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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成作精皇后,我用失心瘋克死寶寶病的宿敵
被有寶寶病的安妃害死后,我重生了。
上輩子皇帝被她那一套手痛痛,喂飯飯的撒嬌迷的神魂顛倒。
為了破局,重生后我替皇帝趙慎擋了射向他的毒箭
我傷了心脈,落下心悸和失心瘋的毛病。
從此我成了后宮里的作精皇后。
我時不時發(fā)病
不但把新秀女吊在樹上背《女則》九百九十九遍,嚇到不敢侍奉皇帝。
還砸碎扯爛皇帝給嬪妃的賞賜。
我作天作地,可皇帝憐我護駕有功,不僅封我為后,還賜我**,見我如見他。
可好景不長,安妃這個禍害還是回來了。
皇上稱其為赤誠之心,天真爛漫,冊封安妃
我心中冷笑,上輩子的悲劇就是從這里開始的。
只不過上輩子我對你束手無策,可這輩子我的失心瘋專治你的矯情寶寶病!
......
安嬪被冊封的第二日清晨,便挽著皇帝的手臂踏進了我的坤寧宮。
她穿著一身極其鮮艷的煙羅水月裙,跨過門檻的那一瞬,她整個人軟綿綿地歪倒在皇帝懷里,嬌嗔出聲。
“皇上,安安腳腳酸酸,走不動了,要抱抱?!?br>
皇帝眼角眉梢都掛著寵溺的笑意,竟當著滿宮奴仆的面,打橫將她抱了起來。
我端坐在鳳椅上,冷眼瞧著這對連體嬰一路走過大殿。
到了我榻前,她刻意嘟著嘴,把戴著赤金護甲的手指湊到我面前。
“皇后娘娘,您瞧,臣妾為了給您繡這個祈福香囊,指頭都扎破了,好痛痛,要皇上吹吹才能好。”
皇帝聽見這嬌滴滴的聲音,趕緊放下剛拿起的藥碗,滿臉疼惜地**她的指尖。
我看著那個做工粗糙的絳紫色香囊。
那香囊上繡著歪歪扭扭的鴛鴦,散發(fā)著一股異香。
這股味道極其隱晦,里面絕對摻了傷人心脈的陰毒玩意兒。
上一世,她就是靠這種小恩小惠的毒物,熬干了我的精血。
我死死盯著那個香囊,胸口猛烈起伏,我抬起手臂,一巴掌掄圓了扇過去。
啪的一聲巨響,香囊被打飛,連帶著安妃的長指甲齊根劈裂,鮮血瞬間飆了出來。
“啊?!卑插怃J地慘叫,捂著鮮血淋漓的手指,淚水嘩啦啦地往下砸。
“皇上,臣妾做錯什么了,娘娘為何要傷我?”
趙慎一把拉過安妃護在身后,眉頭死死擰在一起。
“芷兒,你又發(fā)什么瘋,安妃好心好意來給你祈福送東西,你怎可如此跋扈?”
安妃躲在趙慎背后,嘴角勾起一抹隱蔽的得意。
我完全無視她的挑釁,赤著腳猛地跳下床榻,一頭撞在旁邊的紫檀木多寶閣上。
稀里嘩啦一陣亂響,價值連城的宋代汝窯花瓶砸在地上,碎片四濺。
我順手撿起一塊最鋒利的碎瓷片,毫不猶豫地抵住自己的脖頸。
鋒利的瓷邊切開一層皮肉,鮮血立刻順著鎖骨流淌下來,染紅了白色的褻衣。
“芷兒,住手。”趙慎的聲音瞬間變了調(diào),驚恐萬分地伸出手,想要上前奪走瓷片,卻又硬生生停下腳步。
我披頭散發(fā)地指著地上的香囊,雙目猩紅,聲嘶力竭地咆哮。
“有毒,她要毒死我,趙慎,她要害死我。”我一邊往后退,一邊加重手里的力道,“我就知道,我替你擋了那支毒箭,毀了心脈,現(xiàn)在是個連安穩(wěn)覺都睡不了的瘋婆子,你嫌棄我了是不是?不如我死了給這個狐貍精騰地方!”
趙慎急得滿頭大汗,五官因為恐慌擰成一團,拼命擺手。
“絕無此事,朕怎么可能嫌棄你,那是安妃的一片赤誠之心,根本沒有毒?!?br>
安妃撲通一聲跪下,“安安冤枉!安安只是想讓娘娘早日康復(fù),這香囊里全是最溫和的安神草!”
“我不信?!蔽已銎痤^,脖子上的傷口再度開裂,鮮紅的血液滴落在地毯上,
“你說這東西沒毒?好??!”我指著地上的香囊,死死盯住皇帝的眼睛,“皇上,你戴上!你天天戴在身上!你要是不戴,就是合伙欺負我,我今天就自刎,把這條命還給你!”
皇帝愣住了,目光落在那只香囊上。
安妃的臉色瞬間煞白,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抓那個香囊。
“皇上不可!那是給姐姐安神用的,男人戴了會傷身體體!”
我咧開嘴,發(fā)出一陣刺耳的狂笑。
“騙子,你們合伙騙我,連個香囊都不敢戴,分明就是要我的命?!?br>
“朕戴?!?br>
趙慎撿起那個香囊,扯開內(nèi)衣的系帶,直接將那香囊緊緊綁在心口的皮肉上。
“芷兒,朕戴上了,沒毒,你看,一點事都沒有,快把瓷片扔掉?!?br>
我松開手指,染血的瓷片落地發(fā)出脆響,隨后我兩眼一翻,假裝暈倒過去。
“快!快宣太醫(yī)!”
我聽到皇帝急切的聲音。
他將我緊緊摟進懷里,輕輕拍打著我的后背。
他轉(zhuǎn)過頭,厭煩地瞥了一眼呆若木雞的安妃,冷冷地下達了逐客令。
“滾回你的延禧宮去!”
安妃驚慌失措地看了看趙慎胸口凸起的香囊,又看了看縮在他懷里的我,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坤寧宮。
我嗅著趙慎身上的有毒的異香,冷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