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股份。
“告訴蘇總，清單上的，我不追回。清單外的，好自為之?！?br>“是。”
蘇父拿到清單，老淚縱橫，顫巍巍走了。
陳特助回來：“蘇總說，他教女無方，對不起您?！?br>“告訴他，我也有錯，”我合上電腦，“錯在太縱容。所以現(xiàn)在，止損?！?br>一個月后，沉舟集團上市。
敲鐘那天，我穿著那件熨得平整的白襯衫，站在交易所中央。錘子落下，股價開盤漲45%，市值翻倍。
媒體長槍短炮，問我感受。
我說：“感謝團隊，感謝市場，感謝所有信任沉舟的人?！?br>沒人問蘇婉。但所有人都知道，她沒來。
慶功宴設在云端酒店，全城名流到場。我端著香檳，接受祝賀，笑容得體，眼神冷靜。
有人竊竊私語：“顧總真是狠人，上市當天都不帶女伴?！?br>“聽說蘇婉哭暈了好幾次，求復合，顧**都不理?！?br>“那實習生更慘，被全行業(yè)**，現(xiàn)在在便利店打工。”
“活該。顧總是什么人，也敢綠他？”
我聽著，不置可否，走到露臺透氣。
夜色很美，城市燈火如星海。七年前，我和蘇婉在這里定情，她說：“沉舟，我們要一直在一起，看遍世間繁華?！?br>現(xiàn)在，繁華依舊，人已陌路。
“顧總一個人？”一個聲音從身后傳來。
我回頭，是葉知微。知微科技創(chuàng)始人，三年前競標時輸給我——或者說，輸給蘇婉的關系。
她穿著黑色禮服，簡約優(yōu)雅，手里也端著香檳，笑容淡而銳利。
“葉總，”我舉杯，“恭喜，聽說知微科技*輪融資很成功?！?br>“比不上顧總上市風光，”她走近，與我并肩看夜景，“不過，顧總今天看起來，并不像傳說中那么高興。”
“傳說？”
“傳說顧總殺伐果斷，上市當天甩了劈腿女友，堪稱商界爽文男主。”
我笑了：“葉總也看爽文？”
“偶爾，”她側(cè)頭看我，“不過我覺得，真正的爽文不是報復，是超越。顧總覺得呢？”
“同意。”
我們碰杯。香檳在杯中晃蕩，映著燈火。
“聽說顧總最近在找合作伙伴，”葉知微狀似無意，“我有個項目，也許您會感興趣。”
“什么項目？”
“AI醫(yī)療影像。三年前，我輸給您的那個。”
我看著她。三年前，她的方案更優(yōu)，但蘇婉父親是評委之一，暗中操作讓我中標。這件事，業(yè)內(nèi)都知道，但沒人說破。
“葉總想合作？”
“想，”她坦誠，“但有個條件?！?br>“說?！?br>“我要主導權(quán)。技術、團隊、方向，我說了算。您只出錢和資源?！?br>“為什么找我？”
“因為您需要證明，當年贏我，不是靠關系，是靠實力?！彼⑿?，“我也需要證明，當年輸您，不是輸在能力，是輸在沒有好爹?！?br>我看著她眼中的光，那是野心，也是底氣。
“好，”我說，“明天我讓陳特助擬合同?！?br>“不急，”她舉杯，“祝我們合作愉快?！?br>“合作愉快?！?br>那晚，我喝了三杯香檳，是七年來最多的一次。
回到酒店套房，陳特助送來解酒藥：“顧總，葉知微的資料?！?br>我翻開。三十歲，MIT博士，知微科技創(chuàng)始人，專攻AI醫(yī)療，三年融了三輪，估值十億。感情史空白，唯一**是三年前和我的競標風波。
“她和蘇婉有過節(jié)？”我問。
“當年競標，蘇小姐私下找過葉知微，讓她退出，承諾給資源。葉知微拒絕了。后來蘇小姐父親操作，葉知微落敗，在業(yè)內(nèi)放過話：‘搶來的東西，遲早要還?！?br>“有意思?！蔽液仙腺Y料，“明天約她詳談。”
“顧總，”陳特助猶豫，“葉知微和蘇小姐不對付，您這時候找她合作，外界會不會以為……”
“以為我報復？”我笑了，“陳特助，在商場，沒有報復，只有利益。葉知微的項目有價值，我就投。至于她和蘇婉的恩怨，與我無關?！?br>“是?！?br>陳特助退下，我走到窗邊，看著這座城市。
七年，我從一無所有到身家百億，從深情不渝到冷靜分手。
變了嗎？
變了。
但變得更好。
手機震動，陌生號碼。我接起。
“沉舟……”蘇婉的哭聲，“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原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