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深夜值班時，我郵箱收到一段視頻。
畫面里，值班室中，小護士背對鏡頭跨坐在他腿上。
裙擺遮住旖旎風光，卻遮不住他沉迷的臉。
可明明幾分鐘前，他還在視頻哄我睡覺。
我沒猶豫。
保存好證據(jù)，開車直奔醫(y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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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高架上，我把油門踩到底。
腦子里卻像過電影一樣，反復循環(huán)那二十秒的畫面。
是AI換臉嗎？
他最近在評職稱，會不會是競爭對手搞的鬼？
還是……被下藥了？
每一種可能我都想了一遍，唯獨不敢想最可能的那一種。
車停在住院部樓下。
我熄了火，沒有馬上上去。
怕。
怕萬一推開那扇門，看見洗不掉的畫面。
我抖著手撥通了江遲的電話。
響了兩聲，接了。
“……寶貝？”聲音有點喘。
“老公，我想你了?！蔽艺Z氣盡量正常，“在你們醫(yī)院樓下，上來看看你。”
那邊頓了一秒。
接著是一陣窸窸窣窣布料摩擦的聲音。
“這么晚還跑過來？上來吧，我等你?！?br>經(jīng)過護士站時，我放慢腳步，目光從每一個夜班護士臉上掃過。
偷偷玩手機的、寫病歷的、趴在桌上打盹的……
誰是視頻里那個？
值班室的門虛掩著。
我推開門，一股冷風灌出來。
窗戶大敞四開。
二月的冬夜，零下好幾度，他就這么開著窗。
“怎么站門口？”他從窗邊走過來，伸手把我拉進去，順勢抱住，“剛才困了，開窗清醒一下?！?br>他身上沒有一絲涼氣，懷抱很熱。
“想我想得睡不著？”他低頭蹭我額頭，聲音繾綣。
我埋在他胸口沒說話。
襯衫領口敞著，鎖骨下面，一小塊紅痕。
吻痕。
新的。
胃里一陣翻騰。
我死死咬住后槽牙，把那口惡心咽回去。
“嗯，睡不著?！?br>他的手指穿過我頭發(fā)，正要說什么，門被敲響了。
“江醫(yī)生？”進來一個護士，端著病歷夾，“12床心率不好，您過去看看？”
他抓著我手握了握：“等我一下。”
出門前那個護士看了我一眼。
就一眼。
嘴角彎著，眼睛里卻帶著一絲得意和挑釁。
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統(tǒng)一制服發(fā)型，沒有配飾。
只有耳尖后面，一顆紅色的小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