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克木，本來就犯沖。大小姐生在寅時，寅屬木，能中和一下。可這二小姐……”
他故意頓了頓。
“二小姐生在卯時，卯也屬木。雙木成林，看著挺旺，實際上克金克得太狠了。金是啥？金是財，是家業(yè)的根。更麻煩的是，二小姐出生的時候**大出血——這叫‘奪母氣’，不吉利啊?！?br>林老**臉都白了：“大師的意思是……”
“二小姐這命格，跟林總犯沖，跟整個家族的運勢也犯沖。”玄機(jī)子壓低聲音，“要是不化解，輕則家業(yè)敗落，重則……有血光之災(zāi)?！?br>“那咋化解？”林老爺子趕緊問。
玄機(jī)子從布包里掏出幾張黃符：“先要做七七四十九天法事，這個需要些香火錢。另外，二小姐最好先別跟家主住一塊兒，至少三年不能同住一個屋檐下。最好找個命格相合的人家寄養(yǎng)，等過了這個沖克期再說?！?br>林振國站在樓梯拐角，聽著這些話，心里頭那點懷疑瘋了一樣地長。他想起小女兒出生時蘇婉那張白紙似的臉，想起公司出事的時間點，想起這一個月來不管他怎么折騰，事情都越來越糟。
“胡鬧！”蘇婉的聲音突然從身后傳來。
她不知道什么時候下了樓，產(chǎn)后身子還虛著，靠在門框上，臉比紙還白：“我女兒不是什么災(zāi)星！”
“你怎么下來了？”林振國趕緊上前扶她。
蘇婉甩開他的手，盯著玄機(jī)子：“你說我女兒命不好，憑啥？就憑你這張嘴？”
玄機(jī)子不緊不慢：“夫人要是不信，我可以當(dāng)場起卦?？韶韵笠菓?yīng)了，只怕夫人更難受?！?br>“你——”
“夠了！”林老爺子拐杖往地上重重一杵，“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林家經(jīng)不起再折騰了?！?br>“爸！”蘇婉不敢相信地看著他。
林老**抹著眼淚：“婉婉，媽知道你舍不得。可你想想，清影要真是……真是命里帶克，留在家里對她自己也不好。不如先送出去養(yǎng)幾年，等大師做了法事，把這一劫化解了，再接回來也不遲啊?！?br>“送去哪兒？送給誰？”蘇婉聲音發(fā)抖。
一直沒吭聲的林振國突然開口了：“張媽有個遠(yuǎn)房表妹，在郊區(qū)當(dāng)保姆，人挺靠譜的?？梢韵日埶齺?，單獨照顧清影?！?br>“振國！你瘋了？”蘇婉一把抓住丈夫的胳膊，“那是你親閨女！”
林振國沒敢看她：“只是暫時的。等公司好起來，就接回來?！?br>“要是公司一直好不起來呢？”蘇婉盯著他，“你就一輩子不見她了？”
這話像把刀，扎在林振國心口最軟的地方。他張了張嘴，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兩年后。郊區(qū)一棟老舊的居民樓里。
清影已經(jīng)兩歲多了，瘦瘦小小，躲在王嬸身后，怯生生地看著門口站著的這個女人。
蘇婉蹲下來，眼淚已經(jīng)在眼眶里打轉(zhuǎn)：“清影，叫媽媽?！?br>小女孩往后退了一步，緊緊抓住王嬸的衣角，一聲不吭。
“夫人，別急?！蓖鯆疠p聲說，“孩子小，慢慢來。”
蘇婉從包里掏出一個厚厚的信封，塞給王嬸：“這是這個月的。密碼還是清影的生日。該花的就花，別省?！庇帜贸鲆粋€小首飾盒，“這個金鐲子你也收著，萬一急用，能當(dāng)?shù)??！?br>“夫人，這使不得……”
“拿著！”蘇婉把東西塞進(jìn)王嬸手里，又看了女兒一眼，轉(zhuǎn)身要走。
“媽媽?！?br>一個細(xì)細(xì)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蘇婉猛地回頭。清影還躲在王嬸身后，只露出半張臉，大眼睛望著她。
蘇婉的眼淚一下子全涌出來了。她沖過去把女兒抱在懷里，哭得說不出話。清影剛開始有點僵，過了一會兒，小手慢慢伸出來，拍了拍她的肩膀。
那天傍晚，蘇婉回到林家。剛進(jìn)門，清月就跑了過來。
清月也兩歲多，比清影高半個頭，白白凈凈的，脖子上戴著那個銀鎖。她抱著小兔子玩偶，仰著臉問：“媽媽，妹妹呢？”
蘇婉蹲下來，拉著她的手：“妹妹去一個阿姨家住一陣子。你是姐姐，以后不管發(fā)生什么，你都要保護(hù)妹妹，記住了嗎？”
清月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還有，”蘇婉捧著她的臉，眼神認(rèn)真得不像跟一個兩歲的孩子說話，“這件事是我們倆的秘密。不能告訴爸爸，不能告訴爺