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別慌，讓我分析一下
我建議你先跑------------------------------------------。，確切地說，她不識字，看不了黃歷。，手里還攥著半個啃剩的燒餅，眼睜睜看著三個膀大腰圓的漢子從巷口走過來。西市下午最熱鬧的時候，人倒是不少，可沒人往這邊看一眼——在這條街上，追人和被追都是常事。餛飩攤的王嬸見勢不妙，抄起漏勺就往后廚縮，順便把阿蠻擋在了前面——在西市混了八年，這種"拿別人當擋箭牌"的事她見得多了。，是城南賭坊的打手，外號"刀疤劉"。"我看見她了！就那個！餛飩攤后頭那個！"。。。當然了，她連自己生辰八字都報不全，所謂算命不過是察言觀色加瞎編。偏偏今天點子背，騙到了刀疤劉頭上，收了他五十文錢說他今日宜出行、有大財。。，追債的來了。，拔腿就跑。"站??！""有本事你站?。?，嘴里還不閑著："大哥你聽我解釋——""少廢話！"
三個人在后面窮追不舍，趙阿蠻在前面上躥下跳。她在這條街上混了八年，閉著眼都知道哪個巷子能通、哪個墻頭能翻、哪家鋪子后門沒閂。
左拐，右拐，鉆胡同，翻矮墻——
啪嘰。
腳底一滑，結(jié)結(jié)實實摔在地上。
還沒等她爬起來，后領(lǐng)就被人一把攥住，整個人像拎小雞一樣被提了起來。
"跑啊，怎么不跑了？"
刀疤劉的臉湊近了，刀疤在日光下泛著光，看起來更兇了。
趙阿蠻被勒得直翻白眼，嘴上還是硬的："劉、劉大哥……有話好說……"
"五十文！"刀疤劉把拳頭舉起來，"你說我有大財！大財呢？"
"這……這不是還沒到時辰嘛……"
"我揍你信不信？"
"信信信——"
砰。
一拳砸在她腦門上。
趙阿蠻眼冒金星，兩腿一軟，靠著墻根滑了下去。腦子里嗡嗡作響，眼前一片發(fā)黑。
完了完了，今天怕是要交代在這兒了。
就在這時——
腦子里"嗡"的一聲，像有什么東西突然啟動了。
一個聲音響了起來。清晰、平穩(wěn)，像一潭不起波瀾的水。
"系統(tǒng)重啟完畢。身份確認：凌析，全域戰(zhàn)略推演系統(tǒng)。外部環(huán)境參數(shù)異常，時間坐標與已知數(shù)據(jù)庫不匹配。初步判斷：系統(tǒng)核心意識已脫離原載體，接入宿**經(jīng)接口。"
趙阿蠻：？
她以為自己被打出幻覺了。
"……當前首要任務(wù)：確保宿主存活。根據(jù)形勢分析，你被繼續(xù)毆打的概率已接近百分之百。我建議你停止無意義的求饒，立即采取以下行動——"
趙阿蠻的腦子糊成一團，但有一個字她聽懂了——"跑"。
"第一，對方共三人，體格均大幅優(yōu)于你，正面沖突勝率為零。第二，你身后兩步有一扇未上閂的木門，門后是窄巷，通往東市布行后街。第三，你左手邊地上有一把豁了口的菜刀——這不是建議你使用暴力，而是作為必要時的威懾工具。"
趙阿蠻整個人僵住了。
誰在說話？
"現(xiàn)在，趁他們正在討論怎么揍你比較解氣，注意力有所分散。向左伸手，撿起菜刀，不要舉起來——只需要讓他們看見。然后推門，跑。"
趙阿蠻的腦子還在發(fā)懵，但她的身體比腦子快。
左手一撈，菜刀入手。
刀疤劉正跟手下商量"先斷手還是先斷腿"，余光一掃，看見這丫頭手里提著把菜刀，愣了一下。
趙阿蠻沒給他反應(yīng)的時間，轉(zhuǎn)身就推那扇門。
門果然沒閂。
她一頭扎了進去。
"追！"
趙阿蠻在窄巷里狂奔，身后腳步聲越來越近。她跑得上氣不接下氣，腦子里那個聲音還在說：
"前方約二十步，巷子向左彎。彎道處有一輛賣柴的板車，寬度剛好夠一人通過。你體型瘦小，可以通過；他們體型較大，需要側(cè)身，會為你爭取約五到七秒。"
趙阿蠻咬牙往前沖。
果然有板車。
她側(cè)身一鉆，木刺刮得臉頰生疼，顧不上了。身后傳來"哐當"一聲和兩聲罵娘。
多出來的時間夠她拐過彎，又鉆進一條更窄的巷子。
"接下來直行三十步右轉(zhuǎn)，有一口水井，井后一棵歪脖子老槐樹，樹后有個狗洞。"
狗洞？！
"你讓我鉆狗洞？"
"以你的體型完全可以通過。而且追蹤者不會想到檢查狗洞——這在他們的認知模式中屬于極低概率的逃跑路線。"
趙阿蠻邊跑邊罵："你到底是誰！"
"我剛才說過了。我是凌析，全域戰(zhàn)略推演系統(tǒng)。"
"說人話！"
"……簡單來說，我是一個極其聰明的腦子，現(xiàn)在住在你腦子里。"
趙阿蠻扭頭一看——還真是死胡同。
她深吸一口氣，趴在地上就往狗洞里鉆。狗洞又窄又臟，擠得臉都變了形，終于從另一頭滾了出來。
另一頭是一戶人家的后院。
身后隱約傳來刀疤劉他們的聲音，從巷口跑過去了，壓根沒往狗洞這邊看。
趙阿蠻趴在泥地上，大口大口喘氣。
活、活下來了。
她抹了一把臉上的泥，翻了個身，仰面朝天盯著灰蒙蒙的天。
"你還在嗎？"她小聲問。
"在。"
那聲音依舊平穩(wěn)，不起一絲波瀾。
"你到底是什么東西？剛才說了一堆我聽不懂的。"
"我來自一個高度發(fā)達的文明，是**級的戰(zhàn)略推演系統(tǒng)，來自兩千多年后——你可以理解為，一個專門幫人做判斷的、極其聰明的腦子。"
趙阿蠻歪著頭想了想："**級？就是給皇帝當謀士的？"
"……不完全準確，但大致方向沒錯。"
"那你叫啥來著？凌……凌什么？"
"凌析。凌駕的凌，剖析的析。"
趙阿蠻眨眨眼："你說的這兩個字我一個都不認識。"
"……"
"算了。"趙阿蠻擺擺手，"太文縐縐了，叫你老析吧。析——挺好記的，分析的析嘛，雖然我也不會寫。"
"我建議我們把注意力放在更重要的問題上。"
"行行行，老析你說了算。"
趙阿蠻拍拍身上的泥站起來，又拍了拍腦袋："行吧，既然來了就是緣分。我也不問你是人是鬼了——反正我也沒錢請道士。不過你那個什么**級……意思是你在你那邊挺厲害的？"
"可以這么說。"
"那感情好。"趙阿蠻咧嘴一笑，"厲害的腦子住在我腦子里，我賺了。"
腦子里那個聲音頓了頓。
如果它能嘆氣的話，大概已經(jīng)嘆了吧。
"另外，"她剛翻過院墻，那個聲音又響了起來，"我需要提醒你一件事。"
"嗯？"
"根據(jù)你方才的回憶以及我對當前局勢的推演——騙走五十文錢是小事。真正的問題在于，你在算命時無意中說中了一件事。刀疤劉今天被追債，追債的人來自城南永昌錢莊。永昌錢莊背后的人，是京城里有頭有臉的人物。"
趙阿蠻的腳步頓了頓。
"你今天騙的是他手下的人，"那聲音平靜地補充，"明天找上門的，可能就不是打手了。"
"……你意思是我捅了大簍子？"
"準確地說，是你正在捅。"
三個人在后面窮追不舍，趙阿蠻在前面上躥下跳。她在這條街上混了八年，閉著眼都知道哪個巷子能通、哪個墻頭能翻、哪家鋪子后門沒閂。
左拐，右拐，鉆胡同，翻矮墻——
啪嘰。
腳底一滑，結(jié)結(jié)實實摔在地上。
還沒等她爬起來，后領(lǐng)就被人一把攥住，整個人像拎小雞一樣被提了起來。
"跑啊，怎么不跑了？"
刀疤劉的臉湊近了，刀疤在日光下泛著光，看起來更兇了。
趙阿蠻被勒得直翻白眼，嘴上還是硬的："劉、劉大哥……有話好說……"
"五十文！"刀疤劉把拳頭舉起來，"你說我有大財！大財呢？"
"這……這不是還沒到時辰嘛……"
"我揍你信不信？"
"信信信——"
砰。
一拳砸在她腦門上。
趙阿蠻眼冒金星，兩腿一軟，靠著墻根滑了下去。腦子里嗡嗡作響，眼前一片發(fā)黑。
完了完了，今天怕是要交代在這兒了。
就在這時——
腦子里"嗡"的一聲，像有什么東西突然啟動了。
一個聲音響了起來。清晰、平穩(wěn)，像一潭不起波瀾的水。
"系統(tǒng)重啟完畢。身份確認：凌析，全域戰(zhàn)略推演系統(tǒng)。外部環(huán)境參數(shù)異常，時間坐標與已知數(shù)據(jù)庫不匹配。初步判斷：系統(tǒng)核心意識已脫離原載體，接入宿**經(jīng)接口。"
趙阿蠻：？
她以為自己被打出幻覺了。
"……當前首要任務(wù)：確保宿主存活。根據(jù)形勢分析，你被繼續(xù)毆打的概率已接近百分之百。我建議你停止無意義的求饒，立即采取以下行動——"
趙阿蠻的腦子糊成一團，但有一個字她聽懂了——"跑"。
"第一，對方共三人，體格均大幅優(yōu)于你，正面沖突勝率為零。第二，你身后兩步有一扇未上閂的木門，門后是窄巷，通往東市布行后街。第三，你左手邊地上有一把豁了口的菜刀——這不是建議你使用暴力，而是作為必要時的威懾工具。"
趙阿蠻整個人僵住了。
誰在說話？
"現(xiàn)在，趁他們正在討論怎么揍你比較解氣，注意力有所分散。向左伸手，撿起菜刀，不要舉起來——只需要讓他們看見。然后推門，跑。"
趙阿蠻的腦子還在發(fā)懵，但她的身體比腦子快。
左手一撈，菜刀入手。
刀疤劉正跟手下商量"先斷手還是先斷腿"，余光一掃，看見這丫頭手里提著把菜刀，愣了一下。
趙阿蠻沒給他反應(yīng)的時間，轉(zhuǎn)身就推那扇門。
門果然沒閂。
她一頭扎了進去。
"追！"
趙阿蠻在窄巷里狂奔，身后腳步聲越來越近。她跑得上氣不接下氣，腦子里那個聲音還在說：
"前方約二十步，巷子向左彎。彎道處有一輛賣柴的板車，寬度剛好夠一人通過。你體型瘦小，可以通過；他們體型較大，需要側(cè)身，會為你爭取約五到七秒。"
趙阿蠻咬牙往前沖。
果然有板車。
她側(cè)身一鉆，木刺刮得臉頰生疼，顧不上了。身后傳來"哐當"一聲和兩聲罵娘。
多出來的時間夠她拐過彎，又鉆進一條更窄的巷子。
"接下來直行三十步右轉(zhuǎn)，有一口水井，井后一棵歪脖子老槐樹，樹后有個狗洞。"
狗洞？！
"你讓我鉆狗洞？"
"以你的體型完全可以通過。而且追蹤者不會想到檢查狗洞——這在他們的認知模式中屬于極低概率的逃跑路線。"
趙阿蠻邊跑邊罵："你到底是誰！"
"我剛才說過了。我是凌析，全域戰(zhàn)略推演系統(tǒng)。"
"說人話！"
"……簡單來說，我是一個極其聰明的腦子，現(xiàn)在住在你腦子里。"
趙阿蠻扭頭一看——還真是死胡同。
她深吸一口氣，趴在地上就往狗洞里鉆。狗洞又窄又臟，擠得臉都變了形，終于從另一頭滾了出來。
另一頭是一戶人家的后院。
身后隱約傳來刀疤劉他們的聲音，從巷口跑過去了，壓根沒往狗洞這邊看。
趙阿蠻趴在泥地上，大口大口喘氣。
活、活下來了。
她抹了一把臉上的泥，翻了個身，仰面朝天盯著灰蒙蒙的天。
"你還在嗎？"她小聲問。
"在。"
那聲音依舊平穩(wěn)，不起一絲波瀾。
"你到底是什么東西？剛才說了一堆我聽不懂的。"
"我來自一個高度發(fā)達的文明，是**級的戰(zhàn)略推演系統(tǒng)，來自兩千多年后——你可以理解為，一個專門幫人做判斷的、極其聰明的腦子。"
趙阿蠻歪著頭想了想："**級？就是給皇帝當謀士的？"
"……不完全準確，但大致方向沒錯。"
"那你叫啥來著？凌……凌什么？"
"凌析。凌駕的凌，剖析的析。"
趙阿蠻眨眨眼："你說的這兩個字我一個都不認識。"
"……"
"算了。"趙阿蠻擺擺手，"太文縐縐了，叫你老析吧。析——挺好記的，分析的析嘛，雖然我也不會寫。"
"我建議我們把注意力放在更重要的問題上。"
"行行行，老析你說了算。"
趙阿蠻拍拍身上的泥站起來，又拍了拍腦袋："行吧，既然來了就是緣分。我也不問你是人是鬼了——反正我也沒錢請道士。不過你那個什么**級……意思是你在你那邊挺厲害的？"
"可以這么說。"
"那感情好。"趙阿蠻咧嘴一笑，"厲害的腦子住在我腦子里，我賺了。"
腦子里那個聲音頓了頓。
如果它能嘆氣的話，大概已經(jīng)嘆了吧。
"另外，"她剛翻過院墻，那個聲音又響了起來，"我需要提醒你一件事。"
"嗯？"
"根據(jù)你方才的回憶以及我對當前局勢的推演——騙走五十文錢是小事。真正的問題在于，你在算命時無意中說中了一件事。刀疤劉今天被追債，追債的人來自城南永昌錢莊。永昌錢莊背后的人，是京城里有頭有臉的人物。"
趙阿蠻的腳步頓了頓。
"你今天騙的是他手下的人，"那聲音平靜地補充，"明天找上門的，可能就不是打手了。"
"……你意思是我捅了大簍子？"
"準確地說，是你正在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