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需要了解一下情況。"
祁寒張了張嘴，又合上。
他轉(zhuǎn)過頭，看了看自己的單人床。
又看了看地上的可樂罐。
再看了看電腦桌旁邊那只落灰的皮卡丘抱枕。
"……我連女朋友都沒有。"
趙明軒沒接話。
他的搭檔，那個四十多歲的圓臉**往屋里邁了半步，鼻子**了一下。
"小祁，能進來坐坐嗎？"
祁寒側(cè)身讓開，腦子還在嗡嗡地轉(zhuǎn)。
**兒童？
他？
他上次跟十八歲以下的人說話，還是三個月前便利店收銀的高中生找他多收了兩塊錢。
兩個**進了門，圓臉那個坐在祁寒的電腦椅上，趙明軒站著，目光四處巡視。
"你平時一個人??？"
"對。"
"有沒有小孩來過你這里？"
"沒有。"祁寒的回答斬釘截鐵，"絕對沒有。這個屋子除了外賣小哥，半年內(nèi)沒進過第二個活人。"
趙明軒抬起筆，在本子上寫了什么。
圓臉**——胸牌上寫著"孫志偉"——無意識地動了一下鼠標(biāo)。
顯示器亮了。
孫志偉的手停住了。
三個屏幕同時亮起來。
最左邊的屏幕上，一個大約七八歲的小女孩的臉占滿了整個畫面。扎著羊角辮，眼睛很大，嘴角有一顆小痣。照片清晰度極高，每一根眉毛都纖毫畢現(xiàn)。
中間的屏幕更夸張。
密密麻麻排列著幾十張縮略圖。全是孩子的照片。男孩、女孩，各個年齡段都有。有的在笑，有的表情空白，有的側(cè)著臉，有的只有半張面孔。
右邊的屏幕打開著一個圖像處理軟件，正在進行某種精細的修圖操作——一張模糊的嬰兒照片旁邊，放著一張被逐步精修出來的、大約五六歲的小男孩面容。
孫志偉的嘴角往下壓了壓。
他沒回頭，但聲音低了半度："小趙，你過來看一下。"
趙明軒走過去，低頭看了一眼屏幕。
然后他的手指也停了。
兩個**交換了一個眼神。
那種沉默比任何質(zhì)問都刺人。
祁寒站在旁邊，看了一眼自己的屏幕，又看了一眼兩個**的表情，忽然意識到了什么。
他的臉在三秒內(nèi)完成了從茫然到驚恐的**表情包。
"不是——你們聽我解釋——"
"小祁。"孫志偉的語氣依然平穩(wěn)，但已經(jīng)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