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蕊長得白白凈凈真漂亮，真不像我們這山溝溝里能生出來的孩子。”
鄰居隨口一句調(diào)侃，女兒當真了。
她認定我是人販子，偷走家里全部積蓄，臨走還把 6 歲的弟弟推成了傻子。
再次相見，是我**老房子拆遷。
“蕊蕊，別走！”
我拖著疲憊的身軀追去，卻被迎面而來的貨車撞飛在馬路中央。
“??！快報警！”
“報了警你可就走不了了。別忘了，我們身上還背著賭債呢？”
“你還想不想找親生爸媽了？這個人販子管她干嘛？”
“快走呀！就撞了一下，不會有事的。”
意識陷入黑暗前，我只看到女兒頭也不回的背影。
再次睜眼，我被狠狠推到一邊，耳邊聽到女兒那句熟悉的：
“我沒你這么個又窮又丑的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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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么中了基因彩票，我看你就是人販子?！?br>“我怎么可能那么沒長眼投胎到又窮又重男輕女的家里。”
“我告訴你，今天我是一定要走出去掙大錢的，你就算是跪下磕頭也攔不住我?！?br>女兒沒注意到我的怔然，顧自發(fā)泄著心里的不滿。
兒子亦步亦趨地跟在女兒腿邊，一本正經(jīng)地勸導(dǎo)：“姐姐，不可以這么和媽媽說話，沒禮貌?！?br>“還有，媽媽說要好好讀書，有文化才能賺錢。”
“呵！”
女兒一聲冷笑，“考上大學被賣個好價錢然后給你娶媳婦？”
“不是的！”
兒子不知道怎么反駁，急得手舞足蹈。
記憶里那個口齒不清只會流著口水傻笑的兒子被眼前這個活蹦亂跳的孩子取代。
我激動地一把抱住兒子又哭又笑。
原來，真的回來了啊。
女兒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知道你們母子情深，我馬上就走?！?br>她收拾好自己的衣物，徑直向我藏著存折的衣柜里掏去。
兒子急忙跑過去阻攔，“姐姐不可以！”
“媽媽不讓動這筆錢，這是給我們上大學的?！?br>“滾！”女兒一腳踢過去，冷笑道：“我不拿，等著都給你花嗎？”
大悲大喜之間，我一時間竟然站不起來。
眼睜睜看著兒子翻身爬起來又撲過去，小奶音急切地尖叫：“不能拿！我不娶媳婦，都給姐姐讀大學?！?br>“騙鬼呢！”
半天沒翻出來，女兒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