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chǎn)房里,我媳婦孟瑤叫得跟殺豬一樣。
我卻穩(wěn)穩(wěn)的坐在門口長椅上,跟哥們兒連麥開黑打王者,吵人的游戲聲在走廊里特別響。
“砰”的一聲,我擰開了一瓶早就備好的香檳,金色的液體在杯子里歡快的冒著泡。
一個小護士實在看不下去了,急得直跺腳,跑出來指著我罵:“你還是人嗎?你老婆在里面要死要活的,你還有心情玩游戲喝酒?”
我抬頭看了她一眼,手指在屏幕上劃得飛快,推掉了對面的高地塔,才懶得理她的開口:“急什么?”
“那是她跟里面那個許醫(yī)生的孩子,又不是我的種。”
“我都還沒急著讓他們給我包個紅包隨份子錢,你替那個接生的奸夫急個什么勁?”
小護士的臉一下就白了。
而產(chǎn)房里的叫聲,也怪怪的停了一下。
很好,看來他們都聽見了。
畢竟,上一世,我就是那個把這對****生下的孩子寵上天的大冤種。
我為那個野種付出了全部心血跟家產(chǎn),最后換來的,卻是在病床上,被這一家三口笑嘻嘻的拔了氧氣管。
重活一世,這頂綠得發(fā)亮的**,誰愛戴,誰就給我戴穩(wěn)了!
01
手機屏幕上跳出“勝利”的字樣,我放下手機,不慌不忙的給自己又倒了一杯香檳。
走廊盡頭的窗戶透進慘白的月光,把我的影子拉的老長,空氣里彌漫著消毒水跟香檳的古怪混合氣味。
剛才那個小護士已經(jīng)嚇得跑回了護士站,正跟幾個同事湊一起小聲說話。
她們不時向我投來又怕又看不起我的眼神。
我根本不在乎。
上一世,我就是太在乎別人的眼光,太在乎所謂的夫妻情分跟家庭和睦,才會被孟瑤跟她的老**許澤耍的團團轉(zhuǎn)。
孟瑤是我的大學(xué)同學(xué),我們從校服走到了婚紗。
而那個許澤,當(dāng)年也是我們班的同學(xué),更是我曾經(jīng)稱兄道弟的好哥們。
我以為我娶了愛情,卻不知道,我只是他們愛情故事里那個礙眼又多金的男配角。
我拼命創(chuàng)業(yè),為她掙了一大筆錢,她卻在我背后,跟我的“好兄弟”又搞到了一起,甚至連孩子都有了。
最可笑的是,我居然一點都不知道。
我將那個野種當(dāng)親兒子養(yǎng),把公司股份轉(zhuǎn)到他的名下,為他鋪好了一
精彩片段
小說《老婆產(chǎn)房尖叫,我開香檳慶?!贰跋矚g古塤的小瘋子”的作品之一,孟瑤許澤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jié):產(chǎn)房里,我媳婦孟瑤叫得跟殺豬一樣。我卻穩(wěn)穩(wěn)的坐在門口長椅上,跟哥們兒連麥開黑打王者,吵人的游戲聲在走廊里特別響?!芭椤钡囊宦暎覕Q開了一瓶早就備好的香檳,金色的液體在杯子里歡快的冒著泡。一個小護士實在看不下去了,急得直跺腳,跑出來指著我罵:“你還是人嗎?你老婆在里面要死要活的,你還有心情玩游戲喝酒?”我抬頭看了她一眼,手指在屏幕上劃得飛快,推掉了對面的高地塔,才懶得理她的開口:“急什么?”“那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