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季言父親公司的商業(yè)計劃，才拉到的投資。
這件事，何建安做得天衣無縫。
季言一直沒找到證據(jù)。
我把我的發(fā)現(xiàn)告訴了季言。
我們一拍即合。
我要拿回我的錢，讓何建安和孟薇付出代價。
季言要找到證據(jù)，為他的父親討回公道。
我們的合作，從一個吻開始。
那是在季言的公寓，我們喝了點酒。
他說，要合作，就要有足夠的“誠意”和“把柄”互相牽制。
我看著他，問他想要什么把柄。
他笑了笑，然后吻了我。
我沒有拒絕。
從那一刻起，我們就是一**上的共犯。
車窗外，何建安和孟薇回來了。
何建**開車門，坐進(jìn)駕駛位，身上帶著外面的涼氣。
他看了一眼后視鏡里的我，好像才想起我的存在。
“怎么不說話？睡著了？”
“沒有?！?br>我回答，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
孟薇也跟著上了車，手里還拿著何建安給她買的冰淇淋。
“宋愉姐，你也吃點嗎？建安哥買的，很好吃。”
她把冰淇淋遞到我面前，笑得天真爛漫。
我看著她。
“不用了，我嫌臟?！?br>孟薇的笑容僵在臉上。
何建安的眉頭立刻擰了起來。
“宋愉，你怎么說話的？”
03
車?yán)锏臍夥找幌伦咏┳×恕?br>何建安的語氣帶著明顯的責(zé)備。
“薇薇好心給你，你說什么臟不臟的？”
孟薇立刻出來打圓場，眼眶紅紅的，看起來委屈極了。
“建安哥，你別怪宋愉姐，可能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她不開心了?！?br>她低下頭，聲音帶著哭腔。
“都怪我，不該坐副駕的?！?br>何建安一看她這樣，心疼得不行。
“不關(guān)你的事，是她無理取鬧?！?br>他透過后視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宋愉，給薇薇道歉。”
我看著后視鏡里他那張理直氣壯的臉，忽然覺得很可笑。
我沒說話。
旁邊的季言，卻突然動了。
他放下手機，身體微微前傾，拿過我座位前的一瓶礦泉水。
動作不急不緩。
“天熱，是容易有火氣。”
他擰開瓶蓋，遞給我。
“喝點水，降降溫?！?br>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顆石子，打破了車?yán)飫Π五髲埖臍夥铡?br>何建安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季言會幫我說話。
孟薇也有些意外地看著季言。
我接過水。
“謝謝。”
我對季言說。
然后我看向前排的何建安。
“我沒說冰淇淋臟?！?br>我的聲音很平靜。
“我是說，被人舔過的東西，我覺得臟?！?br>一句話，讓孟薇的臉?biāo)查g漲紅。
何建安更是勃然大怒。
“宋愉！你什么意思？”
我喝了一口水，慢悠悠地說。
“沒什么意思。只是看到孟小姐的冰淇淋尖上，好像有口水印。大概是怕化了，先替我嘗了一口吧?！?br>“真是太體貼了?！?br>孟薇手里的冰淇淋，像是燙手山芋，拿也不是，扔也不是。
她的臉一陣紅一陣白，難看到了極點。
何建安被我堵得啞口無言。
他想發(fā)作，卻找不到理由。
因為我的話，聽起來像是關(guān)心，又像是在諷刺。
他只能憋著一口氣，沉著臉發(fā)動了車子。
一路上，再沒人說話。
車子開到我們住的小區(qū)樓下。
孟薇就住在我們對面的小區(qū)。
何建安停好車，立刻下車去送孟薇。
我沒動，坐在車?yán)铩?br>季言也沒動。
等那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小區(qū)門口，季言才開口。
“感覺如何？”
“還不錯?！?br>“這只是開始?！?br>季言看著我，眼神很深。
“他今天約了幾個投資人吃飯，就在‘云頂’會所?！?br>我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你之前讓我查的東西，有結(jié)果了。”
季言說著，給我發(fā)了一份文件。
我點開。
是一份消費賬單。
就在上個月，我生日那天。
何建安說公司要加班，不能陪我。
我信了，自己一個人過了一天。
而這份賬單顯示，那天晚上，何建安在一家奢侈品店，刷了八萬塊。
買了一條鉆石項鏈。
賬單的最后，是店員手寫的備注。
贈孟薇小姐，生日快樂。
原來，我的生日，和她的生日，是同一天。
我的心口像是被人用鈍刀子慢慢地割。
不疼，但是麻。
我關(guān)掉手機。
“季言?！?br>“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