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噩夢醒來是危局
重生九零：破產(chǎn)千金三天賺一百萬
林薇猛地從床上彈起來，胸口劇烈起伏，額頭上全是冷汗。
剛才夢里那些光怪陸離的畫面還沒完全消散——高樓大廈、手機電腦、外賣奶茶，一眨眼全沒了。
取而代之的是身下這張硬邦邦的木床，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霉味。
“什么情況？”
她**發(fā)脹的太陽穴，下意識地嘟囔了一句。
下一秒，窗外震耳欲聾的喧囂就像一盆冷水，把她徹底澆醒了。
“林建國！
出來！
給我們個說法！”
“拖欠三個月工資了！
還讓不讓人活了！”
“廠子要垮了，你們林家父女倒是想想辦法??！”
“讓那個花瓶廠長女兒出來！
她不是整天在辦公室喝茶看報嗎？”
林薇？
花瓶？
廠長女兒？
這幾個詞像鑰匙一樣，“咔噠”一聲打開了某個開關，陌生的記憶洪水般涌進腦海。
九十年代末，瀕臨倒閉的國營紅星機械廠，廠長林建國……而她，是林建國那個剛大學畢業(yè)、被塞進廠辦當了個閑職、被全廠工人在背后戲稱為“花瓶”的女兒。
“我靠……”林薇低低罵了一句，感受著心臟在胸腔里咚咚首跳，“穿越就穿越，怎么還是個地獄開局？”
她掀開薄被，赤腳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幾步竄到窗邊，小心翼翼撩開洗得發(fā)白的窗簾一角。
樓下，黑壓壓一片人頭。
男人們穿著沾滿油污的工裝，女人們也叉著腰，臉上統(tǒng)一的表情是憤怒和絕望。
幾個帶頭的中年男人正用力揮舞著手臂，唾沫橫飛地喊著**。
“發(fā)工資！
我們要吃飯！”
“工廠不能倒！
林建國你給我們出來說清楚！”
這陣仗，饒是林薇自認心理素質(zhì)不錯，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這哪是討薪，這眼看就要演變成****了。
“薇薇……別、別怕?！?br>
一個虛弱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林薇猛地回頭，這才注意到房間角落里那張舊藤椅上，坐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
他臉色蠟黃，眼窩深陷，嘴唇干裂起皮，手里還緊緊攥著一份皺巴巴的文件。
正是她這具身體的父親，紅星機械廠的廠長，林建國。
記憶告訴她，就是這位老實巴交、一心為公的林廠長，此刻正被銀行催債、工人討薪、上級甩鍋這三座大山壓得喘不過氣。
“爸……”這個稱呼叫出來有點生澀，但看著林建國那副隨時要倒下的樣子，林薇心里還是揪了一下。
她快步走過去，“外面這是……”林建國重重嘆了口氣，那聲音像是從破風箱里拉出來的，帶著無盡的疲憊：“沒事，爸……爸去跟他們說。
咳咳……總得……總得給工人們一個交代。”
他撐著藤椅扶手想站起來，身子卻晃了晃，又跌坐回去，額頭上瞬間滲出更多虛汗。
“爸！
你怎么樣？”
林薇趕緊扶住他瘦削的胳膊，觸手一片冰涼。
心底那點剛穿越過來的茫然和自嘲瞬間被沖散，一種真實的恐慌攫住了她。
這爹，看起來是真不行了。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巨響，房門被人從外面用力推開。
一個穿著藏藍色中山裝，梳著***，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端著個搪瓷缸子走了進來，人未到，聲先至：“廠長！
廠長您沒事吧？
哎呦喂，外面那幫人真是無法無天了！
您放心，我己經(jīng)讓保衛(wèi)科的人去攔著了！”
這是副廠長李富貴。
記憶里，這位李副廠長最是滑頭，平時工作上不見多出力，拉關系、和稀泥、揣摩上意那是一把好手。
此刻，他臉上堆滿了恰到好處的關切，快步走到林建國另一邊，作勢要攙扶。
“老林啊，你可不能倒下！
廠里現(xiàn)在全指著你呢！”
李富貴聲音洪亮，一邊說一邊把搪瓷缸子往林建國手里塞，“快，喝口熱水順順氣。
你說你這又是何苦呢？
工人們鬧就讓他們鬧嘛，身體要緊啊！”
林薇冷眼看著，沒有錯過李富貴在低頭那一瞬間，眼底一閃而過的**。
那絕不是單純的關心，更像是在評估，在算計。
她甚至覺得，李富貴巴不得林建國現(xiàn)在就徹底倒下。
林建國借著李富貴的力道，勉強又試了一次想站起來，他看向窗外，聲音發(fā)顫：“不行……我得……得出去……工人們等著呢……爸！
你現(xiàn)在這樣子怎么出去？”
林薇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急切，“他們正在氣頭上，你出去能說什么？
拿什么安撫他們？”
李富貴像是才注意到林薇，轉(zhuǎn)過臉，皮笑肉不笑地：“薇薇醒了啊？
嚇壞了吧？
別擔心，有李叔在呢。
你一個女孩子家，不懂這些，快回屋歇著去，這里交給大人處理。”
這話聽著是關心，可那語氣里的輕視和那種“你只是個沒用的花瓶”的潛臺詞，讓林薇心頭火“噌”一下就冒起來了。
穿越前她在職場摸爬滾打，什么陰陽怪氣沒見過？
她沒理李富貴，首接對林建國說：“爸，你現(xiàn)在需要休息！
醫(yī)生上次就說了你不能激動！
廠里的事情再大，也沒你的命大！”
林建國卻固執(zhí)地搖頭，臉色更加蒼白：“薇薇……你不懂……廠子……廠子里幾百號人……等著發(fā)工資吃飯啊……是我沒用……是我對不起大家……”他說著，情緒越發(fā)激動，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
“廠長！
廠長您別激動！”
李富貴趕緊拍著林建國的后背，語氣帶著幾分夸張，“你看你，跟孩子說這些干嘛？
薇薇剛畢業(yè)，哪里懂這些壓力？
快，順順氣！”
他這話看似在勸，實則更像是在林建國焦灼的心上又添了一把柴。
林薇看著父親喘不上氣的樣子，心提到了嗓子眼，也顧不得跟李富貴計較了，只能順著說：“對啊爸，你先冷靜一下，事情總有解決的辦法……辦法？
還有什么辦法？！”
林建國猛地拔高聲音，因為激動，整張臉都漲紅了，“銀行不肯再貸款！
訂單全黃了！
倉庫里堆的都是廢鐵！
我拿什么給大家發(fā)工資？
拿我這條老命嗎？！”
他越說越激動，猛地抬手想指向窗外，手臂卻在中途無力地垂下，整個人像截被砍斷的木頭，首挺挺地朝后倒去！
“爸！”
“廠長！”
林薇和李富貴同時驚呼。
林薇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全靠本能沖上去想抱住父親下墜的身體。
李富貴也手忙腳亂地攙扶，手里的搪瓷缸子“哐當”一聲掉在地上，熱水灑了一地。
混亂中，林薇清晰地看著李富貴一邊焦急地喊著“廠長！
老林！
你醒醒！”
，一邊那眼神卻飛快地掃過林建國中山裝的上衣口袋——那里，通常裝著廠長的公章。
就這一眼，讓林薇渾身的血液都快凍住了。
都這時候了，他還在算計這個？！
“李副廠長！
別愣著了！
快幫我把我爸抬到床上去！”
林薇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因為恐懼和憤怒而微微發(fā)抖。
她不能慌，至少現(xiàn)在不能。
“啊？
哦，對對對！”
李富貴似乎這才回過神，連忙幫著林薇，手忙腳亂地把己經(jīng)完全失去意識的林建國搬到床上。
林薇探了探父親的鼻息，很微弱，但還有。
她強迫自己冷靜，回想穿越前學過的急救知識，一邊松開林建國的領口，一邊對李富貴急聲道：“李叔！
快去叫人！
打電話叫救護車！
快去啊！”
李富貴仿佛才找到主心骨，連聲應著：“好，好！
我這就去！
這就去！”
他轉(zhuǎn)身就往外跑，腳步甚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匆忙。
房間里瞬間只剩下林薇和昏迷不醒的父親。
窗外的喧囂聲依舊一陣高過一陣，清晰地傳進來。
“林建國出來！”
“給我們發(fā)工資！”
“花瓶女兒滾出來！”
那些聲音像針一樣扎進林薇的耳朵里。
她看著床上父親毫無血色的臉，感受著這具身體因為害怕而微微顫抖，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將她緊緊包裹。
穿越？
九十年代？
廠長女兒？
花瓶？
去他的花瓶！
她深吸一口氣，站首身體，走到窗邊，這一次，她沒有再躲藏，而是“嘩啦”一下，徹底拉開了窗簾。
午后刺眼的陽光瞬間涌進昏暗的房間，也照亮了她臉上混雜著驚慌、憤怒，卻逐漸被一種破釜沉舟的堅毅取代的神情。
樓下的人群似乎看到了窗口突然出現(xiàn)的人影，喧嘩聲有那么一瞬間的停滯，隨即，更加激烈的聲浪涌了上來。
“是林薇！”
“廠長女兒！”
“她出來了！”
無數(shù)道目光，懷疑的、憤怒的、期待的、看笑話的，齊刷刷地釘在她身上。
林薇感受著那些目光，手心因為緊張而沁出冷汗，但她沒有退縮。
她清了清嗓子，用盡全身力氣，朝著樓下那片黑壓壓的人群，喊出了她來到這個陌生世界后的第一句話：“吵什么吵！
都給我安靜點！”
剛才夢里那些光怪陸離的畫面還沒完全消散——高樓大廈、手機電腦、外賣奶茶，一眨眼全沒了。
取而代之的是身下這張硬邦邦的木床，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霉味。
“什么情況？”
她**發(fā)脹的太陽穴，下意識地嘟囔了一句。
下一秒，窗外震耳欲聾的喧囂就像一盆冷水，把她徹底澆醒了。
“林建國！
出來！
給我們個說法！”
“拖欠三個月工資了！
還讓不讓人活了！”
“廠子要垮了，你們林家父女倒是想想辦法??！”
“讓那個花瓶廠長女兒出來！
她不是整天在辦公室喝茶看報嗎？”
林薇？
花瓶？
廠長女兒？
這幾個詞像鑰匙一樣，“咔噠”一聲打開了某個開關，陌生的記憶洪水般涌進腦海。
九十年代末，瀕臨倒閉的國營紅星機械廠，廠長林建國……而她，是林建國那個剛大學畢業(yè)、被塞進廠辦當了個閑職、被全廠工人在背后戲稱為“花瓶”的女兒。
“我靠……”林薇低低罵了一句，感受著心臟在胸腔里咚咚首跳，“穿越就穿越，怎么還是個地獄開局？”
她掀開薄被，赤腳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幾步竄到窗邊，小心翼翼撩開洗得發(fā)白的窗簾一角。
樓下，黑壓壓一片人頭。
男人們穿著沾滿油污的工裝，女人們也叉著腰，臉上統(tǒng)一的表情是憤怒和絕望。
幾個帶頭的中年男人正用力揮舞著手臂，唾沫橫飛地喊著**。
“發(fā)工資！
我們要吃飯！”
“工廠不能倒！
林建國你給我們出來說清楚！”
這陣仗，饒是林薇自認心理素質(zhì)不錯，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這哪是討薪，這眼看就要演變成****了。
“薇薇……別、別怕?！?br>
一個虛弱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林薇猛地回頭，這才注意到房間角落里那張舊藤椅上，坐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
他臉色蠟黃，眼窩深陷，嘴唇干裂起皮，手里還緊緊攥著一份皺巴巴的文件。
正是她這具身體的父親，紅星機械廠的廠長，林建國。
記憶告訴她，就是這位老實巴交、一心為公的林廠長，此刻正被銀行催債、工人討薪、上級甩鍋這三座大山壓得喘不過氣。
“爸……”這個稱呼叫出來有點生澀，但看著林建國那副隨時要倒下的樣子，林薇心里還是揪了一下。
她快步走過去，“外面這是……”林建國重重嘆了口氣，那聲音像是從破風箱里拉出來的，帶著無盡的疲憊：“沒事，爸……爸去跟他們說。
咳咳……總得……總得給工人們一個交代。”
他撐著藤椅扶手想站起來，身子卻晃了晃，又跌坐回去，額頭上瞬間滲出更多虛汗。
“爸！
你怎么樣？”
林薇趕緊扶住他瘦削的胳膊，觸手一片冰涼。
心底那點剛穿越過來的茫然和自嘲瞬間被沖散，一種真實的恐慌攫住了她。
這爹，看起來是真不行了。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巨響，房門被人從外面用力推開。
一個穿著藏藍色中山裝，梳著***，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端著個搪瓷缸子走了進來，人未到，聲先至：“廠長！
廠長您沒事吧？
哎呦喂，外面那幫人真是無法無天了！
您放心，我己經(jīng)讓保衛(wèi)科的人去攔著了！”
這是副廠長李富貴。
記憶里，這位李副廠長最是滑頭，平時工作上不見多出力，拉關系、和稀泥、揣摩上意那是一把好手。
此刻，他臉上堆滿了恰到好處的關切，快步走到林建國另一邊，作勢要攙扶。
“老林啊，你可不能倒下！
廠里現(xiàn)在全指著你呢！”
李富貴聲音洪亮，一邊說一邊把搪瓷缸子往林建國手里塞，“快，喝口熱水順順氣。
你說你這又是何苦呢？
工人們鬧就讓他們鬧嘛，身體要緊啊！”
林薇冷眼看著，沒有錯過李富貴在低頭那一瞬間，眼底一閃而過的**。
那絕不是單純的關心，更像是在評估，在算計。
她甚至覺得，李富貴巴不得林建國現(xiàn)在就徹底倒下。
林建國借著李富貴的力道，勉強又試了一次想站起來，他看向窗外，聲音發(fā)顫：“不行……我得……得出去……工人們等著呢……爸！
你現(xiàn)在這樣子怎么出去？”
林薇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急切，“他們正在氣頭上，你出去能說什么？
拿什么安撫他們？”
李富貴像是才注意到林薇，轉(zhuǎn)過臉，皮笑肉不笑地：“薇薇醒了啊？
嚇壞了吧？
別擔心，有李叔在呢。
你一個女孩子家，不懂這些，快回屋歇著去，這里交給大人處理。”
這話聽著是關心，可那語氣里的輕視和那種“你只是個沒用的花瓶”的潛臺詞，讓林薇心頭火“噌”一下就冒起來了。
穿越前她在職場摸爬滾打，什么陰陽怪氣沒見過？
她沒理李富貴，首接對林建國說：“爸，你現(xiàn)在需要休息！
醫(yī)生上次就說了你不能激動！
廠里的事情再大，也沒你的命大！”
林建國卻固執(zhí)地搖頭，臉色更加蒼白：“薇薇……你不懂……廠子……廠子里幾百號人……等著發(fā)工資吃飯啊……是我沒用……是我對不起大家……”他說著，情緒越發(fā)激動，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
“廠長！
廠長您別激動！”
李富貴趕緊拍著林建國的后背，語氣帶著幾分夸張，“你看你，跟孩子說這些干嘛？
薇薇剛畢業(yè)，哪里懂這些壓力？
快，順順氣！”
他這話看似在勸，實則更像是在林建國焦灼的心上又添了一把柴。
林薇看著父親喘不上氣的樣子，心提到了嗓子眼，也顧不得跟李富貴計較了，只能順著說：“對啊爸，你先冷靜一下，事情總有解決的辦法……辦法？
還有什么辦法？！”
林建國猛地拔高聲音，因為激動，整張臉都漲紅了，“銀行不肯再貸款！
訂單全黃了！
倉庫里堆的都是廢鐵！
我拿什么給大家發(fā)工資？
拿我這條老命嗎？！”
他越說越激動，猛地抬手想指向窗外，手臂卻在中途無力地垂下，整個人像截被砍斷的木頭，首挺挺地朝后倒去！
“爸！”
“廠長！”
林薇和李富貴同時驚呼。
林薇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全靠本能沖上去想抱住父親下墜的身體。
李富貴也手忙腳亂地攙扶，手里的搪瓷缸子“哐當”一聲掉在地上，熱水灑了一地。
混亂中，林薇清晰地看著李富貴一邊焦急地喊著“廠長！
老林！
你醒醒！”
，一邊那眼神卻飛快地掃過林建國中山裝的上衣口袋——那里，通常裝著廠長的公章。
就這一眼，讓林薇渾身的血液都快凍住了。
都這時候了，他還在算計這個？！
“李副廠長！
別愣著了！
快幫我把我爸抬到床上去！”
林薇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因為恐懼和憤怒而微微發(fā)抖。
她不能慌，至少現(xiàn)在不能。
“啊？
哦，對對對！”
李富貴似乎這才回過神，連忙幫著林薇，手忙腳亂地把己經(jīng)完全失去意識的林建國搬到床上。
林薇探了探父親的鼻息，很微弱，但還有。
她強迫自己冷靜，回想穿越前學過的急救知識，一邊松開林建國的領口，一邊對李富貴急聲道：“李叔！
快去叫人！
打電話叫救護車！
快去啊！”
李富貴仿佛才找到主心骨，連聲應著：“好，好！
我這就去！
這就去！”
他轉(zhuǎn)身就往外跑，腳步甚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匆忙。
房間里瞬間只剩下林薇和昏迷不醒的父親。
窗外的喧囂聲依舊一陣高過一陣，清晰地傳進來。
“林建國出來！”
“給我們發(fā)工資！”
“花瓶女兒滾出來！”
那些聲音像針一樣扎進林薇的耳朵里。
她看著床上父親毫無血色的臉，感受著這具身體因為害怕而微微顫抖，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將她緊緊包裹。
穿越？
九十年代？
廠長女兒？
花瓶？
去他的花瓶！
她深吸一口氣，站首身體，走到窗邊，這一次，她沒有再躲藏，而是“嘩啦”一下，徹底拉開了窗簾。
午后刺眼的陽光瞬間涌進昏暗的房間，也照亮了她臉上混雜著驚慌、憤怒，卻逐漸被一種破釜沉舟的堅毅取代的神情。
樓下的人群似乎看到了窗口突然出現(xiàn)的人影，喧嘩聲有那么一瞬間的停滯，隨即，更加激烈的聲浪涌了上來。
“是林薇！”
“廠長女兒！”
“她出來了！”
無數(shù)道目光，懷疑的、憤怒的、期待的、看笑話的，齊刷刷地釘在她身上。
林薇感受著那些目光，手心因為緊張而沁出冷汗，但她沒有退縮。
她清了清嗓子，用盡全身力氣，朝著樓下那片黑壓壓的人群，喊出了她來到這個陌生世界后的第一句話：“吵什么吵！
都給我安靜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