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灼骨相思,終成灰燼
姜梔連續(xù)三年獲評京大最美女教師,她性子保守自持,一年四季長褲長袖,待人冷淡疏離,骨子里都刻著清高與尊嚴(yán)。
可沒人想到,這朵全校師生眼中不可褻瀆的高嶺之花,背地里卻被人反復(fù)在各種公眾場合**采摘,一次又一次在情欲中綻放。
只因她嫁給了京市聲名最浪的太子爺——厲硯修。
結(jié)婚三年,他為她斷盡外頭的鶯鶯燕燕,代價卻是用花樣百出的私房情趣,將她牢牢攥在掌心,把她身體的每一寸,都烙滿他偏執(zhí)的占有。
地鐵早高峰的人潮里,她貼著他強(qiáng)忍顫栗;公園密林的草地上,他將她抵在粗糙樹干,碾碎她的矜持;深夜教師辦公室內(nèi),他反鎖房門,掃落一桌教案,一層層剝下她的師者尊嚴(yán)......
他甚至在她胸針里裝了*****,只為掌控她的一舉一動。
每當(dāng)她紅著眼眶抗拒,他都會低頭吻她的額頭,語氣繾綣:“阿梔,我太愛你了,我要反復(fù)確認(rèn),你此生非我莫屬,一切唯我掌控。”
她總勸自己,他從前不懂如何愛一個人,如今太過偏執(zhí)癲狂,也情有可原。
直到今天,厲硯修執(zhí)意要她在親昵時撥通學(xué)生夏瑜的電話。
她頂著潮紅的臉第一次拒絕他。
“不要......我不能給夏瑜打電話......”她聲音發(fā)顫,滿是哀求:“夏瑜是我最疼的學(xué)生,不能讓她聽見這些......硯修,我們換個方式,好不好?”
話音未落,男人俯身狠狠占有,動作極具侵略性,語氣沒有半分退讓:“寶貝,讓你最疼的學(xué)生知道你過的很幸福,你應(yīng)該開心才對。”
不等她回神,男人已徑自撥通了視頻電話,動作驟然加重。
“呃——啊——”
電話接通,對面極致的**聲卻先一步傳來。
姜梔艱難地仰起頭,視線聚焦,正對上手機(jī)屏幕里夏瑜歡愉中又夾雜些許痛苦的臉。
“老師......你不舒服嗎?臉怎么這么紅,還是說——”
“老師你也在跟男人......”夏瑜尾音帶著難耐的顫:“啊......老公輕一點(diǎn)......”
姜梔瞬間明白了眼前的荒唐。
她指尖發(fā)抖,慌忙去按掛斷鍵,手腕卻被死死扣住,動彈不得。
下一秒,手機(jī)便被身側(cè)的厲硯修猛地奪了過去,男人一開口,便讓她渾身血液瞬間凍結(jié)——
“夏瑜,你是不是瘋了!那狗男人是誰?!”
不過短短一句質(zhì)問,姜梔竟在這個向來放浪疏冷的男人臉上,看到了翻涌的情緒,是震驚,是焦灼,是嗜骨的醋意,還有壓不住的暴怒。
每一種情緒都濃烈得刺眼,狠狠扎在姜梔的心上。
被她震驚的目光盯著,男人似乎才回過神,驟然抽離了身體,沉著臉飛快地整理凌亂的衣衫。
“我公司臨時有急事,你先睡?!?br>
話音落下,浴室門被他狠狠甩上。
姜梔僵在原地,張了張嘴,卻發(fā)不出半點(diǎn)聲音。
這是他第一次,在歡好之時丟下她
從前哪怕歡好時得知***重病入院的消息,他依舊耐著性子做完才離開。
可現(xiàn)在,只是看到夏瑜和別人在一起,他竟會失控成這樣。
一股冰冷的不詳預(yù)感,瞬間攥緊了她的心。
姜梔再也顧不上渾身的酸軟,爬起身,一路尾隨著男人的車,最終駛進(jìn)了郊外的別墅。
盛夏的蟬鳴聒噪得撕心裂肺,一聲一聲裹著熱浪撲來,攪得她心頭發(fā)悶。
走到別墅門前,她順著門縫看進(jìn)去,一眼便看見讓她終生難忘的一幕——
那個在外永遠(yuǎn)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此刻竟半跪在夏瑜面前,眼眶猩紅得嚇人,死死攥著她的手,姿態(tài)卑微得前所未有。
“你都和姜老師結(jié)婚了,你有什么資格管我和誰**!”夏瑜狠狠甩開他,聲音里裹著怒火和委屈。
厲硯修什么都沒說,驟然起身,不由分說地將她狠狠擁入懷里。
夏瑜紅了眼,偏頭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可他眉頭都未曾皺一下,嗓音沙啞又深情:“你還不明白嗎?當(dāng)年你狠心和我分手玩消失,我無奈出國,等我終于找到你,你卻怎么都不肯復(fù)合,我娶姜梔,是看她和你交好,想借她刺激你,逼你回心轉(zhuǎn)意??!”
“那你和她做的那些出格的事呢?”夏瑜掙開他的懷抱,淚水在眼底打轉(zhuǎn):“地鐵、公園、辦公室、每次都故意讓我看到,你知道我有多難受嗎?”
男人抬手,指尖溫柔地捧起她的臉:“那你知道,我和她做的時候,有多惡心嗎?我就是故意讓你看到,想讓你吃醋,回到我身邊。”
他頓了頓,繼續(xù)道:“就連她身上的攝像頭,也是為了借她的眼,時時刻刻看著你的一舉一動?!?br>
轟——
門外的姜梔如遭雷擊,雙腿一軟險些癱倒在地。
蟬鳴一聲聲仿佛炸開了她的心臟,把她碾得血肉模糊,整個人徹底墜入窒息般的崩潰。
原來三年的婚姻,從頭到尾都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騙局。
她曾以為的夫妻歡好,從不是情深,全是他用來逼另一個女人回頭的表演。
她不是他的妻子,只是他用來刺激白月光的棋子。
她麻木地,看著屋內(nèi)的爭執(zhí)漸漸消弭,多年的執(zhí)念化作野火般的情愫,兩人倒在沙發(fā)上便開始溫存。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在那里聽完全程的,只覺得渾身冰冷,連四肢都失去了知覺。
結(jié)束后,她看見夏瑜窩在男人懷里,淚汪汪地抬眸:“就當(dāng)今天什么都沒發(fā)生吧,我不能做姜老師的**?!?br>
厲硯修指腹摩挲著她的臉頰,語氣篤定又冷硬:“放心,明天我們就能領(lǐng)證?!?br>
夏瑜猛地抬頭:“那姜老師呢?這婚,一時半會兒離不了吧?”
男人輕扯嘴角,眼底掠過一絲狠戾與不屑:
“明天,你就知道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