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全勤，因暴雨堵車遲到了十分鐘。
老板把考勤**在我臉上。
“公司不養(yǎng)閑人，全年三十萬績效全扣！”
主管帶頭哄笑，當(dāng)場搶走我剛談下的千萬訂單。
我女兒還在ICU等著這筆錢做手術(shù)。
我沒爭辯，笑著簽了字。
從那天起，我每天準(zhǔn)時六點打卡下班。
不接電話，不回消息。
二十天后，公司十個核心項目全面癱瘓。
董事長連夜回國，一腳踹翻了人事總監(jiān)的辦公桌。
01
砸碎的尊嚴(yán)與ICU的催款單
窗外的雨，像要把整座城市掀翻。
我沖進公司的時候，渾身都在滴水，狼狽得像條喪家之犬。
身上這件穿了五年的格子襯衫，濕透了，緊緊貼在皮膚上，冰冷又粘膩。
辦公室里死一般地寂靜。
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總經(jīng)理趙康站在我的工位前，手里捏著一張考勤表，臉色黑得像鍋底。
“顧誠，九點十分，你可真準(zhǔn)時啊。”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鋼針一樣扎進每個人的耳朵里。
我張了張嘴，喉嚨里堵著水汽和歉意。
“趙總，抱歉，今天雨太大了，地鐵都停了半路……”
“閉嘴！”
他猛地將手里的考勤**在我臉上。
紙張的邊角劃過我的臉頰，留下一道**辣的疼。
“我不想聽任何理由！”
“十年了，顧誠，你來公司十年了！你墻上那面‘全勤標(biāo)兵’的錦旗是自己繡的嗎？”
他指著我工位上方那面刺眼的紅色錦旗，聲音陡然拔高。
“你遲到十分鐘，你知道客戶會怎么看我們公司？你這是在砸我們所有人的飯碗！”
他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釘子，當(dāng)眾將我釘在恥辱柱上。
主管馬偉第一個發(fā)出了聲音。
一聲壓抑不住的嗤笑，尖銳又刺耳。
他立刻捂住嘴，裝作不經(jīng)意的樣子，但眼里的幸災(zāi)樂禍根本藏不住。
“趙總說得對，無規(guī)矩不成方圓，顧工這次確實有點過分了?！?br>有人帶了頭，周圍壓抑的氣氛頓時松動了。
零星的竊笑聲，同事們或同情或看戲的眼神，像無數(shù)根細(xì)小的針，密密麻麻地扎進我的血肉里。
我看到技術(shù)部的死對頭李峰，嘴角掛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我看到剛來的實習(xí)生，眼里滿是驚恐和不知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