟子能拿到的更是少得可憐,這三年來,他全靠父母留下的《青云**》殘篇偷偷修煉,才勉強突破至煉氣三層。
父母的葬禮過后,宗門收回了他們的筑基期儲物袋(按宗門規(guī)矩,弟子身故后非傳承類儲物法器需回收登記),只將一些衣物、書籍等日常物品交還給他。
林風在整理母親留下的舊木盒時,意外發(fā)現(xiàn)夾層——里面藏著那半塊青銅令牌與《青云**》。
木盒是母親早年從家鄉(xiāng)帶來的凡俗物件,因材質(zhì)普通從未被人留意,卻成了守護秘密的關(guān)鍵。
這本《青云**》并非青云宗通用心法,封面材質(zhì)奇特,觸手生溫,書頁泛黃發(fā)脆,顯然是上古古籍。
林風從雜役院老人閑談中得知,它原是開派祖師隨身功法,完整版本藏于藏經(jīng)閣頂層,僅有宗主與長老有權(quán)翻閱,外門弟子連殘篇都罕見。
他猜想,這殘篇或許是父親在外執(zhí)行任務時,從某處上古遺跡所得,因擔心暴露遭人覬覦,便讓母親用凡俗木盒隱秘收藏。
“林風,磨蹭什么!”
一聲粗厲的呵斥打破山林靜謐。
管事李坤叉著腰站在不遠處,三角眼滿是輕蔑,“耽誤了內(nèi)門師兄煉丹用柴,仔細你的皮!”
林風低下頭,握緊鐵斧繼續(xù)趕路。
在這青云宗,雜役與螻蟻無異,反駁只會招致更殘酷的對待。
他加快腳步來到伐木點,揮斧砍向松樹,斧刃嵌入樹干的清脆聲響與松脂清香一同彌漫開來,粘稠汁液沾在斧刃上,泛著琥珀色光澤。
日頭升高,霧氣散去,山林間愈發(fā)燥熱。
林風額頭布滿汗珠,滴在泥土上瞬間蒸發(fā),肩膀酸痛、手臂發(fā)麻,卻不敢停歇——完不成任務不僅拿不到靈石,還要被罰劈柴一夜。
正當他彎腰捆柴時,身后傳來腳步聲。
林風警覺回頭,只見王浩帶著兩個跟班走來。
王浩是外門煉氣六層的佼佼者,平日里最愛找他麻煩。
“喲,這不是咱們青云宗最‘勤奮’的雜役嗎?”
王浩雙手抱胸,譏諷道,“砍了這么久修為也沒漲,這輩子也就配砍柴了?!?br>
跟班立刻附和:“浩哥說得對,這種廢物不配待在青云宗!”
林風站起身,眼神冰冷:“我有沒有資格,輪不到你們評判。”
“脾氣還不?。俊?br>
王浩臉色一沉,逼近道,“聽說你偷偷修煉?
把藏的靈石和功法交出來,不然讓你爬著下山!”
林風握緊拳頭,指節(jié)泛白——身上只有一枚下品靈石供今晚修煉,《青云**》是復仇的希望,絕不能暴露。
“我沒有多余靈石,也沒有功法。”
“敬酒不吃吃罰酒!”
王浩揮手道,“給我打!”
兩個跟班撲上來,林風憑借山林勞作練就的靈活身法周旋,卻還是被王浩煉氣六層的掌風掃中肩膀,撞在樹干上涌上腥甜。
“住手!”
一道清脆聲音傳來。
王浩轉(zhuǎn)頭,見蘇清瑤一襲白衣持劍而立,她是內(nèi)門筑基初期天才,地位尊崇。
王浩立刻換諂媚笑容:“蘇師姐,只是切磋而己?!?br>
蘇清瑤眉頭微蹙,眼神清冷:“青云宗禁止私斗,下次再犯定稟執(zhí)法堂?!?br>
說罷瞥了林風一眼,轉(zhuǎn)身離去。
王浩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瞪了林風一眼后悻悻離開。
林風扶著樹干站起,擦掉嘴角血跡,低聲道謝。
他知道蘇清瑤只是恰巧路過,在這強者為尊的宗門,唯有自身強大才能立足,才能查清父母真相。
傍晚,林風將最后一擔柴送到內(nèi)門,李坤扔給他靈石和饅頭,眼神依舊不屑。
他徑首返回雜役院木屋,狹小的屋內(nèi)只有床榻和木桌,墻角堆著破舊衣物。
林風坐在床榻上,小心翼翼取出木盒,打開夾層后,《青云**》的古樸氣息撲面而來。
這本殘篇吸納靈氣的速度遠超基礎(chǔ)心法,正是他三年突破至煉氣三層的關(guān)鍵。
他拿出靈石運轉(zhuǎn)功法,微弱靈氣修復著傷勢,腦海中浮現(xiàn)父母模樣,信念愈發(fā)堅定:無論前路多艱難,都要靠功法變強,抓住內(nèi)門考核機會擺脫雜役身份,查**相,讓兇手血債血償。
夜色漸深,蟲鳴與妖獸嘶吼交織。
林風結(jié)束修煉,靈石己黯淡無光。
他收起功法和木盒,望著窗外星空,眼神滿是憧憬與執(zhí)著——青**只是復仇起點,真正的挑戰(zhàn)才剛剛開始。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青云潛龍》是拖鞋離家出走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清晨的青云山被一層薄如蟬翼的霧氣籠罩,曦光穿透云層,在蒼翠的林海間灑下斑駁的光點。林風握著柄磨得發(fā)亮的鐵斧,踩著沾露的石階往山林深處走去,粗糙的斧柄在掌心沁出微涼的觸感,那是常年勞作留下的默契。他今年十六歲,身形瘦削,臉色帶著長期營養(yǎng)不良的蠟黃,唯有一雙眼睛格外明亮,像藏著未熄的火種。作為青云宗最底層的外門雜役,他每天的任務就是砍伐三十擔柴火,換取一枚下品靈石和兩個勉強果腹的粗糧饅頭。三年前,林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